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商衍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恩儀,我沒事,我還要趕回醫院。你……還是快去跟執聿哥解釋一下吧,免得他誤會得更深。」

  「不用管他。」陸恩儀淡淡地說,「我扶你回大廳。」

  另一邊,商執聿並沒有走遠。

  他停在酒店外的暗影裡,黑眸死死地盯著酒店門口。

  怒氣如同潮水般褪去後,失落與不安開始一點點啃噬他的心臟。

  他等了很久,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她沒有追上來。

  她寧願陪著商衍,也不願意來跟自己解釋一句。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商衍在她心裡,比自己這個丈夫還要重要。

  不服氣,嫉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混雜在一起,讓他再也無法冷靜地坐下去。

  他忍不了,準備回去找陸恩儀問個清楚。

  誰知,他剛走到酒店門口,就碰上了正獨自從裡面出來的陸恩儀。

  四目相對,商執聿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用盡全力才維持住表面的冷漠,聲音冷得掉渣:「怎麼,現在知道來找我解釋了?」

  陸恩儀卻隻是淡淡地看著他。

  「你想多了,我隻是回酒店休息。」

  回酒店休息……

  電光石火間,商執聿猛然抓住了這句話裡的關鍵信息。

  他們此刻就站在酒店門口,她若住在這裡,隻會說「上樓休息」。

  「你不住這家酒店?」

  「發生了點事,換了。」陸恩儀的回答言簡意賅。

  話音剛落,一輛計程車恰好在她面前停下。

  她拉開車門,沒有絲毫猶豫地坐了進去。

  眼看車門就要關上,商執聿跟著坐進了後座。

  「你下去。」陸恩儀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商執聿卻像是沒聽見,徑自關上了車門。

  他靠在椅背上,擺出了無賴的姿態,聲音悶悶地傳來:「我大老遠飛過來找你,現在你讓我去哪兒?」

  陸恩儀她嘲諷地勾了勾唇角,冷眼看著他英俊卻帶著傷的側臉:「剛剛吃醋動手打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現在會沒地方去?」

  商執聿的肩膀僵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乾脆扭過頭,一言不發。

  他從錢夾裡抽出一張紅色的鈔票,塞給前排的司機:「開車。」

  司機沒敢多問,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一路無話。

  計程車最終停在了一家更為低調雅緻的酒店門口。

  到酒店房間的路上,商執聿的腦子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跟在陸恩儀身後,看著她刷卡開門,在進門後,沉聲問道:「商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又為什麼突然換酒店?」

  陸恩儀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警惕地掃了一眼門外的走廊,確認四下無人。

  關上房門,她才緩緩開口:「商衍找到了他的親生父親。但那個人為了救他,被失控的車撞了,現在還在醫院的ICU,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商衍情緒很差,我安慰他的時候,就被你看到了。」

  商執聿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的親生父親?」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古怪的懷疑,「居然還會救他?」

  陸恩儀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裡的不對勁,她驚訝地擡眼看向他:「你知道些什麼?」

  「呵。」商執聿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嗤,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那個叫顧秦的,不是早就找上大伯父,前前後後問他要了好幾筆錢了嗎?」

  「後來大伯父怕他貪得無厭會影響到商衍,就找我拿主意。我就隨便找了幾個人,把嚇唬了他一頓,讓他以後別再出現。」

  陸恩儀徹底愣住了。

  商執聿口中那個貪婪無度、敲詐勒索的無賴顧秦,和商衍面前那個用生命保護兒子的父親……

  完全不一樣。

  商執聿見她一臉怔忪,不耐煩地做了個總結:「反正那就不是個什麼好人,商衍最好別眼瞎犯蠢,被個人渣騙得團團轉。」

  他這副高高在上、隨意評判他人的姿態,讓陸恩儀心生不快。

  她蹙起眉,冷聲道:「他怎麼也是你哥,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

  「好聽點?」商執聿扯動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在他看來,跟自己老婆糾纏不清的男人,就算是親兄弟那也是敵人,能有什麼好話?

  沒再打他一頓,已經是他最大的剋制了。

  他懶得再在這個話題上與她爭辯,話鋒一轉:「說起來,你為什麼突然換酒店?」

  「之前那家住著不喜歡,」陸恩儀避開他的視線,隨口找了個理由,「就換了個風景好的。」

  這個借口敷衍得毫無誠意,商執聿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終究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臉上還掛著彩,嘴角和臉頰都有些青腫,也懶得下樓,直接給酒店前台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送些跌打損傷的葯和棉簽上來。

  東西很快送到。

  商執聿拿著藥水,對著穿衣鏡,用棉簽往臉上塗抹,力道沒個輕重,一不小心碰到傷處,疼得他「嘶」了一聲,英俊的眉眼瞬間擰成一團,耐心告罄。

  陸恩儀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走上前,從他手裡拿過棉簽和藥水,沒好氣地說:「坐下,臉轉過來。」

  商執聿難得聽話地在沙發上坐下。

  陸恩儀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指尖捏著沾了藥水的棉簽。

  不過,她也存了幾分報復的私心。

  棉簽看似輕柔地落下,按在他嘴角傷口上的力道卻一點不輕。

  「嘶。」

  商執聿疼得猛地一縮,咬牙切齒地問:「陸恩儀,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

  陸恩儀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又加重。

  商執聿的俊臉瞬間痛得皺成一團,肌肉緊繃,卻硬是沒再躲。

  陸恩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滿是譏誚:「商總,你這麼大個人了,還怕疼?忍著點。」

  商執聿當然知道,她這是在公報私仇,報復他剛才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報復他那些傷人的質問。

  若是換做以前,他早就發作了。

  可現在,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道心底卻升不起一絲一毫的怒氣。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棉簽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

  燈光從她頭頂傾瀉而下,為她細密的睫毛鍍上了柔和的金邊。

  商執聿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陸恩儀。」他忽然開口,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嗯?」她沒擡頭,應了一聲。

  「你……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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