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商衍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粗重不穩。

  唇舌交纏的間隙,他聽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現在不介意我心裡喜歡別人了?」

  沈意停了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嗤笑了一聲。

  「睡一晚而已,」她輕描淡寫地說,「關我屁事。」

  不知道究竟是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線,還是酒精終於完全佔據了高地。

  商衍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他將這一夜的放縱,當成了一場對自我和現實的背叛逃離。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化被動為主動,用同樣充滿了掠奪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再說出口的話語……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商衍是被生物鐘喚醒的。

  宿醉帶來的頭痛欲裂,但更讓他頭痛的,是眼前陌生的天花闆,和身邊熟睡的女人。

  昨夜的瘋狂畫面如同破碎的電影片段,在他腦海中閃回。

  他記不清太多細節,隻記得沈意決絕的眼神,和那句「關我屁事」。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被子從他身上滑落。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目光便被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殷紅所吸引。

  那是一小片乾涸的血跡,在淺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商衍整個人都懵了。

  他知道沈意之前沒有交過男朋友,但他從沒想過,她竟然……還是第一次。

  就在商衍心亂如麻之際,浴室的門開了。

  沈意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

  她看到商衍醒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羞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徑直走向衣櫃。

  她當著他的面,拿出一套乾淨的內衣,然後是一件高領的羊毛衫和長褲,慢條斯理地穿上。毛衣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她脖頸和鎖骨間所有昨夜留下的痕迹。

  整個過程,她都表現得像是在一個無人的房間裡,平靜得讓人心慌。

  商衍看著她,喉嚨乾澀得厲害,過了許久,才艱難的開口:「沈意,我不知道你……」

  「別誤會了。」

  沈意帶著一絲不耐。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頭也不回地說道:「那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隨即轉過身,指了指床單上的血跡。

  「那是你昨晚太激動,流的鼻血。」

  「……」

  商衍所有準備好要說的話,所有剛剛建立起來的責任感和愧疚,瞬間被這句話堵得嚴嚴實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鼻血?

  他什麼時候流鼻血了?

  商衍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接下這句侮辱性極強的話。

  而沈意,似乎根本不關心他的反應。

  她走到自己的包包前,從錢包裡抽出了一疊厚厚的人民幣,走到床邊,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商衍的手裡。

  「拿著。」

  「昨晚我本來是準備在酒吧找個男模的,你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價。」

  「沈意!」

  商衍覺得自己受到了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奇恥大辱。

  他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鈔票,一把揮開被子站起身,想跟她好好理論一番。

  然而,他剛開口,外面就傳來了極其粗魯用力的敲門聲。

  沈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偽裝出來的冷靜和淡漠頃刻間崩塌,顯而易見的驚慌起來。

  「誰?」商衍壓低聲音下意識地問。

  「你別出聲!」沈意來不及解釋,手忙腳亂地將上身還裸著的商衍,連人帶他手裡那疊過夜費,一把推進了旁邊的衣櫃裡。

  「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千萬別出來!」她嚴肅的囑咐道。

  衣櫃的門「啪」的一聲被關上。

  狹小黑暗的空間裡,瀰漫著女人衣物好聞的馨香。

  商衍窩在這個憋屈的櫃子裡,手裡還緊緊攥著那一把讓他感到屈辱的鈔票。

  男人太陽穴突突直跳。

  生平第一次,有了想爆粗口的衝動。

  然而,憤怒之餘,強烈的不安襲來。

  能讓沈意怕成這樣,甚至不惜將他藏起來的人,會是誰?

  商衍屏住呼吸,耳朵緊緊貼著櫃門,試圖捕捉外面的動靜。

  他聽到了沈意深吸一口氣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抑的顫抖。

  然後是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她似乎在整理淩亂的衣服。

  十幾秒的死寂後,他聽到了門鎖轉動的「咔噠」聲。

  隨即一個極不耐煩的男人聲音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粗獷而油膩:「怎麼這麼久才開門?磨磨蹭蹭的,裡面是不是藏了男人?」

  商衍的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沈意強迫自己恢復了慣常的冷靜:「柏勇?你胡說什麼,我剛剛在浴室洗漱,沒聽見。昨晚科裡加班,很晚才回來。」

  「是嗎?」柏勇顯然不信,腳步聲雜亂地踏了進來,帶著巡視領地般的傲慢,「我看看。」

  「看夠了嗎?」沈意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薄怒,「一大早闖進我家,就是為了檢查我有沒有藏男人?」

  「哼,」柏勇嗤笑一聲,「我過來順便問問你,老頭子在醫院住了這麼久,到底得了什麼病?」

  沈意沉默了片刻。

  她甚至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安煙讓柏勇來打聽這些的。

  柏勇是安煙最忠實的一條狗。

  安煙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而她對這條狗,從生理到心理,都充滿了最深切的厭惡。

  每次看到柏勇那張寫滿猥瑣和算計的臉,她都想吐。

  「沒什麼大毛病。」最終,沈意毫無起伏的回答,「外公年紀大了,身體機能有些衰退,需要靜養幾天,很快就能出院了。」

  這是她和主治醫生早就商量好的說辭,足以應付外界所有的探詢。

  「靜養幾天?」柏勇的語氣充滿了懷疑,「沈意,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別忘了,你要是敢騙我,你知道後果!」

  話音未落,商衍便聽到沈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你幹什麼!放手!」

  「放手?」柏勇用力捏著她的下巴,聲音變得陰冷,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暗示,「沈意,你這張臉蛋滑溜溜的,跟豆腐似的。」

  衣櫃裡,商衍的拳頭瞬間握緊。

  「柏勇,那也是我的外公,我騙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沈意掙紮著,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好處?」柏勇低笑起來,「那我就不知道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