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婚當天,三崽帶我閃婚千億隐富

第364章 害死夏初養父的人

  傅靳夜眉心不自覺皺起。

  “你是不是賭瘾又犯了?”

  來人是他的表弟安格斯。

  他的母親和自己母親是表姐妹。

  自從母親和傅衡離婚後,就和娘家人不太往來,隻有和這個表妹的關系一直很親厚。

  母親會來F國定居,也是因為她表妹,也就是自己的表姨嫁在了這邊。

  在母親懷孕那段日子,表姨沒少照顧她。

  所以兩家的關系很好。

  這個安格斯也是表姨唯一的兒子。

  他五官長得還不錯,從小也是個不錯的孩子。

  隻可惜長大後交友不慎,交了幾個不太好的朋友,最後變得有些不學無術。

  大學畢業後,他就在朋友的忽悠下去了拉斯維加斯賭城賭博,幾次下來就輸掉了家裡的一大半家産。

  氣得他的父母都差點心梗。

  之後,他也不去找工作,天天在家打遊戲。

  父母倆管不住他,就求到了自己面前,讓他在R集團給安格斯安排一份工作。

  看在表姨的面子上,他就讓這個表弟在集團的倉庫工作了。

  聽說這個表弟經常下了班和幾個同事偷偷摸摸打牌。

  他事情多,有所耳聞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他在工作上不犯大錯,他不想去多管他的私生活。

  可沒想到……

  “沒有沒有!不過就是最近和幾個朋友空閑的時候小賭了一把。”安格斯讪讪開口。

  傅靳夜沒心思和他扯皮,“我問你,去年年底,你是不是給人介紹了一塊有問題的地皮?”

  安格斯目光一閃,否認道:“沒有啊,琮哥,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啊?”

  傅靳夜把查到的資料狠狠甩到他身上。

  “還抵賴?你知不知道那塊有問題的地皮害死了一條人命,還害得人家差點家破人亡?”

  見他發火,安格斯縮着肩膀,不斷地吞咽着口水。

  “琮,琮哥,我,我不知道啊!是是我有個朋友說他手裡有塊地皮,讓我在國内找個買家,事成之後會給我提成,我就幫了他一個忙,我真的不知道那塊地皮有問題啊!”

  傅靳夜面色冷峻,“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安格斯垂頭腦袋不吭聲。

  傅靳夜恨鐵不成鋼,“安格斯,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在你那些所謂的狐朋狗友手裡吃的虧還少嗎?為什麼不生記性?”

  安格斯不敢看他,但還是嘴硬道:“不就是一塊地皮嗎?那些國内的老闆有的是錢,錢虧掉了重來就是了,誰知道他會想不開跳樓自殺啊!”

  他态度還這麼輕慢,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對。

  傅靳夜冷聲道:“看來你還關注過國内新聞了?所以你知道跳樓的人是誰了?”

  安格斯目光閃爍,吞了吞咽口水嘀咕了一句,“我也不知道那人會成為你的嶽父。不過聽說他隻是表嫂的養父,那還好!”

  傅靳夜氣息冷冽,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

  “還好?安格斯,一條人命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杯子裡的水是剛倒的,安格斯被燙得大叫。

  “琮哥,你要燙死我啊!”

  “就這點疼就喊疼了?人家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你有想過會比你現在疼多少倍?”

  傅靳夜一步步朝他走去,吓得安格斯直往後退。

  “琮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傅靳夜看着他,握緊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半晌,他擡手戳戳安格斯松軟的胸膛,“你這身體有多久沒練過了?走吧,我陪你練練。”

  他要陪自己練練!

  安格斯的臉瞬間煞白。

  什麼陪練?

  琮哥這是換着法兒教訓他啊!

  “琮哥琮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你罵我吧,别操練我啊!”

  “走!”

  傅靳夜揪起他的衣領就走。

  半小時後。

  公司用來供員工娛樂健身的室内拳擊場上。

  傅靳夜再次一拳朝安格斯揮了過去。

  安格斯嘴裡的假牙掉了,人也摔到了地上,大口喘着氣一動不動。

  “安格斯,别裝死,你是男人,給我起來!”

  傅靳夜渾身濕透,還保持着拳擊的姿勢。

  安格斯被揍得鼻青臉腫,渾身都是傷。

  他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可眼皮一翻,就徹底暈了過去。

  “安格斯?”

  傅靳夜叫了他兩聲,見他真昏了,深吐了口氣收了手,随後示意早在一旁候着的醫生過來把人擡走。

  兩名醫生連忙把人扶上了擔架,快速離開。

  傅靳夜脫掉拳擊手套,取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随後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窗邊撥通了阮清玉的電話。

  “喲,今天倒是稀奇了,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阮清玉好奇的問道。

  畢竟平時母子倆很少聯系。

  就算要聯系,基本上都是阮清玉給傅靳夜打電話。

  “媽,你現在和我嶽父在一起嗎?”傅靳夜問道。

  “沒有,我在酒店呢。不過馬上就會和他會合,去他家見家長。”

  阮清玉回了一句,随後問道:“怎麼了?有事啊?”

  傅靳夜沉默一瞬,“有件事要和你說一聲。”

  “你說。”

  “害得初初養父公司破産的人,我找到了。”

  “是嘛?到底是誰這麼無恥啊?”阮清玉問道。

  “是安格斯的狐朋狗友。”

  傅靳夜道:“那人知道安格斯在國内有點人脈,于是借他的手賣了一塊有問題的地皮給初初的養父,最後導緻初初養父公司的資金鍊短缺,公司破了産。”

  聽到這話,阮清玉很是震驚。

  “安格斯這孩子怎麼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以後讓我怎麼面對親家母啊!兒子,你把這件事告訴初初了嗎?”

  傅靳夜捏捏眉心,“還沒有。”

  阮清玉道:“兒子,你是不是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初初對不對?”

  傅靳夜沉默不語。

  阮清玉吸了口氣,“兒子,要不就不要告訴初初了吧。安格斯隻是個中間商,最可恨的還是他的狐朋狗友。”

  “如今初初的養父也沒了,你再告訴她也無濟于事,反而給親家母心裡添堵,對我們産生隔閡。你放心,以後我會把親家母視為親姐妹,加倍對她好的。”

  傅靳夜再次沉默,半晌采納了她的意見。

  “行,我聽你的。”

  兒子難得會和她商量事情,還聽從了她建議,照理她應該高興的。

  可阮清玉卻高興不起來。

  初初養父的死怎麼會和自己的表外甥牽扯上關系呢?

  隻希望這件事永遠不要被親家母知道才好。

  傅靳夜挂了電話,在窗外駐足了兩分鐘,聽到後面傳來聲音。

  “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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