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報復
什麼鬼?
夏姩姩感覺哪裡不大對勁,正當想要偷偷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身後女人大笑的聲音突然響起,「我不但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蕩婦,還要讓你十倍千倍地去嘗試一下我當時在裡面受的罪。」
裡面?
這兩個字讓夏姩姩頓時明白了什麼,這個女人是白羽微,之前在醫院的那個女人說會想辦法讓白羽微不再進去,看來還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
隻是白羽微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
怎麼她的聲音變化這麼多,聽著都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就在她正不解的時候,白羽微悄然關上了木門,拿著剛彭韶鋼喝過的那個瓶子大步向著床邊走去。
伸手掰過夏姩姩的腦袋,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別說,你確實長得挺漂亮的,怪不得讓迷得他神魂顛倒。」說著啪啪在夏姩姩臉上拍了兩下,力氣還不小,夏姩姩的臉瞬間變紅,開始發燙了起來。
「不知道你手上要是沾上了人命,臉被毀了的話,他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子對你視若珍寶?」
「……」瘋了?
白羽微轉身從包裡拿出一把小刀,拔出刀鞘,拿著小刀在夏姩姩的臉上比劃著。
「你說我這是刻一個字呢,還是胡亂畫上幾筆呢?哈哈哈……」白羽微開懷大笑著,好似此刻自己已經得逞一般,「聽說南洲最近出任務,不在家。想必你在家裡也很孤單,很寂寞吧?哈哈哈……」
「今天晚上,讓彭韶鋼那個蠢貨好好陪陪你,」說著就要用小刀去劃夏姩姩的臉,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停下了手,慢慢靠近夏姩姩的耳邊,輕笑一聲:「不妨告訴你,顧南洲因為四年前那次意外,傷了身子,他生不了孩子,你猜他要是知道你懷了別人的孩子,他會不會掐死你?會不會親手把你送進去,給那些畜生當玩意兒?」
說著說著,白羽微越發激動了起來,就連自己那些人是怎麼欺負的整個過程都說了出來。
就連黃安安也是她設計送到了彭韶鋼的床上,不為別的,就為了能讓黃安安聽自己的話,在某些時候能為之所用。
「隻可惜那是個蠢貨,懷孕了還想去彭家要個名分,也不看看她那個家庭能不能進了彭家的大門……」
噼裡啪啦,黃安安的點點滴滴全被白羽微給交代了出來。
就連這兩次的葯也都是她在黑市上專門找人去買的。
「我受過的罪,你也必須千倍,萬倍的也去體驗一……嗯!」
話剛說一半,突然一陣悶聲響起,白羽微直直地向著木床上就砸了下來,夏姩姩眼疾手快地從木闆床上坐了起來。
小刀掉在了地上。
將人翻過來後,夏姩姩這才算是看清楚白羽微現在的臉,對方臉頰消瘦,額頭上好似是被香煙燙出來的疤痕,密密麻麻一排排,跟那學生站隊似的,左側臉上十公分左右的交叉疤痕更是顯眼。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在監獄造成的。至於其他傷痕,夏姩姩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樹枝,輕輕挑起對方衣服一角,隨即映入眼簾的那些疤痕讓她感到作嘔。
可這並不是她傷害別人的借口。
想毀她的容,想要讓她給彭韶鋼生孩子?
還真是敢想,敢做!
隻不過她夏姩姩也是個行動派,更是個不吃虧的主。
夏姩姩把彭韶鋼沒喝完的那多半瓶饞了猛料的水全灌進了白羽微的嘴裡,看著對方那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起來後,啪啪啪上去就是十個巴掌,打得自己的手心都開始發癢了起來。
「想毀我的容?還真是抱歉了,要你失望了。」
聽著那撕拉撕拉割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姩姩的嘴角微微上揚,雙眼在燭光下變得逐漸嗜血了起來。
再次親眼看著那藥效在兩人體內起了作用,夏姩姩轉頭看了眼木門方向,她輕輕走過去,將那扇門開了個小縫隙,離開時還貼心地幫兩人吹滅了屋內的蠟燭。
「這次彭哥的動靜不小啊!」
幾人老遠就聽到木屋裡響起的聲音,一個個臉紅心跳,恨不得進去把彭韶鋼拉出來,自己上。
「要不咱們去看看?」有人突然開口。
其他幾人點頭同意。
為了看清楚屋內的情況,幾人把那本就有一點縫隙的房門再次往大地開了點,透過月光,兩道身影赫然出現在幾人眼前。
因為光線的問題,他們根本就看不清兩人模樣,就見那兩人的動作大膽,聲音大得讓他們幾個都開始有了感覺。
老遠看著門口那情形,夏姩姩渾身打了個冷顫,這種場面,有的人估計一輩子都看不到一次。
穿越一次,讓她暫時一個月之內看到了兩次,甚至這次還是……
當再次聽到身後逐漸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時,夏姩姩嘴角那抹壞笑逐漸壓制不住。
「快快快!」
十幾個穿著公安衣服的男人被兩個穿著普通衣服的人喊著趕緊往小木屋走,邊跑還邊說他們親眼看到一個年輕小姑娘跟著個小孩子去了山頂的小木屋。
甚至有人還開口詢問,自己舉報有功的話,有沒有獎賞什麼的。
「隻要你說的是事實,獎賞肯定跑不了。」
兩人一聽人家公安局領導都發話了,腳下的速度比那些兔子跑得還快。
「我去,到底有多少人?」
一眾人眼看就要到地方了,小木屋裡傳出的聲音讓他們大眼瞪小眼,愣是沒一個人敢上前的。
「聽這聲音至少有五個人!」有人小聲說著,其他人也意識到了裡面不止兩三個人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七個人,一個女的,六個男的。
這簡直是他們出警以來,遇到最讓人臉紅心跳的場面。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用手電筒照射在了剛才還低著頭的彭韶鋼臉上,「快看那人的臉!」
眾人順著手電筒的光看了過去,就看到彭韶鋼那被血糊了的臉還在滴血,再看看躺在下面的白羽微,對方那嘴就跟吃了死娃一樣,讓人不由得渾身一顫。
再加上看不清臉,兩個村民擡手指向對方,「就是他們兩個,我們看到的就是他們兩個人。」
「對,兩個人在上山的時候摟摟抱抱,雙手還不安分,別提多噁心了。」
兩人嘴裡是什麼話都往外說,眼看就要說出更誇張的事情時,被身旁人一把拽出了屋子,「行了,管住你們的嘴,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了吧!」
說完把兩人趕下山,連忙上前想要把幾人弄醒。
可不管他們怎麼費力,那幾人就跟被鬼上身似的,就是醒不過來。
就在有人提議打暈算了的時候,突然有人認出了白羽微。
「那個女的不是上次被抓進去了嗎?什麼時候又出來的?」
其他幾人互看一眼,這時也認出了白羽微,可對方為什麼會這麼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