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然而,安煙聽完,卻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甚至露出殘忍的微笑。

  「死?」她輕笑一聲,「死了更好,還省得我親自動手,弄髒了我的地方。」

  她的目光看向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沈意,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早在她背叛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安煙!」陸恩儀的聲調陡然拔高,清冷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你簡直喪心病狂!那是一條人命!」

  「呵!」安煙指了指自己,「我安煙現在也是亡命之徒,自己的命都懸著,你讓我去可憐一條背叛我的狗?陸恩儀,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還是說,你真的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陸教授,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狠話說完,安煙就要關上小窗,對沈意置之不理。

  「站住!」

  陸恩儀拔高聲音,硬生生止住了安煙的動作。

  安煙動作一頓,帶著被打斷的輕蔑,緩緩回頭。

  她倒要看看,這個階下囚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然而,當她的視線重新聚焦於小窗內的景象時,瞳孔卻驟然一縮。

  隻見陸恩儀不知何時竟從這間破敗的儲藏室角落裡尋到了一塊邊緣鋒利異常的碎裂瓷片。

  那瓷片不知是哪個年代留下的殘骸。

  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幽白的光,此刻正被陸恩儀的手,緊緊地抵在主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上。

  「安煙,」陸恩儀緩緩開口,「你和商執聿做了交易。在他來之前,你答應過他,不會傷害我。」

  「如果,等他明天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死了,或者出了任何意外……」

  「你猜,你還能不能安然無恙地潛逃出國?」

  安煙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恩儀。

  「你瘋了?」安煙尖叫出聲,「你為了沈意那個賤人,竟然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你是在當什麼捨己為人的聖母嗎?」

  她歇斯底裡地質問:「你忘了她當初是怎麼處心積慮地試圖勾引商執聿離間感情的?這種女人,她今天能背叛我,明天就能為了活命出賣你!你居然還想救她?」

  面對安煙的咆哮,陸恩儀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抵在脖頸上的瓷片又貼近了一分,鋒利的邊緣已經隱隱刺破了嬌嫩的肌膚。

  「那隻是過去。」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人都會做錯事,也都有改正的機會。可惜……這種感覺,你永遠不會懂。因為你隻會一條路走到黑,在錯誤的深淵裡越陷越深,直到萬劫不復。」

  說完,她手腕微微用力。

  一道清晰的血痕瞬間出現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殷紅的血珠順著皮膚的紋理緩緩滲出。

  安煙並不在意陸恩儀的死活。

  她巴不得陸恩儀立刻去死,甚至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更惡毒的禮物。

  但不是現在。

  誠如陸恩儀所說,在與商執聿的交易徹底完成之前,陸恩儀這張王牌,必須完好無損。

  「算你狠!」

  安煙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她朝身後的阿彪怒吼道:「去!把備用藥箱裡的退燒藥拿給她。」

  阿彪迅速領命而去。

  安煙死死地盯著陸恩儀,眼神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葯就這些!至於吃了到底有沒有用,我可不管!」

  「陸恩儀,你最好別再給我耍花樣,如果你還是這麼不依不饒,我就把你的那個小助理拖出來,當著你的面打個半死!反正商執聿不會在乎她的死活!」

  很快,阿彪拿著一個小藥盒回來。

  安煙一把奪過,從門下方的縫隙裡,粗暴地塞了進去。

  陸恩儀緩緩鬆開了手中的瓷片。

  她俯身撿起藥盒,仔細辨認著裡面的藥品。

  雖然都是些藥效平平的常規葯,對於沈意這種因嚴重外傷併發的高燒而言,效果恐怕有限。

  但,聊勝於無。

  「過來幫忙。」陸恩儀招呼著還在發抖的助理。

  兩人小心翼翼地配合著,先將沈意的頭扶起,然後掰開她的牙關,艱難地將幾粒藥丸給她餵了下去。

  整個過程,沈意都處於深度的昏迷之中,身體因高燒而不斷地劇烈抽搐,全憑本能地吞咽著。

  做完這一切,陸恩儀和助理都累得脫力,癱坐在冰冷的地闆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陸恩儀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意,脖子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她卻渾然不覺。

  不知過了多久,奇迹似乎真的發生了。

  沈意抽搐的身體,幅度漸漸變小,呼吸雖然依舊急促,但不再像之前那樣彷彿隨時會斷氣。葯,起作用了。

  靠著冰冷的牆壁,陸恩儀緊繃的神經,終於在確認沈意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後,稍稍鬆懈了下來。

  助理已經蜷縮在角落裡,在驚恐與疲憊中沉沉睡去。

  陸恩儀沒有睡。

  在這虎狼環伺的絕境裡,任何一絲鬆懈都可能帶來萬劫不復的後果。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地上的小藥盒上,盒子裡還剩下幾顆五顏六色的藥丸和膠囊。

  陸恩儀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膠囊,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化學反應公式。

  她記得很清楚,某些特定成分的藥粉,在混合後經過劇烈摩擦,可以產生足夠的瞬間高溫,引燃易燃物。

  雖然成功率不高,且條件苛刻,但在這死局之中,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嘗試。

  反正,已經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處境了。

  陸恩儀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為了不被門外的看守發現異常,她的每一步都做得格外謹慎。

  將那些五顏六色的藥丸和膠囊倒在掌心,然後隔著一層薄薄的藥盒紙闆,用拇指和食指,開始緩慢細緻地碾碎。

  這是一個枯燥而漫長的過程,極度考驗人的耐心與定力。

  夜,就在這無聲的研磨中,一點點被耗盡。

  當晨光從門縫下艱難地擠進來時,陸恩儀終於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

  時間熬到接近中午。

  別墅外,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黑色的賓利停在了雜草叢生的院子裡,是商執聿來了。

  他一夜未眠,下頜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眸裡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