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的開始
第二天是周末休假。
陸恩儀在送走俞清禾後跟許今約好晚上去酒吧放鬆。
點單時,許今自覺地跟陸恩儀一樣都要了果汁。
上次喝醉了差點讓陸恩儀被陌生男大套路,這次她是真老實了。
「我跟你說,我媽給我安排了個相親。」許今有些無奈的說道。
陸恩儀擡了擡眉,關心道:「哦?已經徹底放下陳渝了?」
聽到這個名字,許今眼神裡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被她掩飾過去,故作灑脫地笑了笑:「切,都成前男友了,有什麼放不下的?那種渣男又不值得我惦記一輩子。」
許今跟陳渝是陸恩儀跟商執聿結婚之後看對眼的。
許今性格活潑外向,而陳渝則是浪蕩不羈。
兩人在一起幾年,倒也曾有過一段算是快樂的時光。
眼看自己年齡到了,許今試探過陳渝幾次,想看看他有沒有安定下來的打算,但每次陳渝都顧左右而言他,找各種借口避開話題。
慢慢地,許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陳渝在疏遠她。
陳渝雖然家庭富裕,但身邊的親人沒有一個是婚姻順遂的。
他父母鬧離婚時,更是絲毫不顧陳渝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
許今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觸動了陳渝的陰影,好一陣自責。
但隨後不久,她卻意外撞見陳渝摟著個小美女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聚會。
「喲,陳渝,采野花啊?不怕被家裡的小辣椒知道?」
小辣椒說的許今那暴脾氣。
「鬧就鬧唄。」陳渝滿不在乎地笑笑,「我又不是什麼深情專一的人,跟許今在一起這麼多年也有點膩歪了。」
「女朋友啊,還是要20出頭乖巧可愛的才最有意思。」他俯身,湊到小美女肩膀上調笑。
那一刻,許今心裡徹底涼透了。
她知道,陳渝永遠都不會娶她。
她們之間隻是玩玩。
或許一開始,他就是顧忌著商執聿和陸恩儀的關係,勉強跟她維持了那麼長時間。但如今商執聿自己都到處拈花惹草,根本不把陸恩儀當回事,陳渝就更不可能把她們之間的關係當真了。
她還幻想著結婚,簡直是笑話。
「聽說對方是醫生,性格也挺沉穩的,感覺蠻適合結婚的。」許今說著,從包裡拿出手機,翻出照片遞給陸恩儀看。
照片上的男人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意外地長得還不錯。
「挺好的啊。」陸恩儀讚許地點頭,「我也覺得你可以試試,說不定這次就是個新的開始。」
然而,話音剛落,一個玩世不恭的男聲就在許今身後響了起來:「許今,你要去相親?就急著把自己嫁出去?」
許今猛地回頭。
陳渝就站在離她們後面的過道上,身邊還站著一位氣質冷艷的美人。
陳渝不像商執聿,口味專註某一款。
分手後,他女伴換得勤,類型也豐富。
許今強忍著心裡的不爽,漠然地回:「管你什麼事。」
陳渝似乎被她的態度激了一下,語氣開始變得毒舌:「我說許今,你也老大不小了,脾氣還是這麼差。你要是不改改的話,最後真的隻能去相親市場被人挑三揀四咯。」
他的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紮進了許今心底最痛的地方。
「給老娘閉嘴。」許今順手抓起手邊的果汁杯,毫不猶豫地朝著陳渝潑了過去。
「是啊,我脾氣差活該去相親!可那又如何?我就是明天跟相親對象去領證閃婚,也輪不到你個前男友在這裡陰陽怪氣!」
冰涼的果汁淋了陳渝一身,有些狼狽。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沉下了臉。
「哎,你怎麼潑人啊。」他身邊的美人誇張尖叫,一邊幫陳渝擦拭,又嬌滴滴地內涵許今:「分手了就不能體面?這麼一點兒小事就動手,真是粗魯。」
「閉嘴!」許今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一句廢話。
她抓起自己的包,一把拉住陸恩儀的手氣沖沖的離開,走了沒幾步,還不忘轉身對陳渝豎了個中指。
隻是,走出酒吧沒多遠,許今就沒出息地蹲在了路邊的花壇邊上,捂著臉哭了起來,「陳渝這個王八蛋,怎麼哪兒都能撞見。」剛才在陳渝面前表現出的強硬和灑脫,都隻是偽裝。
「許今,別哭了。」陸恩儀蹲下身,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溫柔地安慰:「沒什麼過不去的。其實,我跟商執聿也已經離婚了。」
「什麼?」陸恩儀給出的事實過於震驚,許今擡起頭,臉上還掛滿了淚花。
雖然她知道陸恩儀跟商執聿的婚姻不會長久,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定論。
「協議我已經簽好了,等冷靜期過了正式生效。所以在這之前你要替我保密。」陸恩儀重複著,夜風拂亂了她的頭髮,但她眼神卻尤為堅定,「許今,向前看,我們都會有新的開始。」
「嗯。我一定幫你保密。」許今用力的點頭,忍不住撲倒陸恩儀懷中釋放最後的哀傷。
就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地方,陳渝悄然跟了過來,正好聽到了陸恩儀那句,「我們都會有新的開始。」
都?
陳渝眼光閃爍,迅速捕捉到了關鍵詞。
許今要甩開自己找其他的男人,那陸恩儀又想做什麼呢?
陳渝想不通,電話將商執聿給約了出來。
商執聿這邊已經收到了商衍明天就回來的消息。
聽到陳渝的疑問後,男人端著酒杯,臉色越發低沉。
心中一直挂念著的男人剛一回來,她就想要跟他有新的開始?
「難道是她想給你戴綠帽?」陳渝試探性的猜測。
「想都別想。」商執聿眼中翻騰著陰沉的偏執,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有些莫名的看著陳渝。
「陳渝,還是多擔憂下自己。陸恩儀不管有什麼打算,現在的我都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但許今跟你現在什麼關係都沒有,她要是真的跟了別的男人,到時候你可別瘋。」
「怎麼可能。」陳渝自以為是的笑了,「我跟你可不一樣,許今可是喜歡我喜歡得要死,陸恩儀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