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史密斯懷疑陸長風搞外遇
陸長風提醒道:「趙長鵬是隻老狐狸,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炫富,應該是有所防備。查的時候要格外當心,極細小的細節也不能錯過。」
嚴局長說:「我會派外地來的同志辦案,他們可不會顧忌趙家的關係網。」
「謝了,嚴局長。」
嚴局長來江城本來就是為了鍍金的,有了政績好回京城高升。
陸長風給他送政績,他巴不得。
舉報完趙家父子,陸長風神清氣爽的去上班。
薛家這邊,蘇晚晴沒了工作,突然之間閑了下來,有點不適應。
她百無聊賴,在家看報紙,看到昨天的新聞:中央1號文件提出「對雇請工人超法定人數的企業,不按資本主義僱工經營看待。」
這實質是放寬僱工限制,與「資本主義」切割,給私營企業萌芽更大空間。
蘇晚晴興奮的對薛知舟說道:「外公,快看,私企的春天來了。」
私企放開,意味著對華僑回國辦企業放寬的政策不遠了。
薛知舟看了一會,有點不明白,問道:「這代表什麼呢?」
蘇晚晴說:「代表私企加大力度開放,不再定性資本主義,大家可以擴大生產。下一步就是開放外企,大舅今年肯定要回來了。」
書裡寫薛霆是八四年回來的,這一點蘇晚晴非常篤定。
聽到這個好消息,郭羨好和薛知舟差點淚灑當場,他們的大兒子已經有三十多年沒見了。
郭羨好念叨著:「也不知道薛霆在外面過得好不好。」
薛霆有一副好皮囊,又考上了頂級名校,在M國被一個國內移民過去的大家族的千金看上了。
他對人家談不上喜歡但不討厭,順水推舟,千金帶著豐厚的嫁妝嫁給了他。
拿著妻子的嫁妝作為本金,他在M國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他發家後的幾年,國內形勢開始動蕩,他又是海外資本家的身份,一直不敢回國。
八四年三月份政策一開,他立馬帶著老婆孩子回國了。
蘇晚晴說:「大舅會讀書,在哪裡都不會過得差。」
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亘古不變,薛知舟同意蘇晚晴的觀念,「對,我們家孩子都會讀書,即使時局變化,他們也不會過得差。」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蘇晚晴想起來給蘇城的關敬堂打去電話,「關主任,新年好,我們出了物理真題卷,要給您看看嗎?」
關敬堂大喜,「可以可以,你們是要來蘇城?」
蘇晚晴說:「我哥昨天結婚了,陪他愛人休婚假呢。我寄套樣卷您先跟領導打申請,申請下來了我們過來簽合同。」
卷子寄過去要2-3天,他們申請也要時間。
到時候夏悅婚假休完了,邱明傑可以出門幹活了。
關敬堂在電話那頭報了地址,蘇晚晴拿筆記了下來。
反正要去郵電局,蘇晚晴想著乾脆跟金陵那邊的羅吉慶也聯繫一下。
打了兩遍羅吉慶的電話都沒人接,可能有事吧。蘇晚晴想著等下午再打。
便出門去寄東西了。
在郵電局排隊的時候,聽大夥在說八卦。
「我的天,你們是不知道昨天商務局局長兒子結婚那排場一個大啊,外灘飯店連開五十桌。聽說桌子上喝的是茅台,光酒席錢就兩千多了。」
「還有車隊,一共七輛桑塔納一輛貨車,光汽油錢,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那叫一個威風凜凜。」
「女方家裡陪嫁了一大堆東西,兩家門當戶對哩。不過女方他爸聽說被抓了一直沒放出來。男方不介意的嗎?」
「肯定不是什麼大罪,不然男方不會這麼快結婚。」
不是大罪,杜玉山能被關這麼多天?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蘇晚晴想著等會問問陸長風什麼情況。
寄完卷子差不多中午了,蘇晚晴去洛克菲勒公司找陸長風吃午飯。
陸長風看見她就喜笑顏開:「你還真的想我了!」
蘇晚晴說:「我去郵電局寄東西,聽了點八卦想問一問你。」
陸長風愣了一下,問道:「八卦?這又是什麼新奇的詞?」
蘇晚晴解釋:「就是說閑話的意思,說的是杜玉山的事。」
陸長風說:「等下告訴你。」辦公室裡人來人往的,不適合說這些。
兩人正準備出去,斯密斯從辦公室裡出來。
他看著十指緊扣的兩人,沒認出蘇晚晴,十分氣憤的說:「陸先生,你怎麼可以背叛你的妻子?」
他覺得陸長風太過分了,竟然把外遇對象帶到公司來。
史密斯氣憤下的語速極快,初學英語的陸長風壓根就沒聽懂他在叫什麼,心想,這老外咋咋呼呼的幹啥呢?
蘇晚晴直接笑出了聲,「我是傑西卡,他沒有幹對不起我的事。」
史密斯一臉懵逼,蘇晚晴的聲音他聽出來了,但這人跟感恩節那天見到的像兩個人。
「傑西卡,你去整容了?」
蘇晚晴說:「不是,我被人投毒,暴瘦了,就恢復了我的美貌。」
史密斯說:「很好,今天的穿搭很適合你,特別美。有空教教你先生的英語,陸先生唯一的短闆就是英語。」
蘇晚晴看著一旁聽不懂的陸長風說,「正在教了,以我丈夫的智商,很快能學會,你放心。」
陸長風看著妻子在跟人交流他聽不懂的話,打算從今天開始好好學英語了。
史密斯似乎對陸長風有什麼圖謀,「很好,學會了我就可以跟他好好交流了。」
說完,史密斯擡腳走了。
夫妻倆手拉手去食堂吃飯,陸長風小心翼翼的問蘇晚晴:「能複述一下你們剛才對話的內容嗎?」
蘇晚晴故意逗他:「不能,誰讓你不好好學英語,氣死你。」
陸長風最拿手的就是撒嬌,他靠在蘇晚晴的肩上,鴕鳥依人的用夾子音說:「晚晴小妹妹,求求你了,就一次。我保證以後好好學習。」
蘇晚晴瞪他:「陸雪球,你要不要臉的?這是公眾場合。」
陸長風繼續夾,「我一個吃軟飯的我要什麼臉?」
蘇晚晴覺得她鬥不過這隻成了精的狐狸,把他們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說了。
陸長風差點氣得七竅生煙,「他居然懷疑我搞破鞋了,真是的,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