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胡玉珍上門
這時,罪魁禍首闖入了夏姩姩的視線之內。
看著自己昨天晚上的傑作,顧南洲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倒還認為任務沒完成,某些地方的印記有點淺。
「今天晚上得再加把勁!」說著快速用被子將人裹了起來,學著夏姩姩那樣,吧唧一口。
夏姩姩完全動彈不了,被裹在被子裡,就跟那即將要被待宰的羔羊一樣。
夏姩姩也不生氣,眼珠子瞪著男人的脖子,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好呀!」
看著小丫頭微紅的小臉,顧南洲薄唇輕輕落在對方臉頰上,溫熱的感覺由唇部逐漸蔓延到全身。
再搭配上夏姩姩脖頸間那股淡淡的香甜,情不自禁地兩人再次擁吻在了一起。
「丫頭,你身上好香啊!」
夏姩姩以為對方說的是用肥皂洗完澡留下的香味,在顧南洲胸前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慵懶道:「喜歡嗎?」
顧南洲寵溺地嗯了一聲,喜歡,他很喜歡。
兩人在一起膩歪了一會兒,顧南洲沒敢進入下一環節,看著小丫頭滿臉的不滿,小雞啄米似的一吻落在嘴角。
「乖,穿衣服吃飯,一會兒去永和村。」
夏姩姩一聽去永和村,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裡嘀咕著:「男色誤人,男色誤事。」
聽到這些,顧南洲皺眉,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
王翠在家給自己和孩子收拾了點換洗衣服,又把家裡做好的食物給候愛秀家拿了點,剩餘的全都裝上了車,被接來時已經快下午四點多,
因為顧南洲還有其他事情,夏姩姩將王翠和小寶安頓好後,準備去廚房準備晚上要吃的菜,人剛走得到客廳,要轉身去廚房的時候,門外女人說話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
雖然聲音不大,但按照夏姩姩的耳力,還是能聽出來是誰的聲音。
「媽,這樣能行嗎?」
「怎麼不行,你看那夏姩姩瘦得跟那麻桿似的,哪裡能和你比。」胡玉珍啪的一下拍了一把白羽微的屁股,「別的不說,就這都要比那女人大兩圈,保證能生養。再看看你的胸,一次奶兩娃娃不是任何問題。」
聽到這話,夏姩姩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屁股,又摸了摸,她的屁股也不小啊!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她不敢說原主有多豐滿,但搭配這身材,這胸也不小啊!
怎麼在胡玉珍嘴裡,她就像是個沒發育的小娃娃一樣。
夏姩姩不打算搭理對方挽起袖子,就要去陽台拿蒜苗,剛擡腳,啪啪拍門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有種你若不開門,她就要把這門拍倒的架勢。
夏姩姩實在受不了,擡腳向著門口走去,再這麼拍下去,樓上樓下還以為他們家著火了。
可就在她打開門的那一刻,不知道怎麼的,兩母女就跟商量好的似的,徑直向著屋子沖了進來。
胡玉珍腳下沒能及時剎住,向著客廳地上就栽了下去,白羽微擡在半空的手什麼都沒抓住。
「媽,媽,你沒事吧?」
白羽微連忙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檢查對方有沒有受傷。
「哎呦!摔死我了?」胡玉珍轉身見看門的是夏姩姩,四處看了看,沒見顧南洲,頓時脾氣就上來了,「你是不是瘋了,這是想要摔死我嗎?南洲怎麼就娶了你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媳婦。」
聽到這話,夏姩姩皺眉,本垂直著的雙手,改成了放在胸前。
「這位大媽你先搞清楚,這裡是我家,是你剛才趴我家門上跟要拉褲兜子了似的著急拍門的,怎麼,這摔一跤,把屎給原路摔回去了嗎?」
夏姩姩竟然罵她!
胡玉珍一把甩開拽著她胳膊的白羽微,雙手叉腰,「你說誰呢?這裡是南洲的家,我是他的長輩。」
「……」長輩!
啊呸!
夏姩姩翻著白眼,靠在牆上,「我可沒聽說他們家有這麼不懂規矩的長輩!」
「……」敢罵她!
見胡玉珍就要和夏姩姩打架,白羽微氣的後槽牙都被咬得咯吱響。
「媽,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今天是來幹什麼的嗎?」
聽到女兒的提醒,胡玉珍這才算是放下了手,將火氣暫時給壓了下去。
一個連初中都沒上過的文盲,哪裡能和她們家羽微比,要不是當年徐愛琴拿已故夏家老爺子說事,這婚事早都是她女兒的了,哪裡輪得到她夏姩姩。
「南洲呢?」
「不在。」夏姩姩雙手環胸,站著沒動。
要不是因為媽媽說大年三十不能吵架,和氣才能生財,她真想把這兩個沒禮貌的傢夥趕出去。
「呦,嫂子家這是來親戚了啊!」劉政媳婦劉紅霞端了個小盆走了進來,看到白羽微和胡玉珍兩人跟吃了炸藥似的站在客廳,突然拉著夏姩姩往廚房走,還故意在兩人身邊停了片刻。
「嫂子那甜飯做得就是好,這是我婆婆從家裡帶來的臘腸,我給你拿兩節,今天晚上可以炒菜吃。」
說完還不忘撇一眼空手來的白羽微,白羽微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將手背到身後,往後退了退。
對方這個舉動被夏姩姩也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笑,向著廚房走去。
臨走,夏姩姩還拿了一塊從王翠家裡拿過來的肉皮凍,放在對方手裡拿著的盆裡,「自己做的,回去拌個冷盤讓大媽也嘗嘗。」
劉紅霞有點不好意思,「顧隊平時就對我家劉政照顧,現在你又這麼照顧我家,」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起來,撇了眼客廳方向,翻了個白眼,「咱們住對面,嫂子有事喊一聲,咱家男人雖然沒在家,可弟弟過年可來了,有的是力氣。」
夏姩姩笑著點了點頭,送走劉紅霞,端了兩杯水放在桌上,「不好意思,馬上過年,南洲那邊有點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請喝水。」
聽到顧南洲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胡玉珍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似的,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活脫脫地像個暴發戶。
她擡頭看了眼房子的大概,隨後看向小房間的方向,「這房子是兩個卧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