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還沒一親芳澤多久。

  尖銳的刺痛猛地從下唇傳來。

  商執聿「嘶」地一聲倒抽了口冷氣,猛地直起身。

  他看見陸恩儀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帶著羞怒。

  她咬了他。

  「禽獸。」

  「就連別人喝醉了酒……你都要乘人之危。」

  被當場抓包,又被如此毫不留情地痛斥,若是換作從前的商執聿,恐怕早已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然而此刻,他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心頭竟莫名地軟了下來。他甚至覺得,唇上的這點刺痛,都帶著幾分活色生香的甜意。

  「陸恩儀,你講不講道理?」

  商執聿非但沒有退開,更加厚臉皮地湊了上去,高大的身軀帶著微醺的酒氣和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將她籠罩在自己與桌子之間。

  他甚至得寸進尺地伸出手臂,撐在她身後的桌沿上,形成一個禁錮的姿態。

  「你知道把你跟兒子從酒席上弄回來,費了我多大勁嗎?軒軒睡得沉,你又跟沒長骨頭似的,我半抱半扶弄了一路,現在連點利息都不能收?」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抱怨,可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卻遠比話語要複雜得多。

  陸恩儀對回來的過程毫無印象,腦子裡隻有一片混沌和村民們熱情敬酒的模糊畫面。她皺著眉,酒精讓她的思維運轉得格外緩慢,卻不妨礙她抓住他話裡的漏洞。

  「那是你自願的。」陸恩儀仰起臉,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你要是覺得費勁,大可以把我們扔在酒席上,別管就是了。」

  「真是無情。」商執聿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空氣傳了過來。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陸恩儀的臉頰。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描摹,從她的眉骨,到鼻樑,再到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發白的下唇。

  「陸恩儀,你給我說實話。」他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強勢地侵佔著她的感官,「你……是真的那麼不喜歡我碰你嗎?」

  陸恩儀混沌的腦海裡激起了千層漣漪。

  是真的不喜歡嗎?

  那個簡單的「是」字,明明就在嘴邊,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理智告訴她,應該毫不猶豫地推開他,用最冰冷的言語將他隔絕在千裡之外。

  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不是不沾人間煙火的神女,她和他有過六年最親密的夫妻關係,他的碰觸,早已在她的身體深處刻下了無法磨滅的記憶。

  尤其是在此刻,酒精麻痹了她堅硬的外殼,讓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輕易地就勾起了那些被她強行壓抑下去的,屬於身體的誠實的回憶。

  沉默在兩人之間無限拉長。

  良久,就在商執聿以為等不到答案,陸恩儀終於有了動作。

  她擡起手,用手掌抵住了他的臉頰,阻止他進一步的靠近。

  「商執聿,」陸恩儀別開視線,「你……能不能分分場合?這裡是洪水村,這麼淳樸的地方,就不能穩重點?」

  這話聽起來像是指責。

  可商執聿是誰?

  他是在商場上翻雲覆雨,最擅長從談判對手的蛛絲馬跡中洞察先機的人。

  她沒有否認。

  隻是說讓他分分場合。

  這個答案,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讓他心潮澎湃。

  商執聿笑了。

  這就夠了。

  「好吧。」他直起身,刻意拉開了些許距離,勉為其難的開口,「既然陸教授發話了,那我就暫時忍一忍。」

  便宜還賣乖的樣子,讓陸恩儀氣結。

  「哼!」她冷哼了一聲,懶得再與他多說,一把推開他的手,自己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徑直走向床邊。

  她就這麼和衣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沒過多久,均勻的呼吸聲就響了起來。

  商執聿站在原地,看著她蜷縮在床上的背影,唇上的刺痛似乎還清晰可感,心裡卻像是被灌滿了蜜糖。

  他走過去,替她脫掉鞋子,拉過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最後,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停留了許久,才轉身去收拾殘局。

  第二天早上,陸恩儀很早就醒了過來。

  窗外天光微亮,她沒有驚動任何人,簡單洗漱後,便再次背上裝備,在晨曦中踏上了通往山頂營地的路。

  這一次,她上去之後沒過幾天,在團隊連續數日的奮戰下,經過最後一次的信號調試,基站的信號通道被徹底打通了!

  這個信號,不僅僅代表著網路,更代表著他們這些日子以來的辛苦與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還代表著這座被大山困了祖祖輩輩的村莊,從此打開了與世界連接的窗口。

  消息很快傳到了山下。

  商執聿正陪著陸景軒在院子裡看螞蟻搬家,手機突然「叮」的一聲,彈出了一條延遲許久才接收到的微信消息。

  他愣了一下,隨即劃開屏幕,看著手機左上角那個清晰無比的滿格信號,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瞭然的笑意。

  雖然營地的其他工作人員還需要在此留守一段時間,等待基站的各項數據完全穩定下來,但作為核心技術攻關人員,陸恩儀的主要任務已經圓滿結束,可以先行返回京城了。

  歸期已定。

  他們離開的那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讓陸恩儀沒想到的是,洪水村幾乎全部的村民都自發地趕到了村口,為他們送行。

  大嬸們提著一籃籃剛從地裡摘下的新鮮蔬菜和土雞蛋,大叔們扛著自家熏制的臘肉,孩子們則將一捧捧不知從哪兒采來的山花,塞到陸景軒的懷裡。

  一張張質樸的笑臉,讓陸恩儀這個一向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面的人,都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村長黝黑的臉上滿是感激與不舍。

  「陸教授,真是多虧了你啊!」

  「還有商先生!你們為我們洪水村做了這麼多事,我們全村老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們的恩情!以後,一定要帶著軒軒多回來玩啊!」

  陸恩儀微笑著點頭應下,卻對村長的話感到一絲好奇。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和助理一起,將村民們送的土特產往車後備箱裡搬的商執聿,「村長,」她有些疑惑地問道,「我先生他也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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