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520章 重新開始

  「這點程度,還不夠讓她身敗名裂。」安煙眼中狠厲,對沈意命令道,「我要更嚴重的結果!改成超標幾十倍!」

  沈意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可是姐姐,報告改得太離譜,很容易被看出來的。而且,正常的體檢報告也要發還給陸恩儀本人……」

  「這個你不用擔心。」安煙冷笑一聲,早已想好了對策,「你就給她一份完全正常的體機報告,讓她本人和籌備組都以為她健康得很。而這份特別的報告,」她用指尖點了點那份將被篡改的報告,「你給我留著。等到大會最關鍵的時候,我要親手把它交到組委會手上!」

  她要的,就是在陸恩儀最風光的時候,給她緻命一擊。

  「我明白了。」沈意低垂著眼眸,掩去眼底的精光,再次扮演起沒有思想的傀儡。

  她接過那份報告,溫順地回答:「好的,姐姐,我馬上去辦。」

  安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體檢的流程冗長而繁瑣,陸恩儀配合著走完全部流程,半小時後,便拿到了那份新鮮出爐的報告。

  白色的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和數據在普通人看來或許有些觸目驚心,但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組組再清晰不過的邏輯符號。

  她快速掃過,所有關鍵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甚至因為她長期保持著的高度自律的生活習慣,某些數據比同齡人還要優秀。

  確認無誤,陸恩儀將報告單摺疊好,收進隨身的包裡。

  她擡腕看了看錶,距離去接陸景軒放學還有一個多小時。

  思忖片刻,她想起林晚姐弟就在這家醫院裡。

  於情於理,她都該去探望一下。

  循著病房號找過去,陸恩儀在門口便停住了腳步。

  病房的門沒有關嚴,從縫隙裡,她能看到裡面的景象。

  林晚正背對著門口,彎著腰,似乎在低聲和病床上的弟弟說著什麼。

  而那個在科研上展現出驚人天賦的少年林勒希,此刻卻像一隻受驚的幼獸。

  他整個人縮在病床的角落裡,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對姐姐的呼喚毫無反應。

  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一座被抽空了所有聲響的孤島。

  陸恩儀輕輕叩響了房門。

  林晚直起身轉過來,看到是她,疲憊的臉上瞬間劃過局促。

  「陸教授?你怎麼來了?」

  「體檢結束,順道過來看看你們。」陸恩儀的目光越過她,落向病床上的林勒希,聲音放得很輕,「他情況怎麼樣?」

  提到弟弟,林晚眼中剛剛亮起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蒙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憂愁。

  「情況有些不妙。」她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陸教授,您知道的,他之前因為我父母那場事故,受了刺激,患上過很嚴重的自閉症,很長一段時間都拒絕和外界溝通。」

  「這次爆炸對他的驚嚇太大了。他幾乎是親眼看著柏勇在他面前……再度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創傷。」林晚說到這裡,有些說不下去,眼圈抑制不住地紅了。

  「醫生說,他不僅又有了自閉的傾向,就連當初恢復得很好的腿,也因為劇烈的應激反應,有了複發的跡象。」

  陸恩儀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她感到遺憾。

  林勒希的天分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也終究隻是一個孩子,對於超出承受範圍的傷害與挫折,防禦機制脆弱得不堪一擊。

  「那你們後面打算怎麼辦?」陸恩儀的語氣冷靜。

  林晚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汲取一些面對未來的勇氣。

  她抹了抹眼角,強迫自己振作起來:「我已經聯繫好了一家國外的療養機構,那裡的環境和醫療條件都很好,有很多專門針對他這種情況的病例。我相信,我能陪著他再度走出來的,就像上一次一樣。」

  陸恩儀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裡流露出絲讚許:「這個辦法不錯。遠離這裡的環境,對他有好處。」

  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帶著些許無奈的惋惜:「當初我就提醒過你們,安家的那個研究所水很深,背景複雜,讓你們盡量不要牽扯進去。但你們……還是去了。」

  這話並非責備,更像是一種事後的感慨。

  林晚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擡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陸恩儀,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交織著愧疚感激,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掙紮。

  她嘴唇翕動,似乎有什麼話呼之欲出,但目光掃過角落裡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弟弟,那股衝動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最終,什麼也沒說。

  隻是對著陸恩儀,深深地鞠了一躬。

  「陸教授,無論如何,謝謝您不顧危險,把我和弟弟從那場災難裡救了出來。這份恩情,我們一輩子都記得。」

  陸恩儀再次看了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該去接孩子放學了。」她交代道,「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聯繫我。」

  說完,她便轉身向外走去。

  「陸教授!」

  沒走幾步,身後突然傳來林晚的叫聲。

  陸恩儀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林晚就站在病房門口,身後的光線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唯有她的眼神,明亮執著,穿透了醫院裡那層消毒水味的薄霧,直直地望向她。

  女孩的臉上,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鄭重決絕。

  她莫名地說了一句:「陸教授,您放心,我跟我弟弟,也懂知恩圖報這四個字的。」

  陸恩儀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隻當是這孩子在巨大的變故後的一種情感表達方式。

  她的世界裡,有太多需要用數據和邏輯去攻克的難題,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深究每一句感性的話語背後可能隱藏的深意。

  她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而林晚則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那個清冷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緩緩握緊了藏在身後的手,直到指尖見了血。

  才頹然一松,走進病房裡,對著角落的林勒希耳語。

  「勒希,剛剛陸教授來看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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