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顧北研被『霸淩』
第255章
對方說的一會兒回來,可都睡了一覺了,都沒見人回來。
夏姩姩心裡莫名地有點心慌,起身披上外套就要下樓,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房門就被打開了。
房門被緩緩推開,帶進一陣夜風的寒意迎面而來。
顧南洲高大的身影立在房門口,軍裝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看到面前的人,他也是吃驚不已。
「怎麼站在這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夜色的涼意。沒等回答,長臂一伸就將人攬入懷中。夏姩姩的臉頰貼上他微涼的衣襟,嗅到混合著夜露與煙草的氣息。
「我身上涼。」顧南洲突然意識到什麼,肌肉一僵就要後退。可那雙柔軟的手已經緊緊環住他的腰,隔著單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夏姩姩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髮絲掃過他的下巴,癢癢的。「我身上熱,給你暖暖。」她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含糊。
顧南洲喉結滾動,眼底泛起暖意。溫熱的大手撫上她蓬鬆的發頂,指尖穿過細軟的髮絲,輕輕梳理著幾處打結的地方。「是不是要喝水?」他放輕聲音,尾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懷裡的人搖了搖頭,發梢掃過他脖頸的皮膚。夏姩姩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的:「醒來沒見你回來,所以……」話沒說完,尾音微微發顫。
顧南洲胸腔震動,發出一聲低笑。「對不起,"他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本來早早就回來了,臨時有點事耽擱了。」說話時,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窗外瞥了一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又迅速收回視線。
自打懷上二胎後,他的小媳婦越發愛撒嬌了些。每次撒嬌時,那雙杏眼總是水汪汪地望著他,粉嫩的唇微微嘟起,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不過他還真吃對方這一套。
顧南洲眼底閃過一絲寵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彎下腰,有力的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輕鬆將人打橫抱起。
夏姩姩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你先睡,我去洗漱。」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幾分哄孩子的溫柔。
輕輕將人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修長的手指仔細掖好被角,又撫平她額前的碎發,這才轉身大步走向衛生間。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傳來,等顧南洲擦著濕發走出來時,發現床上的人兒已經蜷縮成一團,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他站在床邊,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晚安。」他輕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夏姩姩依依不捨地走下車,向著校門走去。
剛踏進教室門,就聽見一陣嘈雜的議論聲撲面而來。
「媽呀!還真是沒想到,林小雨在人前那麼囂張,感情是個小三兒啊!"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拍著桌子,聲音尖銳地刺耳。
旁邊戴眼鏡的女生推了推鏡框,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昨天可是聽說了,那個姓高的男人是個上門女婿,女方給了兩百塊錢作為彩禮,男人家裡才有錢蓋房子。」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周圍人都湊過來才繼續。
「我聽說是林小雨主動勾引的,就是想要那個男人給她們出錢蓋房子,給她那不學無術的哥哥在京市找個能吃上鐵飯碗的工作。」另一個女生插嘴,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我還聽說林小雨能上京大也是和這個男人有關係,要不然早被家裡嫁出去換彩禮,給她哥娶媳婦了。」一個小個子男生突然探出腦袋。
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中,夏姩姩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正當她低頭想要趴一會兒時,突然聽見窗戶被輕輕叩響。
「姩姩姐……」一道熟悉又急促的聲音傳來。夏姩姩轉頭,看見顧北研班上的女同學小楊正趴在窗台上,臉色煞白,焦急地指了指後門方向,嘴唇都在發抖。
夏姩姩心裡一緊,立刻起身向後門走去。
剛踏出門檻,小楊就撲了上來,冰涼的手指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剛才一個女同學兇神惡煞地把北研叫了出去,回來就趴在桌上哭,我怎麼問都不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夏姩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匆匆跟同桌張亞楠交代了幾句,三步並作兩步沖向顧北研的教室。
剛到門口,就看見顧北研孤零零地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周圍的同學都躲得遠遠的,不時投來好奇又畏懼的目光。
「北研?」夏姩姩輕輕坐在小楊的位置上,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顧北研緩緩擡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還噙著淚水。當看清她臉上那個鮮紅的巴掌印時,夏姩姩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天啊!這是誰幹的?」小楊倒吸一口冷氣,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顫抖著給顧北研擦眼淚,她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睛裡閃著憤怒的淚光。
聽完顧北研斷斷續續的敘述,夏姩姩微眯起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氣,用紙巾輕輕拭去顧北研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霸淩』還是為了一個毫無幹係的男同學。
好,好得很。
夏姩姩俯身湊近對方耳邊時,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好好上課,這事情交給我處理。」溫熱的氣息拂過顧北研的耳廓,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直起身時,夏姩姩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她夏姩姩最是護短,敢動她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放學的鈴聲剛響,夏姩姩就拎起書包沖了出去。
走廊上人潮湧動,她靈活地穿梭其間,直奔傅銘淵的教室。剛到門口,就看見傅銘淵正慢悠悠地收拾書包。
夏姩姩二話不說,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拖。
「哎哎,慢點!你能不能注意點?」傅銘淵被她拽得一個踉蹌,書包帶子都滑到了手肘處。
夏姩姩頭也不回,邊走邊壓低聲音說著計劃,語速快得像連珠炮。頭頂的燈光投射在她緊繃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銳利的輪廓。
傅銘淵聽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確定不直接弄死?」他活動了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