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丫頭!和我回大院住好不好?
顧南洲黑著一張臉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她們的眼神如同寒冰一樣瘮人。
胡玉珍尷尬的笑了笑,開口和顧南洲打招呼,被對方無視。
「我媽得知嫂子住院,下了火車就過來了。」白羽微慌忙替親媽辯解。
「對,對,對,看你媳婦沒事,我就放心了。」胡玉珍也順著女兒的話,繼續往下編。
顧家人都好說話,可唯獨這個顧南洲就是個例外,脾氣大得連他家老爺子有時候都要忌憚三分。
母女倆想演戲,可門口站著的觀眾不想看,有人直接開口。
「看病人還有空手的啊!活這麼大歲數我這還是頭一次見。」
「歐呦!剛才那麼厲害的,我還以為是這小姑娘家裡什麼人呢!」
「我剛才也以為是個厲害的婆婆,半天連人家一個親戚都算不上。」
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你一言,她一語的,說得母女倆那臉就跟病床上的床單一樣,白了下來。
胡玉珍還想反擊兩嘴,但看到顧南洲那跟要吃人的眼神後,站在原地沒敢再動。
顧南洲就跟沒看見這娘倆兒似的,繞過兩人,擡腳大步向著病床邊走去,柔聲道:「沒事吧?」
見夏姩姩搖頭,顧南洲瞥了眼母女倆,一手提起早已收拾好的提包,一手牽著夏姩姩的手,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兩人逐漸走遠後,胡玉珍氣的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張口就想要罵人,被白羽微一把拉出了病房。
「媽,你到底要幹什麼呀?」白羽微都快被自己這親媽氣死了。
剛才圍觀的人群中有不少醫院的人,這是不想讓她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嗎?
胡玉珍見白羽微和自己說話這態度,失望透頂,握著的拳頭緊了又緊,氣的一屁股坐在長凳子上,瞪著白羽微的眼睛,「我在幹什麼,你說我在幹什麼?你和你姐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你姐放著顧南洲這麼好條件的男同志她不選,非選個短命鬼,現在好了,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
「你也一樣,這麼長時間了,你說你在他心裡有地位嗎?我說我幫你,你說什麼,你說你有把握讓顧南洲心甘情願愛上你。可現在呢!現在人家結婚證都扯了,媳婦都找來了,你還有什麼機會?」
她胡玉珍的命怎麼就這麼不好,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兩個女兒拉扯大,現在大的昏迷不醒,小的為了個快三十歲的男人把自己都拖到了這個歲數,這還要她怎麼辦啊!
白羽微最煩的就是聽到這些話,每次都一樣,聽都聽煩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和你說話你聽到沒有?」胡玉珍起身狠狠一把拍在白羽微的後脖頸。
白羽微對這一巴掌屬實沒有預料到,猩紅著眸子不敢讓眼淚落下,她擡頭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看熱鬧的幾人,心痛不已。
緩了一會兒後,調整心態,轉頭看向胡玉珍的眼睛,「你也來半天了,我帶你先去看看我姐吧!」
說著就要拉著母親的胳膊往住院部走,胡玉珍哪裡會願意,一把甩開對方的手,狠狠在對方手背上掐了一把,「沒用的東西。」
她要是指望白羽微拿下顧南洲,還不如去指望白潔能醒。
簡直就廢物。
……
看著從一上車就保持沉默的小姑娘,顧南洲將車停在一個僻靜的地方,解開安全帶,整個人都壓了過去。
「你幹嘛?這裡……」夏姩姩還想提醒對方當心被路過的人看到,話還沒有說完,對方沒有任何預兆地就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不似前幾次的蜻蜓點水的安撫,這次的吻有種發洩和佔有的趨勢。
夏姩姩被吻的腦袋都開始發昏,整個人就跟癱軟了的貓一樣,任由對方擺弄。
隻是接吻他還不滿意,顧南洲一隻手徑直探入衣擺,尋找著那抹柔軟。
他恨現在是在車上,恨現在是冬天。
夏姩姩輕哼著,想要伸手去推開對方,可剛擡起的手就被顧南洲反手一把抓住,快速向下拉去。
「丫頭!和我回大院住好不好?」
夏姩姩現在哪裡還能聽得懂對方在那說什麼,輕哼一聲,顧南洲默認對方同意。又吻了幾分鐘後,才意猶未盡地把人從副駕抱到腿上坐著。
「白羽微的父親曾經是我爸手下的兵,二十年前執行任務就再沒有回來,白家兩個女兒當時年齡小,所以家裡就給她們家多了點照顧。久而久之,她們就當成了理所應當。」
顧南洲說這話的時候就跟在那讀課文,毫無一點感情色彩。
夏姩姩點了點頭,確實有的人被別人照顧久了,就當成了別人欠他們的,理所應當地去享受。
要是有一點不如意,就覺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有那種想法,你爸媽知道嗎?」
顧南洲點了點頭,「知道!」
「……」知道?夏姩姩突然坐直了身子,撅著小嘴,一臉不悅地看向面前男人的眼睛。
顧南洲擡手捏了捏對方的小臉,寵溺道:「傻瓜,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所以才給我偷偷定了婚,就連我們領證這事,單位上知道的人也沒幾個。」同時也包括自己在內。
至於白羽微是怎麼知道的,他猜有可能是胡玉珍告訴的對方。
夏姩姩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格,顧南洲都向自己表明了心態,自己也自當適可而止。
她緩慢靠近顧南洲的臉,用鼻尖在對方鼻尖上砰了兩下,緩慢靠近對方耳邊,接下來的兩個字差點要了顧南洲的老命。
「老公!」
話落!蹭的一下,不等顧南洲伸手去抓,夏姩姩一個彈跳,就坐在了副駕駛,順手還繫上了安全帶。
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承認兩人這層關係,顧南洲怎麼可能會不激動。
一路上顧南洲伸手想要去抓夏姩姩的手,都被對方無情的拍打開。
就連轉頭都不允許。
「學車的時候教練怎麼教的,好好開車,不許東張西望。」
聽著一旁小媳婦的訓斥,顧南洲心裡感覺暖暖的,乖乖地把手放在了方向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