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31章 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拿槍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玖月裡 2652 2026-02-09 11:11

  顧南洲瞪了眼自己的親弟弟,心裡暗罵一句,「你就不能盼點好的,為什麼非要盼我有外遇。」

  他像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嗎?

  ……

  夏姩姩在這邊一住就是一周,顧南洲也在外面的車上守了一周。

  吵架聲、摔東西的碎裂聲,幾乎每天都會從屋裡傳出來,玻璃杯砸在地闆上的脆響格外刺耳。

  直到有一天,兩人吵得格外兇。顧南洲猛地摔門而出,夏姩姩的啜泣聲在黑夜裡格外清晰。

  從那天起,顧南洲就再沒有去看過夏姩姩,甚至也不上班,就待在家裡看孩子。

  「你不去,還不讓家裡人去,南洲啊!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謝芳坐在沙發上,氣得手指發抖,聲音發顫,「你是要看著這個家散了嗎?」

  顧淮山坐在一旁,輕輕拍著妻子的背,擡頭看向兒子時,眉頭緊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馬上要過年了,全家都要回你爺爺那邊,你自己看著解釋吧!」

  他顧淮山的兒子,做事不會那麼蠢,這中間肯定有什麼隱情。

  提醒過兒子後,他拉著妻子上樓,輕手輕腳地去查看三個孩子有沒有睡醒。

  看著爸媽走了後,顧南洲仍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高辰帶著顧北研回來,他才緩緩擡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兩人身上。

  「你在家也沒事,走,跟我去收拾那邊的房子。」高辰拍了拍他的肩。

  馬上過年了,家裡就剩他一個人,若是連過年都不在家,難免被人說閑話。

  顧南洲沉默地點了點頭,起身穿上棉衣,跟著高辰出了屋子。

  高辰家的房子和顧南洲家的房子離得不算遠,但因為要買東西,所以高辰還是開了車。

  買好東西,兩人在那小別墅裡一忙活就是好幾個小時,家裡的燈也一直亮著,偶爾還傳出低低的說話聲。

  不遠處,一輛吉普車內,幾個男人盯著這一幕,嘴角勾起陰冷的笑。

  「大哥,今天晚上這單的把握有多少?」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副駕駛位置上悄然響起,坐在後座的男人伸出兩隻手,在空中伸出十個手指頭來。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能讓咱兄弟幾個去,也是殺雞用牛刀了。」

  這一周多,他們早已摸清夏姩姩的作息,夏姩姩兩點一線,進了家門,就不會再出去。

  現在又加上顧南洲和對方鬧彆扭,這已經兩天沒過去了。今天晚上又跑到這裡來當苦勞力,今天晚上更加不可能過去。

  這不就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了嗎!

  副駕駛上的男人見大哥如此篤定,咧嘴一笑:「之前也不知道誰幹的,竟然把咱幾個弟兄給抓住了,這次完成這一單,也希望那個人說到做到,能把老六幾個弄出來。」

  後座的男人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意,「他要是不能把老六幾個給老子放出來,老子不介意把他乾的那些破事都給抖出來。」

  他們這些人,身上背的人命夠多了,死不足惜,可某些人的那些萬貫家財,怕是要充公了。

  隨著吉普車緩緩停穩,車上幾個人從一個包裡拿出面罩和武器。

  就在前排兩人想要拿槍的時候,被後座的男人叫停。

  「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拿槍。」

  主要是怕槍響了,給他們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互看一眼,覺得自己大哥說的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隨即從袋子裡拿出一塊毛巾和一瓶那人給的葯。

  三人一推門進屋,頓時渾身一激靈,牙齒不自覺地打起顫來。

  「大……大哥,這屋裡咋比外頭還冷?」開車的司機搓著手臂,聲音發飄。

  領頭的大哥皺眉環顧四周,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按理說就算沒暖氣,也不該冷成這樣。

  但也沒辦法,冷歸冷,事情還得辦。

  三人踮著腳尖,老舊的地闆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為首的打了個手勢,三人默契地放慢呼吸,貼著牆根向樓梯移動。他們對這棟房子的布局早已爛熟於心——上樓最裡面那個房間,是他們的目標房間。

  走在最前面的突然擡手示意,三人同時停住腳步。他豎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緩緩收起,隨後輕巧地踏上第一級台階。

  『咔嗒』一聲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腳下突然一滑——

  「哎喲!」

  我的腰!

  「見鬼!」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痛呼,三人重重摔作一團。最胖的那個直接滑出兩米遠,後腦勺『咚』地磕在門框上。月光下,整個玄關地面泛著詭異的幽藍色,薄冰表面還冒著絲絲寒氣。

  「……這他娘的是……」領頭大哥的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手掌剛撐到地面就打了個滑,又重重摔了回去。

  「他奶奶的……」

  他剛才走在最後面,掉下去那一刻,他就被前面兩個人給撞了出去。

  推開兩人,他撐著地想站起來,突然聽見『咔』的一聲金屬脆響。

  副駕駛那個男人突然要喊,被那大哥快速伸出手捂住了嘴,

  「我的腿!」

  隻見一個銹跡斑斑的捕獸夾死死咬住了男人的小腿上,鮮血順著鋸齒狀的夾口汩汩往外冒,在冰面上洇開一片暗紅。

  「閉嘴!」大哥壓低聲音怒喝,卻突然感覺後頸一涼。他緩緩擡頭,頭頂的牆上懸著的幾根冰錐正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最粗的那根正對著他的天靈蓋。

  「快……」

  咔嚓』一聲,冰錐應聲而落。

  司機躲閃不及,鋒利的冰棱在他臉上劃開一道血口子,鮮血頓時糊了半邊臉。

  疼得他捂著臉想喊,但又怕發出的聲音吵到人,那他們這一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三人忍著身上的疼痛,咬牙連滾帶爬地往樓梯口上走去。

  誰知眼看就要到二樓,還差幾節台階了,前面兩人腳下突然踩到一層滑膩的油氈。最前面的男人一個倒栽蔥摔下去,後面的兩人像保齡球瓶似的被帶倒,在樓梯上摔成一團。

  痛呼聲,滾下樓梯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回蕩。

  「這他娘的是人住的地方嗎……」所謂的大哥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突然發現自己的棉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濕透,正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溫裡慢慢結冰。

  另外一個男人的褲管被獸夾撕成了布條,露出的半截小腿凍得發紫;剩下的那個男人更慘,整張臉都被血水糊住,眼淚鼻涕在臉上凍成了冰碴子。

  "大哥,現在咋整?"男人拖著傷腿,聲音發顫地問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