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後悔寫了三千塊錢
看著兩人在門口膩歪,瑟縮在角落的娘倆一動不動,生怕對方突然想起她們兩個人。
就是這麼的神奇,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你們兩個打算要縮在那裡多久?」顧南洲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目光直直地掃向角落裡的徐愛琴和夏心月。
突然被點名,徐愛琴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她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慌亂。在跌倒那一刻,她本能地伸手就去抓一旁的夏心月,連帶對方也倒了下來。
「南……南洲,你終於來了。」夏心月腦子一轉,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將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的形象。
她的眼神中滿是委屈,嘴角微微下垂,跟要哭了似的。
「妹妹過來看我媽媽的,不知道這幫人怎麼就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要抓走她。我們兩個打不過,所以……所以才躲在這裡的。」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委屈地看著顧南洲的臉。
顧南洲黑著臉,嗜血地看著前面,「是嗎?」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兩人,眼神中滿是冷意。
夏姩姩站在一旁,手指輕輕撓了撓顧南洲的手心,「老公,她們的話你信嗎?」
顧南洲轉頭看了她一眼,寵溺道:「不信。」
徐愛琴和夏心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夏心月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南洲,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這幫人我們都不認識,他們都是跟著姩姩來的,他們肯定認識。」
徐愛琴也跟著附和,「對對對,他們一定認識,要不然她怎麼前腳進來,後腳那幫男人就來了。」她看了眼被砸得亂七八糟的屋子,心疼不已。
顧南洲的眼神冷得像冰,聲音中帶著幾分警告:「閉嘴。」
夏姩姩站在一旁,眉頭微皺,無奈地嘆息一聲。
這髒水怎麼又潑到她身上了?
隨著地上男人的一聲慘叫讓母女倆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剛才她們一著急,完全忘了這幾個人可能會把自己供出來。
「是……是夏心月,是她,她欠了我們五百塊錢,說是……說是用她妹妹來抵債,所以……所以我們才……」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夏心月就像瘋了一樣沖了上來,揚起手對著男人的臉就是幾巴掌,聲音清脆響亮,打得男人吱哇亂叫。
「南洲哥,你不要聽他說的,他就是想撇清自己的關係,拉我下水。你不能信他的話呀!」夏心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給了剛才說話男人一巴掌。
她爬過來,伸手想要去拉顧南洲的褲腿,卻見對方快步拉著夏姩姩往後退了幾步,眼神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夏姩姩見狀,連忙把顧南洲往後推了推,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再踹上幾腳。她快速從褲兜裡掏出夏心月親手寫的欠條,在空中晃了晃,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姐姐,欠條我收好了,記得還錢哦。」
夏心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那欠條上寫的可是三千啊!
「不行,不行,你還給我!」夏心月的聲音尖銳刺耳,她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去搶夏姩姩手裡的欠條。
她的手還沒碰到夏姩姩的衣服,顧南洲已經一腳踹了過去。夏心月被踹飛兩米多遠,腰部狠狠撞在炕沿上,發出一聲悶響。疼得她渾身冷汗直冒,蜷縮在地上,連喊都喊不出聲。
「心月,心月,你怎麼樣,你沒事吧?你別嚇媽媽啊!」徐愛琴慌忙爬過去,抱著疼得說不出話的夏心月,眼淚奪眶而出,顫抖著喊道:「你們可是姐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姩姩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真是她媽的眼瞎。」
「她讓這些男人帶我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們是姐妹?現在你女兒挨揍了,你想起來這茬了?徐愛琴,你不覺得你這個人有點太無恥,太不要臉了嗎?」夏姩姩的聲音冷冰冰的,眼神裡滿是譏諷。
徐愛琴被夏姩姩指名道姓的教訓,臉色鐵青,猛地站起身,怒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和心月比!」
夏姩姩不氣反笑,低頭扣了扣自己的指甲,語氣淡淡:「我確實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這不就是你在醫院換來換去,換到自己跟前的嗎?現在覺得後悔了?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換來換去?
顧南洲突然轉頭看向夏姩姩,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難道她早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徐愛琴整個人腦袋一暈,腳步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炕上,臉色慘白。
她是怎麼知道的?她還都知道些什麼?
徐愛琴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裡滿是恐懼,生怕自己當年做的事情被人查出來,那樣自己娘家人也要跟著完了。
看到對方失魂落魄的樣子,夏姩姩嘴角的笑始終沒有放下去,看得徐愛琴渾身一個哆嗦。
夏姩姩沒有再說什麼,擡腳和顧南洲退出窯洞。
他們前腳退出,後腳外面,十幾個公安就迅速沖了進來,帶頭的竟然是高辰。
高辰和夏姩姩打了個招呼,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隨後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地上幾人拉到外面的車上。
隨後夏心月晃晃悠悠地從窯洞裡被帶出來時,這才發現,門外早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那些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咋回事啊?」
「不知道啊!」
「啥時候報的公安啊!」夏姩姩好奇地看向顧南洲,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顧南洲搖搖頭,低聲解釋道:「他們一直在跟蹤這幾個人販子,所以早就蹲點好了。」
「……」夏姩姩恍然大悟,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就說,這會兒又沒有手機,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但突然想起了什麼,瞬間心裡咯噔一下,那完了,她剛才打人的那幾下不就被那些人看到了?
或者聽到了?
顧南洲看出小媳婦的擔心,連忙拉緊了她的手,輕聲安慰道:「別擔心,剛才就我和高辰在外面,其他人都站在院外。」
聽到這話,夏姩姩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隻是她這欠條上的錢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我不是,我和她們不是一夥兒的。媽,救命啊!媽……」夏心月被強硬塞進了警車裡,聲音嘶啞,帶著絕望。
徐愛琴在車外面哭得撕心裂肺,雙手扒著車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顫抖:「心月,心月啊……」
「怎麼,你也參與拐賣了嗎?」高辰一聲厲喝,目光如刀般射向徐愛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