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沒想到他也竟然會做這些不符合個性的事。

  【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說真的,恩儀,你覺得他是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諒,想跟你和好?】

  看到這個問題,陸恩儀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了。

  隻回了兩個字過去。

  【神經。】

  另一邊,陳渝正密切地關注著動靜。

  「怎麼樣?」見許今放下了手機,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恩儀怎麼說?有譜嗎?」

  許今瞥了他一眼,搖頭嘆了口氣:「難。」

  她將手機屏幕展示給陳渝看,上面陸恩儀那兩個冰冷的字,足以說明一切。

  「我跟你說,陳渝,」許今的語氣嚴肅了起來,「恩儀這個人,你別看她平時對誰都淡淡的,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但她骨子裡比誰都倔。她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當年她能那麼決絕地離婚走人,現在就能同樣毫不留情地拒絕商執聿。」

  「你要不還是去勸勸商總別白費力氣了,體面點放手,對大家都好。」

  陳渝苦大仇深的皺眉。

  「不行。」他義正言辭地說,「作為兄弟,我怎麼能勸他打退堂鼓呢?我們應該想盡一切辦法,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

  許今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陳渝:「你腦子被驢踢了?商執聿追老婆,你跟著操什麼心?還動用一切資源,說得跟你自己要競選總統一樣。」

  陳渝忽然湊近了些,露出賤兮兮的笑:「因為……三哥說了,隻要我們能幫忙讓他跟陸恩儀和好,以後……咱們結婚的時候,他送一套城南的大別野當賀禮。」

  「什麼?!」許今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大、別、野?城南那個新開的麓湖灣?」

  「如假包換。」陳渝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許今倒吸了一口涼氣。

  麓湖灣的別墅,那可是如今京城裡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的頂級豪宅。

  她那點堅定的立場,瞬間開始劇烈地動搖了。

  金錢,果然是腐蝕人心的最佳利器。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語氣也變得不那麼堅定了:「咳……其實吧,仔細想想,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他要是誠意足夠……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陳渝沒接話,盯著她笑。

  許今被他看得臉上一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瞬間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呸!看什麼看!誰說要嫁給你了!」

  陳渝吃痛,卻笑得更開心了。

  而就在他們為商執聿的追妻大業出謀劃策時,另一頭,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自從上次在科研項目上被陸恩儀狠狠擺了一道,害得安家丟了臉面,安越七就大發雷霆,嚴令安煙和她父親最近都必須老實待著,不許輕舉妄動,一切等他從國外回來再從長計議。

  可是,安煙等不了。

  最近這段時間,商執聿不僅一如既往地對她冷淡疏離,甚至還開始頻繁地去找陸恩儀,那種想跟對方死灰復燃的跡象,簡直不要太明顯。

  安煙的心充滿了恐慌。

  她為了得到商執聿,付出了那麼多,甚至不惜……

  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重新回到陸恩儀那個書獃子的身邊?

  絕對不行!

  爺爺的叮囑,瞬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思前想後,安煙覺得,想要徹底斬斷商執聿的念想,最有效的辦法,還是要從那個孩子入手。

  商執聿之所以還對陸恩儀抱有幻想,無非是以為她是單身。

  而商衍跟她關係是很親近曖昧。

  但兩人要是真的有所發展,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所以,必須想辦法把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找到,弄回來!

  隻要那個男人出現在陸恩儀和陸景軒,就是對商執聿最緻命的一擊。

  他也會意識到,陸恩儀早就開始了新的生活,根本不可能跟他再有任何瓜葛。

  安煙盯著陸景軒的生父查。

  還真的把這個叫顧越的男人給找到了。

  於是,她當即親自飛去了非洲。

  安煙越野車上下來時,感覺自己精緻妝容都快被曬化了。

  這裡的一切都與她所熟悉的世界格格不入。

  要不是為了那個能徹底毀掉陸恩儀和商執聿之間最後一點可能性,她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種鬼地方。

  一名穿著迷彩背心、皮膚黝黑的當地嚮導恭敬地為她引路,穿過幾頂簡陋的帳篷,最終停在一間由集裝箱改裝而成的臨時辦公室前。

  「安小姐,顧先生就在裡面。」嚮導低聲說。

  安煙點了點頭。

  她整理了一下,恢復平日裡那種高高在上的名媛姿態,這才推開了那扇吱嘎作響的鐵門。

  門內的冷氣撲面而來,與門外的酷熱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個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堆滿了圖紙和文件的辦公桌後。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工字背心,裸露出的手臂和小麥色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結實,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

  他正低頭看著什麼,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青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

  「你哪位?」他沒有回頭,漫不經心的問著。

  安煙的目光快速掃過這個簡陋到堪稱寒酸的辦公室,眼底掠過輕蔑。

  「你好,顧越先生。我叫安煙,是商執聿的未婚妻。」

  男人不緊不慢地轉過椅子面向她。

  這個叫顧越的男人,有一張極為英俊的臉。

  不同於商執聿那種帶著禁慾感的清貴冷傲,他的英俊是充滿攻擊性的。

  他上下打量了安煙一番,隨即挑眉:「商執聿?不認識。」

  安煙乾脆換了種說法。

  「商執聿是陸恩儀……已經離婚了的前夫。」

  「哦——」顧越拖長了聲音,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

  他將指間的香煙送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玩味的表情。

  「原來是那個瞎了眼的渣男啊。」

  「你!」安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說話如此粗俗無禮,竟敢這樣評價商執聿。

  顧越卻彷彿沒看到她難看的臉色,自顧自地將煙蒂按熄在煙灰缸裡。

  雖然看著頹廢粗獷,卻也傲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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