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博士穿八零,肥妻帶三崽驚艷全廠

第519章 把不要臉刻在腦門上

  蘇晚晴被氣笑了,直接懟道:「孤兒寡母是免死金牌嗎?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地喊著我表妹搶你男人,破壞你婚姻嗎?婚姻的證據給我拿出來,拿不出來,就承擔你管不住舌頭的後果。」

  吳愛蓮嘴唇抽搐著,說道:「同志,你不要咄咄逼人,我不過是一時情急說錯話了。」她哭唧唧地說道:「都欺負我們,遠征,你看看,我們被欺負得多慘。」

  顧遠征一臉煩躁,沒有說話。

  蘇晚晴冷哼一聲,嘲諷道:「現在倒成了我們欺負人,倒打一耙是你的特長?我建議你以後出門,把『不要臉』三個字刻在腦門上。讓全世界都讓著你,免得不依你都是欺負你。」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喝了一句彩,大夥自發的給蘇晚晴鼓掌,場面十分的滑稽。

  吳紅蓮臉漲成了豬肝色,要不是顧遠征在,她高低地扯著蘇晚晴的頭髮,撕爛她的衣服。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潑辣。

  「遠征,幫我……」她哭腔中帶著一絲柔媚。

  蘇晚晴心想,媽的,又是一個綠茶。薛疏桐可不會茶藝,落了下風。

  顧遠征知道自己在蘇晚晴那沒有任何情面可講,隻好對薛疏桐說:「你就當看在我們以往的情面上,放過她吧!」

  薛疏桐覺得非常可笑,他竟然為了別的女人向自己求情。她閉上眼睛不肯說話,不想面對這一堆的糟心事。

  還好有表嫂在。

  蘇晚晴果斷對保鏢們說道,「把那個女人給我送進公安局去,看看她肆意造謠是為了什麼。」

  保鏢們一擁而上,吳紅蓮驚聲尖叫了起來,他們可不會憐香惜玉,拖著人就要往外沖。

  蘇晚晴轉頭對顧遠征說:「你別腆著個大臉跟我求情,你有把柄在她手上,我可沒有。今天就算是你跪地求饒,我也不會放過這女人。」

  顧遠征面如死灰,一改平日的雲淡風輕,驚懼交加,「蘇同志,求你放過她,她就是個瘋子。我保證以後看好她,不讓她出來亂咬人。」

  蘇晚晴不為所動,「那正好,我為民除害。」

  顧遠征見求情無用,直接從保鏢們手裡搶人,但他們人多勢眾,吳紅蓮被拉走。

  蘇晚晴壓根就沒打算把人送去公安局,這破事公安才沒那麼多閑工夫管。

  她讓保鏢把人拉到一處破舊的倉庫,這是晴風日化廠臨時租來放雜物的。

  倉庫裡的電燈炮蘇晚晴讓保鏢擰鬆了,燈光一閃一閃的,氣氛格外詭異,讓吳紅蓮膽寒。

  她哭喊著要找顧遠征,蘇晚晴讓保鏢們拿粗麻繩把她捆了扔進廢銅處。

  蘇晚晴挖了挖耳朵,一臉的不耐煩,「再吵,我就拿榔頭敲碎你的牙。接下來,我問你答,答得不滿意,我保證你生不如死。」

  吳紅蓮嚇得渾身戰慄,她從未見過這麼兇狠的女人。平常她也算潑辣的,但她的手段在蘇晚晴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蘇晚晴也不打她,讓保鏢去打了一桶井水,「嘩啦」全都澆在了吳紅蓮身上,先給她來了個透心涼。

  八月下旬的京城,夜晚已經有了涼意,吳紅蓮被澆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冷戰。

  薛疏桐此時精神恍惚,她等表嫂給她主持公道。保鏢們想嗑瓜子看熱鬧,但條件不允許。

  蘇晚晴像個厲鬼一樣的盯著吳紅蓮,嘴裡說出的話都讓吳紅蓮牙床打架。

  「快說,顧遠征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不說的話,我把你剁成肉醬,做成肉包子在菜市場擺攤賣。」

  保鏢們嚇了一大跳,都在想,這活我們可幹不來,要剁你自己剁去。這麼大一個活人,手剁斷了也剁不完。

  吳紅蓮打定主意顧遠征會來救她,咬緊牙關不肯說。

  蘇晚晴料到會這樣,冷笑道:「不說是吧,你給我等著。」

  吳紅蓮覺得蘇晚晴不過是個隻會放狠話的花架子,心裡一陣洋洋得意。

  「你儘管放馬過來。」

  蘇晚晴問一旁的保鏢們,「你們誰腳最臭?最好是一個月不洗的那種。」

  保鏢們面面相覷,心想,誰會這麼噁心一個月不洗腳?再說了,噁心的人也不會不打自招啊,傳出去的話,臉還要不要了?

  沒有一個人回答蘇晚晴,蘇晚晴又問:「誰腳很臭?」

  大家紛紛指向一名平常愛出汗的保鏢,「憨鐵的腳很臭,一脫鞋,能熏暈我們。」

  蘇晚晴對憨鐵說:「你把鞋脫了,擱水裡泡幾分鐘,你受不了了就拿出來。」

  憨鐵照做了,隨後那半桶洗腳水臭不可聞。蘇晚晴大聲說道,「把這半桶洗腳水給那女人灌進去,灌到她說為止。」

  在場的人包括薛疏桐都懵了,想不到蘇晚晴長得標標緻緻的一個美人兒,竟然會想出這麼噁心的法子。

  不過保鏢們轉頭就覺得蘇晚晴很明智,這麼幹不犯法。洗腳水喝下去又不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害,吳紅蓮報案都沒證據。

  吳紅蓮尖叫著,「你們不要過來,臭婊子,你人模狗樣的,怎麼會這麼噁心?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說。」

  蘇晚晴揮手下令,「灌!」

  「嗚……」吳紅蓮被保鏢捏著鼻子灌進去許多惡臭的洗腳水,鼻涕眼淚嘩嘩流,噁心得想咬舌自盡了。

  但咬舌死不了人,她還白白受疼。

  最終甘拜下風,「我說,我說。」

  蘇晚晴示意保鏢們停下,吳愛蓮哆嗦著說道:「我男人是顧遠征的大學同學,他救過顧遠征。當年因為他媽得了乙肝沒錢治,偷了實驗室的器材去賣。要被學校開除,他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這事沒有公開,我跟我婆婆去學校大鬧,學校賠錢了事。這些年顧遠征一直寄錢給我,我女兒都是他養大的。我喜歡他,想帶女兒嫁給他,就一直讓女兒管他叫爸爸。

  半個月前,我辦完了家裡老人的喪事,來京城投奔他。他給我們租了房子,幫我找了一份飯店服務員的工作。他偶爾來看我們,我勾引他幾次都沒成功。

  我跟蹤他,發現他每個禮拜天都去找那個女人。我就跟他說,如果他不跟那個女人分開娶我,我就把我男人真正的死因公開,讓他死後也被人指指點點……」

  正說著,倉庫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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