第378章 薛霆終於認可了蘇晚晴
蘇晚晴笑著捏她白嫩的臉蛋:「你自己也是大美人,幹嘛這樣浮誇的誇我?」看著薛疏桐沒有被西化的審美,蘇晚晴確定這姑娘不是香蕉人。對她印象更好了。
薛疏桐說:「我說的是大實話嘛。」她聽說蘇晚晴家境很差,想不到竟養出這樣水靈靈的大美人來。
照片上還不覺得,真人皮膚白得發光。怪不得奶奶說表哥當表嫂是心肝寶貝,這樣的尤物自己一個女人都看呆了。
蘇晚晴心想,那要拜書裡惡趣味的作者所賜,非要用我的臉和名字寫陸長風的炮灰前妻。
估計又怕女主林韻詩被我比下去,為了報復我,給我按了個一百八大肥婆的人設,我他喵的真是謝謝他全家了。
蘇晚晴信口胡謅道,「我以前面黃肌瘦的,後來得了產後抑鬱症吃到一百八十斤。抑鬱症好了之後,慢慢內服外調調理的。」
薛疏桐說:「但你這五官和臉型底子特別好,你快跟我講講,怎麼保持皮膚和身材這麼好的?」
蘇晚晴將平時的運動和飲食習慣講了一遍,幾人上了車。
薛霆坐在前排,讓薛疏桐、薛令儀和蘇晚晴坐後面,他父母帶著三個孩子坐後面的一台車。
車子發動之後,薛霆問蘇晚晴:「去年你怎麼就敢去房管局要家裡的房子?畢竟那時候國內形勢還不明朗。」
蘇晚晴心想,我是穿的呀,我當然知道形勢會怎樣。
她在飛機上就猜到薛霆會問她這個,將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我天天聽新聞,感覺以經濟建設為發展方針越來越堅定了。都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能辦合資企業,外賓團也來江城了,一切都跟運動時期完全不一樣了。
最主要是我在接待外賓團的時候,胡局長提起過今年就會開放私營企業人員問題。我覺得您的海外關係根本不算什麼事。外公外婆可能是被整怕了,我媽,也就是你妹妹投鼠忌器,都沒人敢提房子的事。
我不一樣,我光腳不怕常寶坤那個穿鞋的,自己家的東西我就得要回來。憑什麼常寶坤帶著他家裡人瀟灑的住薛家的大房子,外公外婆擠在筒子樓?我就咽不下這口氣。您說我小氣也好,睚眥必報也好,反正我受不了外公外婆被欺負。」
父女三人都被蘇晚晴的魄力折服,薛霆這才明白為什麼他父母這樣幫蘇晚晴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薛霆佩服的說道:「你真的膽大心細,你是怎麼想到輿論施壓常寶坤的?」
蘇晚晴回憶了起來:「當時我去筒子樓看外公外婆,外公跟我提起常寶坤是因為薛家才讀得起書的,他那個不要臉的居然舉報薛家,我當時就氣得想把他宰了。
但那時常寶坤是國營廠的書記,我人微言輕的,撼不動他。我就隻能智取,回家想呀想的就想出了這個辦法。反正我又沒有造謠,我說的都是事實。事實才容易傳播,隻是後來傳著傳著變歪了,這不能怪我。
說起來得感謝我一個學生,他看出我的背影了,不僅不拆穿我,他還幫忙傳播了。我當時就想人多力量大,常寶坤他再大的關係也不能堵住悠悠眾口。而且我覺得他那種人,肯定屁股不幹凈,經不起相關部門的審查。他自然就會心虛的來還房子,他來還房子我當然趁火打劫找他要房租。
不要白不要,不過這錢外公外婆沒要,都給了我。可能我下手太狠,導緻常寶坤報復,也差點害了外公外婆。這事我自己承擔了後果。」
薛令儀卻不認同蘇晚晴的話,「從你要房子的那一刻就跟常寶坤結下樑子了,你要不要房租他都會下死手。
這種白眼狼隻會在意自己的利益,倘若薛家被他滅門了,他肯定會想辦法再把房子要回去的。如果我是你,我隻會比你做得更絕。你作為受害者,不用愧疚。」
薛霆深以為然,「是的,跟魔鬼沒有邏輯可講。不過你的化學知識倒是紮實,中了鉈毒醫學專家都不知道,你竟然還能自救。你沒讀過大學,甚至都沒讀過高中,怎麼會學了這麼多知識?」
蘇晚晴的各項技能薛霆在家人的口口相傳中耳熟能詳,他一度懷疑蘇晚晴究竟是什麼人?
他派人查過蘇晚晴,之前的她懦弱膽小對孩子們極差,自從陸長風提出離婚之後,她就變了一個人。
孩子們被她寵上了天,她自己能力卓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能幫陸長風翻譯論文,跟陸長風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蘇晚晴身上疑團密布,任憑薛霆見多識廣,他也琢磨不明白蘇晚晴為什麼改變這麼大,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他問過陸長風,陸長風說因為蘇晚晴產後抑鬱症好了,做出了改變。這個淺薄的理由不足以說服薛霆。
蘇晚晴忙解釋道:「我腦子挺好使的,剛恢復高考的時候我報考了,那時候我已經跟著老師學完了高中課程,臨到高考時被毀了準考證才沒去考。
我對化學和英語特別感興趣,後來在家裡做家庭主婦一直也在學習,隻是抑鬱症困擾著我,時常情緒低落什麼也不想幹,又被家裡吸血,破罐子破摔了一段日子。
當然,我也是走運,有名師指導,不然我也學不會。隻是老師不知所蹤,她老人家讓也沒說過她的名字,我就找不到她了。」
這理由勉強說得通,不是腦子好使也不會格局大、主意多、敢打敢拼。
薛令儀感嘆,「晚晴,以你的能力讀了大學必將有一番大作為。」
薛霆終於認可了蘇晚晴,稱讚道:「晚晴現在的作為就挺大的,一個人能在逆境中絕處逢生,就是最大的能力。你們倆未必能做到。」
薛霆說完,不動聲色的看了薛疏桐一眼。
薛疏桐牢記自己的使命,方才蘇晚晴說話的時候她就在偷偷觀察她的面相,此時給蘇晚晴看起了手相。
她看著蘇晚晴那複雜的生命線,心沉了沉,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蘇晚晴見她面色不對,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的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