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都不會放過
陸安安在陸長風耳邊說:「媽媽為什麼臉這麼紅啊?」
陸長風低聲說:「因為她害羞了。」
「媽媽,你為什麼要害羞?」陸安安搖晃著小腦袋。
蘇晚晴說:「食不言寢不語。」
陸長風小聲說:「因為媽媽選的衣服,讓爸爸太好看了。」
他聲音雖小,但蘇晚晴聽見了,她在心裡罵自己不爭氣,怎麼能臉紅呢?帥哥了不起啊?
這男人再帥也不屬於我啊,跟我沒關係。
她匆匆吃完早飯,逃也似的進廚房收拾,邱明傑來接陸長風。
邱明傑見陸長風又帥出來新高度,調侃道:「長風,你這大衣誰買的?這麼好看。」
陸長風指了指在廚房洗碗的蘇晚晴:「是晚晴。」
邱明傑笑得花枝亂顫:「你不嫌棄她了?都叫得這麼親熱了。」
陸長風瞪了他一眼:「我又不傻,這麼優秀的女人我為什麼要嫌棄?」
邱明傑:「可是她現在沒以前那麼漂亮了。」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鄙視的說道:「我是像你這麼膚淺的人嗎?」
邱明傑:「……」
兩人邊聊邊出門上車,杜敏佳聽說陸長風請假回來了,偷偷的在外面看他。
見到她,陸長風臉色直接冷了下去。
「杜敏佳,我想你搞清楚,蘇晚晴是我愛人。你無論使什麼詭計對付她,我都不會坐視不理。」
杜敏佳見到了日思夜想的男人,心裡滿腹的委屈想跟他訴說,她因為愛他,兩份工作都丟了。
還成了整個江城的笑話,他的眼神裡對自己卻隻有厭惡。
杜敏佳紅了眼眶:「長風,我哪一點比不上蘇晚晴那個肥婆?」
陸長風冷冷的說道:「你那一點都比不上她。」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她。
杜敏佳心痛得落淚:「可是她那麼胖,配不上你。」
陸長風覺得她神經不正常:「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你一個外人無關。一大早的哭哭啼啼的,也不嫌晦氣。」
說完拉開車門上車了,任憑杜敏佳在外面哭得梨花帶雨。
蘇晚晴帶著孩子們出來,看見了痛哭流涕的杜敏佳,扁扁嘴說道:「大清早的別在我家門口號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親爹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別的女人為陸長風哭,她心裡很不舒服。
陸安安沖杜敏佳做了個鬼臉:「就是呀,大人還哭,還不如我們學前班的。」
杜敏佳被母子倆氣得吐血。
正要上前理論,蘇晚晴施施然讓孩子們走了,自己跨上自行車,霸氣側漏:「別逼我扇你,你本來就名聲不好,還要再差點嗎?」
杜敏佳哭著跑開。
蘇晚晴騎著車揚長而去。
邱明傑看了半天熱鬧說:「男人長得帥真不是什麼好事。」
陸長風白了他一眼:「我總不能毀容吧,我都結婚了,是杜敏佳癡心妄想。你先送我去監察局。」
邱明傑詫異的問道:「你不會想去舉報施清泉吧?」
陸長風點頭。
邱明傑卻搖頭:「你瘋了?不知道副局長是施清泉的姐夫嗎,他昨天敢明目張膽的放人,就是朝中有人。」
陸長風說:「無所謂,我管他朝中有誰,大不了我打電話給老爺子。投毒是何等的大罪,竟然敢輕飄飄的放過。」
邱明傑說:「可是我們開餐飲的,要是被人知道有人投毒,我們店的生意也就沒了。」
陸長風篤定的說道:「放心,這事隻在圈子裡鬧大,你的顧客不會知道。」
邱明傑知道陸長風從不吹牛,開心的說道:「能把高衛國這個混蛋除了,蘇晚晴也能安心上班了。」
陸長風點頭:「晚晴為了我的面子,堅持上班,我就要給她一個良好的上班環境。成天對著這種人,影響效率。」
邱明傑稱讚道:「你可真有種。」
蘇晚晴照例騎車帶夏悅去上班,夏悅問她:「晚晴,是不是你讓邱明傑幫我找繪畫老師?」
蘇晚晴說:「對呀,你畫畫這麼有天份,不學浪費了。」
她前世讀到985的博士,太知道天份的重要性。
夏悅說:「可是他給我找的復興大學的教授,一個月學費五十,還不加買顏料的錢,我哪裡負擔得起?」
蘇晚晴要不是騎車都敲夏悅的小腦袋,「我借給你,學,必須學。我告訴你,等滷肉店的生意穩定了,你家會負擔得起的。」
夏悅內心十分想學畫,又是重點大學的教授,難得的機會。
蘇晚晴說:「放心大膽的學,我給你做後盾,還有你媽也支持你。」
夏悅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晚晴。」
蘇晚晴說:「我們之間需要說這些嗎?昨天你看我有事,都不用我提,你就來我家照顧三個孩子。」
夏悅說:「那不是應該的嗎?沒有你,我家都不會一下子看見了光明。」
蘇晚晴突然想到了:「你是不是喜歡邱明傑?」
夏悅的臉又紅了:「沒有,他家世那麼好,我配不上。」
蘇晚晴最不愛聽這種話:「你隻要喜歡就勇往無前,邱明傑有錢,還願意給女人花錢,頂頂的好男人。拿下他你不虧,他要是敢對不起你,我跟陸長風替你撐腰。」
夏悅心中小鹿亂撞,其實第一次見邱明傑的時候,她就心緒亂了。但她沒有戀愛經驗,也不知道邱明傑對自己有沒有意思。
蘇晚晴說:「你要是喜歡他我幫你撮合。」
夏悅如臨大敵,忙擺手:「不要不要,我先這樣吧。」
蘇晚晴笑話她:「前兩天還說愁家人呢,今天就不急了。果然動了春心就是不一樣。」
夏悅輕拍她,「不要胡說八道,我哪有動了春心?」
蘇晚晴笑:「沒有沒有。」
她反問蘇晚晴,「那你呢?你喜歡陸長風嗎?」
蘇晚晴愣住了,「我不知道啊,大概是搭夥過日子吧。我這副樣子,他也看不上。」
夏悅說:「其實我覺得陸長風不是那麼膚淺的人,你有事他立刻請假回來了,還一大早出去找人。也許他對你動心了呢?」
蘇晚晴覺得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如果動心了為什麼昨晚他不採取行動呢?
「沒有,他隻是對家庭太負責了。這段時間我沒折磨他,對他好了一點,他可能是感激我吧。」
兩個沒談過戀愛的,討論來討論去也討論不明白,到了工廠,各自去上班。
在廠門口看見被孫寧德扶著的一瘸一拐的高衛國,蘇晚晴說:「吆,高副廠長,您這是被罰跪了?」
昨天高衛國真的跪到了十二點,膝蓋又酸又痛,走路都不是很不方便。本來今天想請假,但工業局今天下來檢查工作。
他不得不來。
高衛國恨不得咬死蘇晚晴:「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挑撥離間,我至於受這樣的罪嗎?我告訴你,咱倆的仇沒完。」
蘇晚晴冷笑道:「你犯了那麼大的事還逍遙法外,你自求多福吧,不是每次你叔叔都能救得了你。」
高衛國急了:「蘇晚晴,你什麼意思?」
蘇晚晴淡淡一笑:「沒什麼意思,提醒你一下而已。」
但高衛國感覺她的笑容裡藏著辛災樂禍,讓他心神不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