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而在另一邊,林晚和林勒希姐弟倆,正對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新聞推送,臉色煞白。

  新聞圖片上安越七的臉被無限放大。

  「姐……」林勒希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顫抖,他伸出手指,死死地指著屏幕上安越七,「是他!就是他!」

  林晚沒有說話,但她那瞬間沉下來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張臉就算化成了灰,她都認得!

  多年前的那場慘劇。

  因為遊樂園裡失控的設備,她的父母當場去世,而弟弟也因為重傷落下了殘疾。

  那天,這個自稱是遊樂園投資方代表的老頭,帶著幾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將年幼的她堵在角落。

  彷彿在看螻蟻般的眼神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足以將人碾碎的壓力。

  「小姑娘,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人死不能復生。簽了這份和解書,拿上這筆錢,對你和你弟弟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你不簽……」他瞥了一眼不遠處,因為受到驚嚇渾身顫抖的林勒希,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你弟弟還這麼小,未來的路還很長。萬一再出點什麼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為了保護唯一的弟弟,年僅十幾歲的林晚,隻能在巨大的悲痛與恐懼中,顫抖著簽下了那份不平等的和解書,放棄了追究事故責任的權利。

  這麼多年,她從未放棄過追查當年的真相。

  她一直堅信,那絕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

  而今天,謎底終於揭曉。

  那個當年逼迫威脅她的幕後黑手,竟然就是安家的家主,安越七!

  這就說明,她父母的死,始作俑者,就是安家!

  姐弟倆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最終,全都凝結成不共戴天的仇恨。

  此刻,遠在萬裡之外的瑞士,一家隱匿的頂級私人醫療機構內,商執聿正坐在窗明幾淨的醫生辦公室裡。

  他以海外項目考察為由,秘密來到了這裡。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份剛剛出爐的檢測報告。

  金髮碧眼的瑞士醫生,向他解釋著報告上的每一個數據。

  「商先生,你的體內確實檢測出了一種高度複雜的合成神經抑製劑的殘留物。這種藥物,旨在引起目標明確的、短期順行性遺忘症。」

  沈意沒有說謊。

  他確實被人注射了不明藥物,並因此導緻了記憶的缺失。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唯一有過的那次失憶,恰好是他和陸恩儀一起經歷那場驚心動魄的綁架案之後!

  他當時以為是綁匪用了什麼迷藥,再加上後續的混亂,便沒有深究。

  現在想來,那段被偷走的記憶裡,一定隱藏著至關重要的真相!

  「我要怎麼才能恢復這段記憶?」商執聿擡起頭,黑眸死死地盯著醫生。

  醫生神情嚴肅地回答:「我們可以配出對應的解毒劑。」

  「但是,這個解毒劑有導緻二次失憶的風險。你可能會為了找回那幾天,而忘掉別的、甚至更重要的事。」

  商執聿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無論那裡面藏著的是他犯下的錯,還是他遺忘的深情,他都必須找回來。

  哪怕要冒著失去其他記憶的風險,他也在所不惜。

  他需要真相。

  為了他自己,更為了陸恩儀。

  沉默了半晌,商執聿再次擡起頭,眸子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猶豫。

  「沒事。」

  「讓你的團隊立刻開始,配出解毒劑。」

  經過半天的精密分析與配比,解毒劑終於被配置完成。

  針劑被放置在無菌的銀色托盤裡,透明的液體在頂燈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而銳利的光。

  醫生戴著無菌手套,神情嚴肅地再次確認:「商先生,我必須最後一次提醒您,這個過程可能會非常痛苦,並且存在不可預知的風險。您確定要繼續嗎?」

  商執聿坐在柔軟的治療椅上,身上連接著數個監測生命體征的儀器。

  他微微頷首,「開始吧。」

  醫生不再多言,拿起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將冰涼的針頭刺入商執聿手臂的靜脈。

  藥劑入體的瞬間,並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

  商執聿的心跳在監護儀上劃出平穩的波形。

  就在他以為一切或許會溫和地發生時,一陣尖銳的刺痛,毫無預兆地從他的大腦深處猛然炸開!

  「唔!」

  商執聿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商先生,這是藥物在刺激您休眠的神經元,過程會有些痛苦,您需要忍耐一下。」醫生的聲音隔著痛苦的屏障,顯得有些遙遠和模糊。

  商執聿緊緊閉上雙眼,牙關死死咬合,英俊的面孔因劇痛而扭曲。

  伴隨著那撕裂般的疼痛而來的,是如同決堤洪水般洶湧而至的記憶碎片。

  無數的畫面雜亂無章地在他的腦海中閃回。

  他彷彿墜入了一個時間的漩渦,被迫以一種旁觀者視角,重新審視自己走過的三十多年人生。

  畫面拉回到了他晦暗的童年。

  偌大的別墅裡,總是空無一人。

  母親俞清禾永遠是那麼的高貴強,逼著他學每一樣東西,讓他成為完美的繼承人。

  隨即一場意外奪走了他本就稀薄的父愛。

  他被接到商家老宅,由威嚴的爺爺親自撫養。

  在那個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卻又敬而遠之的環境裡,他學會了用冷漠和強大來偽裝自己,將所有柔軟的情緒都深深地掩埋。

  然後,陸恩儀出現了。

  她沉默又敏感,像一隻對世界充滿警惕的小獸。

  卻莫名的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他記得自己是走到她面前,對她說:「陸恩儀,我們試試。」

  那時的他,傲慢又自負,以為這隻是一場由他主導的遊戲。

  畫面再次跳轉。

  安煙出事,成為植物人,他與陸恩儀的婚姻帶著揮之不去的陰影倉促開始。

  婚後的六年,像一部被按了快進的默片,在他眼前一幀幀掠過。

  他記得自己無數次深夜帶著一身酒氣回家,而陸恩儀總是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他,面前的飯菜早已冰涼。

  她也曾在飯桌上興緻勃勃地跟他講起自己研究的某個數據有了突破性進展時,他卻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敷衍地「嗯」了一聲,然後轉頭去接關於安煙病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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