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233章 想賣慘說你過的不好?

  在通往洗手間的路上,陳渝終於忍不住了,他旁敲側擊地問:「軒軒,叔叔問你個問題,你……你爸爸是不是姓商?」

  陸景軒停下腳步,擡起頭,澄澈又無辜的眼神看著他,脆生生地回答:「不是呀。我爸爸在非洲,我跟媽媽姓。」

  與此同時,學術論壇圓滿落幕。

  陸恩儀作為壓軸嘉賓,被一群熱情的學者和企業代表團團圍住,交換名片,探討合作意向。

  商衍一直安靜地陪在她身邊,不動聲色地為她擋開一些過於熱情的騷擾。

  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波人,陸恩儀長舒了一口氣,對商衍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今天謝謝你了。」

  商衍溫和地笑笑:「應該的。走吧,我們去接軒軒。」

  兩人並肩走向地下停車場。

  然而,當他們走到商衍的車位前時,卻發現一輛黑色的轎車蠻橫地斜插在前方,不偏不倚,正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車燈沒有熄滅,在昏暗的停車場裡投射出兩道刺目的光柱。

  在那光柱的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倚著車門。

  商執聿指間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煙霧繚繞著他稜角分明的臉,讓他那張本就深沉的臉龐顯得愈發陰晴不定。

  他聽到了腳步聲,緩緩擡起頭,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穿透煙霧,精準地鎖定了陸恩儀。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他將煙蒂扔在地上,用昂貴的皮鞋尖碾滅,然後,摻雜著沙啞壓抑的嗓音,一字一頓地開口。

  「好久不見,陸恩儀。」

  陸恩儀的腳步倏然頓住。

  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安靜,隻有頂上的白熾燈管發出單調的嗡鳴。

  光線投射下來,將商執聿的身影拉得頎長,他身上的壓迫感格外清晰。

  雖然今天在會場遠遠地瞥見了他和安煙在一起,陸恩儀也曾設想過重逢的場景,卻沒想到會是眼下這般充滿戲劇性的對峙。

  但那份怔忪隻持續了不到兩秒。

  五年時光,早已將她打磨得無堅不摧。

  她很快斂去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唇角甚至勾起疏離的淡笑。

  「好久不見,商總。」

  一聲「商總」,瞬間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旁邊的商衍見氣氛不對,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剛想開口提議找個咖啡廳坐下詳談。

  商執聿卻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徑直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卻隻盯著陸恩儀,完全無視了商衍的存在:「商衍,你先離開,我有話要單獨對她說。」

  商衍的眉頭蹙起,但他沒有立刻回應商執聿,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陸恩儀。

  陸恩儀看懂了他眼神裡的擔憂,沖他安撫性地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許可,商衍才深深地看了商執聿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自己的車。

  偌大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中的壓迫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商執聿開口的第一句話,便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醋意與質問:「陸恩儀,你現在跟商衍是什麼關係?」

  陸恩儀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臉上看不出任何久別重逢該有的激動或感傷。

  她隻是覺得有些荒謬,平靜地反問:「我們是什麼關係,都與你無關。商總,我沒有向你報備私生活的必要。」

  商執聿被她冷淡的態度激怒,上前一步逼近。

  他冷笑一聲,「陸恩儀,你可真是狠心。當年哄騙我在那份文件上簽字,一聲不響地在那種場合下離開,然後人間蒸發,一走就是五年!你知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

  陸恩儀用那雙清亮冷靜的眸子,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

  手工定製的昂貴西裝,一絲不苟的髮型,腕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

  她輕輕地笑了。

  「所以,商總攔住我的車,是想跟我賣慘,說你這五年過得不好?」

  「我他媽這五年一直在找你!」商執聿終於失控,壓抑了許久的咆哮從喉嚨深處擠出,在這空曠的停車場裡激起一陣迴音。

  陸恩儀臉上的笑意也徹底冷了下來。

  「找我做什麼?」她反問,「商執聿,我們沒必要一見面就像怨偶一樣,控訴我的不是。結婚六年,捫心自問,我陸恩儀沒有在任何地方對不起你。」

  「沒有嗎?」商執聿眼中燃燒著怒火,「那你為什麼要找我媽,用離婚來換那兩億的項目投資?在你眼裡,我們的婚姻就值這個價?」

  陸恩儀的眼眸中,飛快地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瞭然。

  俞清禾,果然還是精明。錢是給了,但逼兒媳離婚的這口黑鍋,卻半點都不肯背。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蒙在鼓裡的男人,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你媽是這麼跟你說的?」她輕聲問,「那她後來……有沒有告訴你,我的項目大獲成功,她那筆錢的收益翻了兩倍不止?」

  商執聿瞬間哽住。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準備好的質問、所有醞釀的怒火,都好像被這一句話給死死堵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眼前的陸恩儀。

  冷靜、理智,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她把他所有的情緒都當成了一場無理取鬧,把他當成了一個……徹底的陌生人。

  這個認知,比直接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商執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發出了一聲乾澀的笑,聲音沙啞地問:「所以,陸恩儀,你離開這麼久,就一點沒有後悔過,放棄我們那六年的婚姻?」

  「後悔?」陸恩儀微微偏頭,認真地看著他,「為什麼要後悔?商總,一段不適配的婚姻,能夠及早結束,對彼此來說都是解脫。」

  她的目光犀利得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

  「你之所以還記著還憤恨不平,不過是因為,那一次的主動權沒有握在你的手上。」

  「事實證明,這五年裡,你活得很好,我也過得不錯。我們都不是離了對方就活不下去的人。既然如此,」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那輛擋路的車,「你現在又攔著我的路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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