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顧隊長就是顧南洲?
內心正在叫囂著,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姩姩緩慢揭開被子,想要看看是誰,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白羽微那張想要吃人的臉。
不對,對方是怎麼知道她叫夏姩姩的?
可還不等她說話啊,白羽微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把她原地送走。
「別以為你用手段嫁給南洲哥,就可以如願,我不妨告訴你,南洲哥和我姐早已私定終身,全部隊的人也都知道,別以為你去了他的房子,就可以取代我姐在南洲哥心中的位置,你別癡心妄想了,我姐很快就會醒,那個房子也隻有我姐我南洲哥才能住。」
「……」夏姩姩一臉懵逼。
什麼?
南洲哥?
顧隊長就是顧南洲?
夏姩姩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這麼長時間對方竟然在逗自己玩呢!
怪不得剛才他剛爬上床,還抱著他,感情人家一人飾兩角。
白羽微見夏姩姩不搭理自己,擡腳上前就要把人拉起來,手剛碰到被子,被對方啪的一下打在手背上,疼得她差點還手。
夏姩姩緩慢坐起身,沒有生氣,反倒用著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對方。
之前以為陸雲哲說那些話就是為了給夏心月出氣胡說八道的,沒想到還真有個白月光。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不應該當著我的面來提說這件事情。既然你能在這個醫院上班,那就應該知道破壞軍婚是什麼後果。那個後果是你負得起,還是你姐姐負得起?還是你想說顧南洲他一人就可以承擔得起?」
白羽微被夏姩姩這話問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半天連個屁都沒能放出來。
夏姩姩看著對方那都氣綠了的臉,就想笑。
明面上打著替姐姐打抱不平的由頭想要獨佔姐姐男朋友,這女人倒是挺敢想的。
思想夠超前的啊!
但這主意就是打錯的地方,她夏姩姩也不是那認誰都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就在這時,白羽微突然挺直了腰闆,跟看可憐蟲一樣的看向床上人,突然笑出了聲,「但南洲哥心裡隻有我姐一個人,就算被迫娶了你,他也不會碰你,更不會喜歡你。」
「他同樣也不會喜歡你。」夏姩姩突然的話,差點把白羽微噎死。
「你……」白羽微氣得都要跳腳,她的理智徹底被對方這句諷刺的話擊垮,擡手就要向著夏姩姩的臉就要扇上去。
夏姩姩早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可還不等她出手,隻聽砰的一聲,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白羽微慌忙收回手,回頭一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臉都白了下來。
顧南洲黑著臉大步跨進病房,強烈的憤怒席捲了全身。
「南……南洲哥!」白羽微見來人是顧南洲,心裡咯噔一下,手心都開始出汗。
但一想剛才關著門,兩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對方應該不會聽到。
可她完全低估了顧南洲的耳力。
「滾出去!」男人低沉嗓音在病房內響起。
白羽微一陣委屈,還想上前詢問為什麼,被顧南洲一個狠厲的眼神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剛要走,就被夏姩姩接下了的話嚇得後背都開始冒冷汗。
夏姩姩將白羽微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地重複了一遍,趁機在被窩裡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雙眼瞬間猩紅,眼淚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作勢就要把針出院。
主打一個你不讓我好受,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想法。
顧南洲見狀一把將人抱進懷裡,耐心的哄著。
可當聽到對方抽噎著說要和他離婚的時候,渾身一僵,心臟跟被刀子紮進去一樣的疼。
看到這場面,白羽微緊咬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流淚。
顧南洲擡眼看向白羽微,眼神冰冷,「我和白潔隻是普通戰友關係,和她走得近,也正是因為武康。麻煩白護士以後不要再散播這等謠言,給我和我妻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要是再敢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你們領導辦公室。」
顧南洲威脅的話在病房內回蕩,白羽微雙拳緊握,緊咬著下唇,淚水不聽話地沿著臉頰滑落。
「……」他的妻子。
不可能,不可能,她姐可是說那些情書都是顧南洲給的,她姐不可能會騙她。
現在要是沒有了這層關係,她還用什麼理由來接近顧南洲,這絕對不可能。
「我姐是因為你才昏迷不醒的,你不能辜負了她啊!」白羽微哭的傷心,可換來的回答如同當頭棒喝一般。
顧南洲面無表情,「當年的通報你是一點都不看的嗎?怎麼回事,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聽到這裡,夏姩姩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九七二年一場邊境戰爭,有人不聽從指揮,犯了最為緻命的錯誤,導緻不少戰友犧牲。
難道不聽從指揮的人就是軍醫白潔?
這怎麼可能?
「南洲哥……」
「滾出去!」
顧南洲怒吼的聲音都傳到的樓道,幾個小護士路過,看到夏羽微從病房內哭著跑出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你們說那個顧隊長不是白護士對象?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之前是不是說過顧隊長都不帶正眼瞧她白羽微的。」
「我還以為攀上顧隊長了呢!把她一天高傲的。」
聽著外面人說的話,顧南洲輕輕將夏姩姩放開,揉了揉對方毛茸茸的小腦袋,溫聲道:「剛才劉政買了橘子,我撥給你吃。」
夏姩姩揉了揉發疼的眉心,看著專心在那剝橘子,跟沒事人似的顧南洲。
一想到前兩天她還讓兩人單獨相處,好好談談,她就來氣。
「紮著針,別亂動。」
顧南洲一把抓住夏姩姩就要下意識拍在床上的右手,連忙提醒。
對方不高興,他看得出來,不過他也有一絲絲的竊喜,但也有一絲絲的後怕。
「武康對白潔有意思,我替武康捎過幾次東西給白潔,可能她妹妹誤會了。」
夏姩姩聽得出對方沒有撒謊,隻是就是莫名的生氣。
看著那小臉氣鼓鼓的,顧南洲順手上去就捏了一把,滑滑的,軟軟的,和夢裡的感覺一模一樣。
「以後不許再說那兩個字了,知道嗎?」
顧南洲有點委屈的看著夏姩姩的眼睛,想要得到對方的肯定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