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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騷擾,這怎麼能是騷擾呢!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玖月裡 2419 2026-02-09 11:11

  第227章

  「那人是誰?」

  突兀的男聲在教室裡炸開,夏姩姩筆尖一頓,茫然地擡頭看向站在課桌前的陌生男人:「你在和我說話?」

  她敢保證,面前這個男人她不認識,甚至都沒見過。

  李大剛臉色陰沉,胸口劇烈起伏著,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句話:「早上送你來的男人是誰?」他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勉強不讓自己發火。

  「……」神經病吧!誰送她來還要向這個男人彙報一下?

  還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夏姩姩『啪』地合上鋼筆,身子往後一仰靠在後面的課桌上,質問道:「咱倆認識?」

  李大剛:「……」

  「既然不認識,」夏姩姩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誰送我上學關你什麼事?」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帽。

  顧南洲是軍人,有時候是要執行任務的,自己可不想給對方拖後腿,帶來任何麻煩。

  李大剛被問得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嘴巴張張合合,沒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麻煩讓開,我們要上課了。」夏姩姩身旁的同學連忙提醒李大剛,並示意對方出去。

  可誰知道,李大剛就跟聽不見似的,突然伸手就要抓夏姩姩的手腕。電光火石間,夏姩姩一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啊!鬆手!」

  李大剛疼得弓成蝦米,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

  教室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瞬間,全班連同走廊上的同學都齊刷刷投來好奇的目光,幾十雙眼睛灼灼地盯著教室中央的三人,竊竊私語聲在空氣中蔓延。

  此刻李大剛漲紅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羞愧,反而因夏姩姩指尖殘留的溫度而暗自竊喜。

  感受著對方手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溫度,渾濁的眼珠裡閃著得意的光。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了過來,一把扯住李大剛的後脖領,將人給提了起來。

  回頭對上了傅銘淵陰鷙的目光,李大剛心中一顫,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膽子不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女同學!」傅銘淵的聲音像淬了冰,每個字都砸得李大剛耳膜生疼。

  「不是我……和小夏同學在探討……」李大剛結結巴巴地辯解,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

  他的話還沒說完,夏姩姩徑直站起了身,一臉不悅地看向面前男人,「我並不認識你,你當眾騷擾我,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李大剛:「……」騷擾,這怎麼能是騷擾呢!

  李大剛瞪圓了眼睛:「小夏同學,我昨天可是給你寫過情書的,你把情書帶回去了,不就是答應了嗎?現在怎麼能說是騷擾呢!」他嘶啞的嗓音陡然拔高,引得窗外傳來幾聲嗤笑。

  教室裡的空氣驟然凝固,無數道探究的視線在夏姩身上來回掃視,後排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水杯,清脆的碎裂聲格外刺耳。

  「你做夢呢?」夏姩姩一旁的同桌突然踹開椅子站起來,指著後排垃圾桶冷笑,「那些垃圾早扔了。不然這桌兜——」她用力拉開抽屜,幾本練習冊『嘩啦啦』滑出來,「能塞得下書?」

  此起彼伏的笑聲像潮水般湧來。傅銘淵指骨發出『咔』的輕響,而夏姩姩抿緊的唇線又繃緊了幾分。

  「不可能!」李大剛突然掙紮起來,領口紐扣崩飛兩顆,「我親眼看見她把我情書塞進小布包的!」他嘶吼時噴出的唾沫星子濺在傅銘淵手背上。

  噁心的對方都想吐。

  夏姩姩瞳孔微縮,一說到這,這才想起來了,昨天傅銘淵拿了她的書包,她慌忙下從桌兜裡拿出筆記本什麼的就往布兜裝,根本就沒看有沒有裝其他的東西。

  原來那兩封情書,一封就是面前這個男人寫的啊!

  再次一眾人再次將目光定格在夏姩姩的身上,似乎想要聽聽對方的解釋。

  就連傅銘淵同樣也用著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夏姩姩一回想起那跟屎殼郎蘸墨汁爬過似的文字,她就覺得很好笑。

  「哦!昨天我慌忙拿筆記本的時候,到是拿裡面夾雜著個紙張,不過半路上發現後,就給扔了。」

  李大剛:「……」什麼,半路上給扔了?

  這怎麼可能,都沒打開看一下的嗎?

  李大剛的臉瞬間灰敗如土,張大的嘴裡能看見發黃的牙齒在打戰:「你……你撒謊!」他瘋狂扭動的身軀被傅銘淵徑直拽出了教室。

  一場鬧劇草草收場,夏姩姩嫌惡地抽出紙巾,用力擦拭著被碰過的手腕,直到皮膚微微泛紅才罷休。

  她翻出桌兜裡新收到的情書,看都沒看就揉成一團,擡手拋進後排的垃圾桶。

  前腳剛坐下,後腳同志張亞楠就靠了過來,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那個李大剛就是個狗皮膏藥。」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上學期他非說隔壁班女生對他笑就是有意思,嚇得人家一個多月都沒敢來學校。」

  夏姩姩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像是有什麼黏膩的東西爬過。她皺眉問道:「他家是不是……」話沒說完,張亞楠就心領神會地點頭,連忙說道:「我聽說他們家六個女兒,就他一個兒子。

  他爸媽為了生個兒子,現在都六十多快七十了。全家的錢都砸在這根獨苗上,六個姐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穿過。

  本來想要靠著嫁女兒收點彩禮錢,誰知道,那六個女兒跟商量好似的,一個個偷偷領了結婚證,連婚禮都沒辦。

  二老上門要錢的時候,六個女兒齊刷刷把農藥瓶子往桌上一擺,說敢要錢,她們就敢去喝。

  看到那陣仗,老兩口當場就慫了。現在啊,就跟著他們的寶貝兒子過活。聽說這上大學的錢,都是二老把老宅子的房子賣了,才供他們的寶貝兒子上的學。」要不然,哪裡能坐在這裡。

  條件都那樣了,還不好好上學,就知道在學校找條件好的女娃娃,也不看看自己那什麼德行,配不配得上人家。

  聽到這話,夏姩姩撇了撇嘴,頓時感覺想要出去暴揍對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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