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挑釁
「你真結婚了?」
一放學,沈沐川快速追上夏姩姩,好奇地詢問對方。
夏姩姩不想搭理對方,擡腳大步向前走著。
沈沐川不放棄,過了馬路,追上夏姩姩,「我就是好奇,你這麼漂亮,娶你的男人是個老冬瓜呢?還是個大帥哥?」
撲哧!
夏姩姩被對方這話逗得笑出了聲來,看著她那嘴邊的酒窩,沈沐川有點出神。
「你也說了我漂亮,自然也得找個帥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了。」夏姩姩笑得跟花一樣燦爛。
沈沐川一想,微微點了點頭,也對,她那麼漂亮,就算家裡給介紹對象,那也是門當戶對的才行。
突然想到了什麼,夏姩姩拍了拍沈沐川的肩膀,一臉嚴肅,「人活一世不是隻有坐吃等死一個選擇。」
話罷!背著書包,哼著小曲,大步向著院子走去。
看到夏姩姩進了院子,沈沐川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剛才她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坐吃等死了嗎?
有嗎?
……
「看來嫂子在學校還挺受歡迎的啊!」
高辰右手夾著煙,靠在路邊大樹上看著不遠處角落處站著的幾個高中男生。
顧南洲瞥了眼高辰,一腳油門,開著車揚長而去。
高辰站在原地,煙剛放嘴邊,愣在原地,看來今天這飯是吃不上了。
夏姩姩一回家,放下書包,洗完手,連飯都來不及做,直奔次卧,昨天一咬牙剩下了不到十張,今天手下速度快一點的話,晚上還能早早睡,這幾天都快把她困死了,但慶幸的是,顧南洲那天晚上回來了一次後,就一直再沒回來。
要不然,這還得好幾天。
翻開書,拿起筆,刷刷就開始翻譯起來,嘴上嘰裡呱啦的,就連門口什麼時候站了個人她都沒有覺察到。
顧南洲在門口一站就五六分鐘,本要踏進去的腳又被收回,直奔廚房。
這次的任務有點急,沒能親口給夏姩姩說,他還以為對方會很擔心自己,沒想到那小沒良心的就知道自己的工作,連自己回來都沒有發現。
熬好稀飯,熱上包子和炒的肉,就在準備拿刀切菜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夏姩姩還在工作,小心翼翼把廚房門關上,盡量小聲切著菜。
這隔音不好確實不是什麼好事,飯都做完了,媳婦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顧南洲一副受傷的樣子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桌上放著的報紙,等他再去翻頁的時候,突然擡頭,就見夏姩姩拿著水杯站在次卧門口,正在看著她。
「顧南洲!」
夏姩姩震驚不已,難道是她工作的時間太長了,眼睛都花了嗎?
顧南洲皺眉,這丫頭現在越來越沒規矩了,竟然直接喊他的名字。
「嗯!不認識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姩姩放下杯子,奔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就奔了過去。
顧南洲連忙起身子上前走了幾步,生怕對方一會兒又撞到了哪裡。
「你這幾天去哪裡了,為什麼都沒給我說一聲,我都快想死你了。」
說著,說著,夏姩姩的聲音都開始哽咽了起來,眼淚嘩嘩地開始流,顧南洲感覺到脖子處一陣濕潤,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安慰道:「走得著急,沒來得及告訴你,我讓人給你帶信過來,你沒收到嗎?」
「……」信?什麼信?夏姩姩撐起脖子,擦了把眼淚不解地看向顧南洲,搖了搖頭,「哪有什麼信,根本就沒有人來找過我。」
門縫裡也沒有人塞信,窗台上也沒有,她什麼都沒有看到。
沒信?
顧南洲皺了皺眉,抱著人坐在沙發上,讓夏姩姩趴在自己胸前。
「沒事,估計那人有事忘記了吧!」伸手摸了摸夏姩姩自己紮的丸子頭,寵溺一笑,「誰教你紮的這個頭髮?」
「上次去廠裡看我姐,廠長媳婦教的,說在把頭髮這樣盤起了輕鬆。」
她從來沒流過長發,自然不會紮丸子頭,這還確實是張保衛媳婦給她教的,就連那頭繩,卡子也是人家送給她的。
顧南洲嗯了一聲,大街上偏偏一律都是長辮子,他媳婦這髮型確實好看。
被夏姩姩這麼一哭,本還覺得媳婦不關心自己的顧南洲,此刻心疼不已,抱著人在沙發上哄了快半個多小時。
軍裝肩膀濕了,前襟也皺了,顧南洲還不敢說一句,不然懷裡的小姑娘比剛才哭的還要傷心。
抱了一會兒,顧南洲輕拍夏姩姩的肩膀,「乖乖,飯熟了,去洗手,準備吃飯。」
夏姩姩本還想再這麼趴一會兒,可那不爭氣的肚子在這個時候突然叫喚了起來。
知道小媳婦捨不得離開自己,顧南洲將人扶起,輕輕擦拭著對方臉頰上的眼淚,溫聲道:「這幾天我哪裡都不去,專門在家陪你好不好?」
溫柔的聲音如同在哄孩子一般。
聽到這話,夏姩姩懂事地點了點頭,從對方腿上起來,去洗手吃飯。
一碗飯還沒吃完,一道急促拍門的聲音突然響起,夏姩姩想要站起來,被顧南洲伸手攔住,「你吃你的,我去開門。」
顧南洲剛打開門,一道身影突然就撲了上來,一個閃躲,對方險些摔倒在地。
「南洲,你幹嘛,差點摔倒我了!」
女人嬌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夏姩姩拿著筷子的手呆愣在了原地。
「這裡不是國外,你這麼熱情,容易嚇到人。」高辰連忙上前解圍,一把拽住何以恬的胳膊,往旁邊拉了拉。隨後看向茶幾方向,連忙開口:「嫂子好,吃飯呢!」
夏姩姩點了點頭,起身就招呼兩人過來一起吃飯。
何以恬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屋子還有其他人在,一副海龜才回國的架勢,滿屋子轉了轉,「南洲啊!你就住這樣的地方,也太破爛了吧!」
聽到這話,顧南洲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要不是高辰連忙打斷,他倆都得被對方一腳踹出去。
「這是公安局家屬院,南洲給嫂子租的臨時房子,人家自己的房子不在這邊。」說完咬一口包子轉頭看向站在原地跟木頭樁子似的何以恬,「你是不是吃過了,沒吃的話坐著一起吃唄!」
何以恬噘嘴搖了搖頭,「我吃過了,你們自己吃吧!」
說完一屁股坐在距離顧南洲最近的沙發上,用著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