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秋遊
本來以為夏姩姩會粘著他,可不成想,對方竟然隻要求回家拿幾件衣服和一床被子。
把夏姩姩送回公安局家屬院後,顧南洲將人拉進懷裡,「不要生氣。」
「我沒生氣,你也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夏姩姩是有點不舍,但那也沒辦法,顧南洲不單單是她的丈夫,更是一名軍人。
獃獃地看著顧南洲逐漸遠去的背影,明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隻要眨一下眼,那眼淚就會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深呼一口氣,擦起臉上的淚水,直奔次卧。
她周末的作業還沒有做完,她不喜歡把事情都放在最後一天。
眼淚啪嗒啪嗒地向著本子上砸去,剛寫好的字瞬間被淚水暈染而開。
顧南洲一走又是半個月,期間那個叫何以恬的女人來過好幾次,見顧南洲沒在,在家裡瞧了瞧,掉頭就走。
這次也不例外。
「我就是來看看南洲哥有沒有回來,嫂子應該不會生氣吧?」
何以恬今天穿得還像個人,沒化妝,沒有大紅唇,沒戴那跟拳頭一樣大的耳環,頭髮也是紮起來的。
在她看來,估計就是那天晚上被警察叔叔給教育了,要不然不會像現在這麼低調。
「生氣什麼?生氣你每次來都是空著手?」夏姩姩也不客氣。
誰讓她心裡不舒服,她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還來這一套,她上一世雖然說是在當兵,也是有時間看手機的,綠茶語錄她多少也看過不少。
何以恬隱忍著,突然想到什麼,嘴角含笑,看向夏姩姩,「都結婚這麼久了,嫂子肚子是一點都沒動靜,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正當她得意的時候,夏姩姩一句重創的話脫口而出。
「聽說你和你那前男友出國好幾年,孩子生了嗎?生了幾個?這次回國應該也帶回來了吧?什麼時候帶來讓我們也見見啊?」
「……」何以恬目瞪口呆。
「賤人,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何以恬徹底是裝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就要去抓夏姩姩的衣領,被對方一把甩在手背上,打得痛呼出聲,「你敢打我!」
夏姩姩拍了拍手,一副不屑地看向面前女人,「我這人有個天大的好毛病,就是可以預判別人要做什麼,」說著笑眯眯看了眼對方,「你剛才想要抓我衣領,想要甩我耳光是嗎?」
被說中了的何以恬黑著臉,緊握雙拳,渾身的戾氣跟那慘死的厲鬼沒什麼差別。
「我可告訴你,我老公有教我拳腳功夫,你要是不想斷胳膊,斷腿的話,以後在我跟前就好好說話,少玩心眼子,要不然我拔了你的舌頭去喂狗。」
話罷,一把將人推到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任由對方在外面大喊大叫,就是不搭理,反倒還哼起了歌。
聽著屋裡哼歌的聲音,何以恬啊啊啊叫了好幾聲,就在要踹門的時候,突然一道大喊的聲音在樓梯間響起。
「要死了是不是,鬼叫什麼?」
一聽就是男人的聲音,嚇得何以恬捂著嘴,拔腿就往樓下跑,拐彎的時候,不小心還扭到了腳。
看著何以恬跛著腳,邊走邊罵的樣子,夏姩姩就解氣。
一個未婚女人隔三差五來找一個已婚男人,還哥哥哥哥叫著,沒抓花她的臉,沒撕爛她的衣服扔到大街上,都算是她夏姩姩手下留情的了。
真懷疑對方上輩子是不是母雞,叫哥哥的時候怎麼就那麼順口,那麼臉皮厚。
收拾了一頓綠茶婊,夏姩姩瞬間感覺心情大好起來,又是洗衣服,又是洗床單被套,一點都沒覺得累。
……
「明天終於要去秋遊了,簡直太好了。」
黃安安興奮不已,她就喜歡熱鬧,上學期因為身體原因,兩次都沒能去,這次無論如何都得跟著大家去爬爬山,抓抓魚。
夏姩姩也還好出去轉轉也能散散心,顧南洲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這次不同往日,一旦閑下來的時候她就開始胡思亂想,擔心顧南洲會出什麼事。
第二天早上,五六十人浩浩蕩蕩背著東西從學校出發,兩個多小時後才抵達東山腳下。
出校門的時候一個個還雄赳赳氣昂昂,此刻都跟那要死了似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夏姩姩看這一個個這德性,嘆息一聲,還真是缺乏鍛煉。
「哎!你真不累的嗎?」沈沐川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夏姩姩轉頭看向對方,上下打量著,「你好像也不累。」
沈沐川挺直腰闆,一臉得意,「那是當然,我從小可是在軍區大院長大的,沒少鍛煉。」
這個時候,夏姩姩才知道,沈沐川的爸爸也是當兵的,心想,說不準還認識顧南洲。
「你畢業了想幹什麼?」
「當兵,這是我從小的夢想。」沈沐川不假思索開口回答。
「嗯,不錯,不錯,你以後絕對會是個好兵。」夏姩姩盡量說得跟個外行似的,不想讓對方猜到什麼。
「你知道顧南洲嗎?」沈沐川神神秘秘地靠近夏姩姩,小聲說出這句話。
見對方沒回答自己的問題,一臉得意。
「他可是我的偶像,我從小都是聽得他的事迹,發誓長大一定要去他手下當兵,和他一樣。」
聽到有人這麼崇拜顧南洲,夏姩姩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鼓勵了幾句。
就是不知道對方要是知道上次說要請他吃飯的那個人就是顧南洲的時候會不會和何以恬那樣尖叫出聲。
「休息好了,準備上山。」王老師大聲在前面喊著,一聲哨聲響起後,同學們筋疲力盡地從地上爬起來,生無可戀地向著小路方向走去。
這次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高采烈,但也都期盼著一會兒能吃上好吃的。
「我們要去的地方有條河,到時候可以抓魚,吃烤魚。」
同學們一聊到有好吃的,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也不喊累了,咬牙也要往上走。
上坡,下坡,一個來小時的路程,當看到那條河流的時候,有人突然大喊出聲。
「到了,快看,我們到地方了。」
嘩的一下,本還喊著走不動的同學,一窩蜂似的向著不遠處的平地跑去。
這塊地方沒人來放牛,放羊,草地上很是乾淨,同學們徑直躺在上面,沐浴在陽光下。
「哎呀媽呀!我的腿都快斷了。」
「躺下就是舒服。」
看著幾十人坐得坐,躺得躺,夏姩姩拉著黃安安找了一塊較為平坦的草地,從書包裡拿出一塊王翠婆婆當年織的老布床單,鋪在那草地上。
黃安安看到這一幕當場愣住,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前幫忙,「姩姩啊!你咋想得這麼周到呢!」
就在兩人脫了鞋躺下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投射下來,將兩人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