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135章 抓誰的奸

  話音剛落,走廊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不止一人,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而來。

  陸恩儀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給商執聿,隻是用下巴朝著身後的大床點了點,命令道:「躺上去。」

  商執聿雖然不明所以,但此刻他對陸恩儀有著全然的信任,立刻依言照做。

  幾乎是在他躺下的瞬間,陸恩儀也迅速扯亂了自己的衣領和頭髮,整個人撲到他身邊。

  就在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的那一刻,她一把抓過被子,將商執聿的頭連同他錯愕的表情一起死死捂住。

  同時,喉嚨裡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尖叫。

  「啊,你們怎麼進來了?」

  衝進門的人,是大伯母、俞清禾,以及跟在她們身後、一臉擔憂的安煙。

  大伯母一馬當先,當她看到床上衣衫不整、明顯在偷情的陸恩儀時,保養得宜的臉瞬間因憤怒而扭曲,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陸恩儀!你在這裡做什麼?!你床上的男人是誰?!」

  陸恩儀抱著被子,身體瑟縮著,眼神慌亂地躲閃,:「是……是執聿……」

  「胡說,你給我閉嘴!」俞清禾厲聲喝斷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惡,「執聿剛剛還在樓下陪著客人,怎麼可能瞬間出現在這裡!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她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得形象了,指著陸恩儀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們商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竟然敢背著執聿在這裡偷人,你簡直無恥至極。」

  這時,安煙柔柔弱弱地開了口,故作體貼地上前拉住俞清禾的胳膊:「清禾阿姨,大伯母,你們先別生氣,也別太責怪恩儀了。或許……或許她也是有什麼苦衷的。看在她還是商家兒媳的份上,我們還是關起門來,給她留點面子吧。」

  大伯母果然被激得更加憤怒,她嫌惡地嗤笑一聲:「面子?她都做出這種醜事了,還給她留什麼面子!來人啊!快叫人來把她和這個姦夫給我抓起來,立刻從商家趕出去。」

  說著,大伯母便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伸出雙手就去扯那床企圖遮住「罪證」的被子。

  然而,當被子被猛地掀開,露出的卻是一張同樣衣衫不整、但俊臉上掛滿了被人打擾好事後不悅的商執聿。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大伯母。」商執聿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慾未散的慵懶和被打斷的怒氣,他緩緩坐起身,目光冷冽地掃過門口呆若木雞的三人,「有事嗎?沒看見我們正忙?」

  「執……執聿?」俞清禾震驚的瞪大眼,「你怎麼會在這裡?」

  商執聿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地將身旁「驚魂未定」的陸恩儀攬入懷中,讓她緊緊靠著自己。

  他挑起眉,語氣理所當然,:「我們是夫妻,一起出現在這裡,有什麼稀奇的?」

  站在最後的安煙,在看清床上的人是商執聿的那一刻,眼底飛快地閃過怨毒與不甘。

  但那情緒隻存在了不到一秒,她便迅速垂下眼簾,臉上浮起兩團羞澀的紅暈,連忙推著另外兩人:「哎呀,大伯母,清禾阿姨,我們快出去吧,別……別打擾了執聿和恩儀。」

  幾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陸恩儀立刻從商執聿懷裡掙脫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裡,商衍整個人泡在冰冷的浴缸裡,水已經沒過他的胸口,他渾身濕透,冷得嘴唇發紫,但眼神總算還能保持著一絲清明。

  商執聿立刻撥出一個電話,言簡意賅地吩咐手下,用最隱秘的方式將商衍從老宅送去私人醫院。

  處理完一切,他回到房間,看著一臉平靜的陸恩儀,後背卻驚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敢去想,如果不是陸恩儀對藥物有著專業的辨別能力,如果她沒有那麼冷靜果決,又或者,她沒有在最後關頭選擇打電話給自己……

  那麼,今天前來「抓姦」的人群中,必然也會有他的身影。

  而以他的脾氣,如果真的親眼看到陸恩儀和商衍衣衫不整地躺在這張床上,他絕對會被憤怒沖昏頭腦,根本不會去聽任何解釋,隻會當場認定他們有染,然後……後果不堪設想。

  「想明白是誰搞的鬼嗎?」陸恩儀清冷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

  商執聿陷入了沉思。

  剛剛衝上來的三個人。

  安煙才大病初癒,身體虛弱,不像是有精力策劃這麼一環扣一環的陰謀。

  而大伯母雖然一向不喜歡商衍這個養子,但她還不至於蠢到用這種會牽連整個商家聲譽的方式,拉自己的養子下水。

  那麼,唯一剩下的可能便是……

  商執聿擡起頭,深邃的黑眸緊緊鎖住陸恩儀,緩緩地講出了自己的答案。

  「是媽,對嗎?她一直不喜歡你,想要我們離婚。」

  聽到商執聿的答案,陸恩儀幾乎要氣笑了。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帶著諷刺。

  她忽然覺得,俞清禾能有商執聿這樣一個兒子,何嘗不算是一種「福氣」。

  事情的脈絡已經如此清晰,矛頭幾乎毫不掩飾地指向了某個人。

  可他,卻寧願懷疑自己的親生母親,也不願意去想一想,他心頭那朵不染塵埃的「白月光」,是不是真的那般純潔無暇。

  陸恩儀瞬間覺得興味索然。

  商執聿的表現,完全辜負了她精心策劃的這出甕中捉鱉的大戲。

  因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俞清禾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她下手。離婚協議她早已簽字,隻要平靜地等冷靜期一過,她就會徹底從商家消失。

  俞清禾巴不得這個過程安安穩穩,絕不會主動橫生枝節。

  商執聿見陸恩儀隻是掛著諷刺的冷笑卻不說話,心頭一陣煩躁,追問道:「難道不對嗎?」

  不等陸恩儀回答,他便像是急於說服自己一般,立刻開始為安煙辯駁:「那也不可能是安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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