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厲總,太太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

第一卷 第255章 苒苒帶江嶼白回家

  江嶼白回想了下當時的情景,他找到藥的時候,整座城堡搖搖欲墜,根本沒辦法再往樓上跑。

  當時塵土飛揚,視線不足五米,他能逃出來已經算是命大了。

  再加上西門烈焰比他先進城堡,他真就以為西門烈焰把希希帶走了,才抱着藥離開的。

  面對苒苒的問題,江嶼白遺憾道:

  “我沒看到,我要是看到的話,就算拼了命也會幫你把希希帶回來的。”

  蘇苒苒看了他一眼。

  想着他能跑進城堡去幫朝朝拿藥,又千辛萬苦地給她送到南城來,實屬不易。

  就沒必要再抱怨他沒盡力了。

  因為開了一晚上的車,自己挺疲憊的。

  江嶼白又沒駕照。

  蘇苒苒将車開進縣城後,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

  江嶼白沒身份證,就隻能跟她住一個房間。

  縣城的酒店沒有套房,蘇苒苒開的是标間。

  她告訴江嶼白,“你先去洗一下,我給你買套衣服送過來,再給你點些吃的。”

  江嶼白想不到苒苒這麼貼心,将朝朝一年内用的藥放在茶幾上,一個人進了浴室。

  蘇苒苒看到了那個藥。

  見江嶼白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她過去把藥拿起來。

  也不過才四支。

  四支藥隻能維持得了一年。

  她也做不到現在把藥拿走,丢江嶼白一個黑戶在酒店。

  看在他拼命給朝朝取藥的份上,還是先帶回家再說吧。

  很快,外賣送來了衣服跟吃的。

  蘇苒苒拿着衣服放在浴室門口,對着裡面的人說:

  “衣服給你放門口了,你自己出來拿,洗好後可以出來吃東西。”

  江嶼白應了,很快換上苒苒給他買的一套休閑西裝,穿着體面的走了出來。

  但人太瘦了,看上去完全沒了以往貴公子該有的氣質。

  人在旁邊坐下後,蘇苒苒問他:

  “你是走了一個月,才走過來的嗎?”

  按理說當時江嶼白進去拿了藥就出來,跟他們分開的時間并不久。

  他們三天就到了南城。

  江嶼白應該也是那個時候離開城堡附近的。

  那麼這一個月時間,他是不是都在想辦法從T國越境過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肯定吃了不少苦。

  “說來話長,為了能趕在朝朝發病前給你們送藥過來,我确實挺累的。”

  為了得到苒苒的心疼,江嶼白回得模棱兩可。

  倒也沒把自己說得多慘。

  就他瘦的這個程度,不用多說苒苒想也應該想得到這一個月,他的生活有多糟糕。

  “謝謝你。”

  蘇苒苒确實挺感激他的。

  道了一聲謝謝後,也不知道該跟他聊些什麼了,自己先上床休息。

  一會兒還要開車,她得先眯會兒。

  江嶼白望着她,看着不過四十平的房間裡,就他跟苒苒。

  他們孤男寡女,同處一間房。

  而苒苒就那樣毫無顧忌地躺下,似乎對他沒了任何擔憂。

  這是在信任他嗎?

  江嶼白低頭凄笑。

  他還能得到苒苒的信任,真是實屬不易。

  就算心裡依舊愛着她,想要得到她。

  這個時候卻也不敢再對她做什麼,甚至有任何的奢望。

  能回到她身邊,他已經用了半生的努力。

  自然不會再作死,使用那種下三爛的手段。

  吃了東西後,江嶼白也在另外一張床上睡下。

  倆人都隻眯了三四個小時,之後又起程驅車前往南城。

  抵達南城後,天還沒黑。

  蘇苒苒是直接把江嶼白帶去了她跟厲承淵住的地方。

  想着厲承淵現在有雲婵,他應該不會在乎她把江嶼白帶回去的。

  主要現在的江嶼白沒有身份,為了感謝他給他們送藥過來,不帶回家能帶去哪兒。

  蘇氏莊園。

  寬敞明亮的餐廳裡。

  朝朝暮暮以及厲承淵跟雲婵正在用晚餐。

  幾天沒看到媽媽了,小暮暮有些不高興,看向厲承淵。

  “你跟媽媽是不是又鬧矛盾了?為什麼媽媽幾天不回來,你都不着急呢?”

  被兒子這麼一說,厲承淵覺得有些冤枉。

  看着孩子,他解釋:

  “你媽媽出差了,忙完她會回來的。”

  小朝朝接道:“媽媽走的時候跟我說過,說她出去工作,工作完就回來陪我們。”

  小暮暮總覺得回來後的媽媽,有點不太在乎他跟姐姐了。

  都不願意再花時間多陪着他們。

  還是說,她心裡總想着那個妹妹?

  他不知道,但是等媽媽回來後,他應該要多關心關心媽媽了。

  至少不能讓媽媽覺得,他有了雲婵阿姨就不要她。

  “我一會兒再給媽媽打個電話,看看她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好去接她。”

  厲承淵不想讓孩子們知道,他現在跟苒苒是分手的狀态。

  隻能盡自己的努力,跟苒苒把戲做下去。

  正在這時,門口保姆喊道:

  “厲先生,蘇小姐回來了。”

  這一聽,小朝朝直接離開椅子,朝着門口奔了過去。

  小暮暮倒是顯得穩重,慢步過去。

  厲承淵讓保姆再準備一雙碗筷。

  也準備出門迎接苒苒時,便看到苒苒牽着朝朝進門來了。

  他笑着迎過去。

  “苒苒,這兩天出差辛苦了吧。”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看到苒苒身後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是江嶼白。

  厲承淵頓住腳步,臉色瞬沉,僵站在那兒,拳頭不自覺捏緊。

  小朝朝拉過江嶼白,笑着喊道:

  “爸爸你看,是江叔叔,他居然也從戰場上平安回來了。”

  厲承淵的臉色差到了極點,不難看出渾身更是冷氣逼人。

  亦有要将江嶼白碎屍萬段的沖動。

  蘇苒苒知道,厲承淵跟江嶼白不合。

  但是人家千裡迢迢給他們送藥過來,沒身份證也沒錢,他能去哪兒。

  這個家裡都能收留雲婵,為什麼不能收留江嶼白。

  蘇苒苒硬着頭皮走上前,告訴厲承淵。

  “你也知道朝朝需要特效藥,江嶼白是給我們送藥過來,但是當時走得太匆忙,沒帶身份證,所以我帶他過來住一段時間。”

  反正他們家足夠大。

  多一個人也不多。

  厲承淵冷眼剜過江嶼白,一把拉過蘇苒苒走到一邊,盡可能壓低聲音。

  “他這種對你心術不正的人,你要讓他住家裡?”

  蘇苒苒有自己的想法,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

  “他心術正不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冒着生命危險,翻山越嶺,跋山涉水徒步一個月跨境給我們送藥過來。”

  “我倒是很想問問你,為什麼每次讓你派人去找他們,卻從來沒有一次是能找到的?”

  他自己找不到西門烈焰跟希希。

  要是江嶼白不給他們送藥過來,朝朝需要藥的時候怎麼辦。

  身為一個父親,他為孩子們做過什麼。

  永遠都隻是嘴上說說,卻不見真的用實際行動去幫到孩子們。

  蘇苒苒覺得,這一次厲承淵沒資格趕江嶼白走。

  實在要趕,她就隻能帶江嶼白去外面住。

  厲承淵被苒苒的幾句話,說得羞愧不已。

  他派出去的人,确實都跟飯桶一樣,永遠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在江嶼白送藥過來的份上,再加上苒苒态度強硬,厲承淵也不得不妥協。

  旁邊,小朝朝已經拉着江嶼白走向了餐廳。

  “江叔叔快過來坐下吃飯,你變得好瘦呀,要多吃點飯知道嗎,以前我跟你一樣瘦,幸好我打針了胃口好,很快就長回來了。”

  江嶼白有些尴尬。

  他知道厲承淵跟他水火不容。

  畢竟他毀壞了他在苒苒心目中的形象。

  隻有他知道,當初陸沉的死,跟厲承淵脫不了幹系。

  現在他被苒苒領回來,厲承淵能容得下他就奇怪了。

  但是這會兒他沒拒絕孩子的熱情,很順從地走到餐桌邊坐下,接過了孩子遞來的筷子。

  蘇苒苒也走過去,讓保姆多拿雙碗筷,随後在旁邊坐下,告訴江嶼白。

  “吃吧,我讓他們給你收拾一間房出來,你先住一段時間,等我派人去幫你把身份證辦了。”

  江嶼白點頭,埋頭默默用餐。

  小暮暮見爸爸還僵站在那兒,很不高興的樣子。

  他擡手扯了扯他,“先吃飯吧,媽媽好不容易回來,何況江叔叔是給姐姐送藥,你得大度些。”

  厲承淵不得不跟過去,在自己的位置前坐下。

  雲婵也落了座。

  她不認識江嶼白。

  也沒聽任何人提起過。

  但是她看得出來,厲承淵不喜歡江嶼白。

  倆人之間看上去倒是像情敵。

  沒人給她介紹,雲婵也沒在意,笑着看向蘇苒苒。

  “苒苒,這些天你忙什麼呢,好些天不回來。”

  蘇苒苒皮笑肉不笑,迎着雲婵,倒是顯得溫婉大方。

  “忙葉氏在B市的一個項目,出差了幾天,這幾天我不在,謝謝你陪着孩子們。”

  “不客氣,朝朝暮暮很乖的,每天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特别懂事。”

  說話間,雲婵的目光又不自覺落在江嶼白身上。

  她還是沒忍住問,“這位是……”

  蘇苒苒這才介紹,“我朋友,江嶼白。”

  “哦,江先生你好,我叫雲婵。”

  她大方地主動跟别人示好。

  江嶼白也不認識雲婵。

  初次見面,對方倒是讓他有些許的驚豔。

  年輕,漂亮,膚色不像苒苒的那麼白,但卻顯得健康,五官生得極好,霸氣中又帶着幾分秀麗。

  真給人一種與衆不同的脫俗感。

  江嶼白颔首回應,“你好。”

  旁邊,小朝朝擡起頭閃着大眼睛,滔滔不絕。

  “雲婵阿姨,這是我的江叔叔,也是我的另外一個爸爸,他以前是我媽媽的前夫,對我跟弟弟可好了。”

  “你知道嗎,他知道我需要藥,特地大老遠給我送藥過來的。”

  “江叔叔能為了我,連命都不要的那種。”

  “是不是呀江叔叔。”

  孩子的話,讓餐廳裡的氣氛瞬間陷入了死寂一樣的尴尬。

  尤其她說出來的那句,另外一個爸爸,媽媽的前夫。

  雲婵聽得雲裡霧裡,半天都沒理清楚他們之間的邏輯關系。

  沒人注意到,厲承淵的臉色黑得恐怖。

  他自己也感受到了,聽着女兒說出對江嶼白的喜歡,心口比喝了醋還酸。

  最後還是蘇苒苒先出的聲音。

  “大家快吃吧,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所有人又才動筷。

  小暮暮看向江嶼白問:

  “江叔叔,你真的給姐姐送來了藥嗎?那個藥可不可以給我看看呀?”

  江嶼白應了,“可以,吃了飯我就給你。”

  他想,暮暮對醫療特别有天賦。

  不會把藥拿去自己研究生産,到時候就不需要他藏起來的那些藥了吧。

  說也奇怪,西門烈焰為什麼要把十八年來用的藥,都生産出來放在一個小型冰箱裡呢。

  就不怕過期嗎?

  他猜不透西門烈焰的行為。

  但是答應了孩子,就算怕他們把藥拿去研究生産,用過晚飯後,江嶼白也還是把藥交給了暮暮。

  小暮暮拿到藥的時候,左看看右看看,就一管乳白色的藥水,不過三毫升左右。

  管子上什麼也沒寫,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成分的。

  小暮暮也不藏着掖着,坦白了問:

  “江叔叔,你帶了多少過來呀?有多餘的嗎?給我一管可不可以?”

  江嶼白能拒絕嗎。

  他拒絕不了的。

  但是他也相信,苒苒既然帶他過來住下,就不可能會讓厲承淵傷得了他。

  他們,總歸是欠了他一個人情。

  想到他拿到的藥,剛好夠朝朝到十八歲。

  江嶼白實話跟孩子說:

  “你可以拿一管去研究,但是所有的藥沒有多餘的,萬一你浪費了一管,以後沒了藥,我就不能保證朝朝能不能平安長大了。”

  這話,他也是說給厲承淵聽的。

  要讓厲承淵知道,傷了他,朝朝也會沒命。

  誰讓他手中有朝朝需要的藥。

  “這樣啊,可是我還是想要一管。”

  小暮暮看向姐姐,“姐姐,我拿一管去研究,一定會生産出更多一模一樣的,不會讓你出事的,好不好?”

  小朝朝相信弟弟,笑着同意,“好呀。”

  小暮暮拿起一管,起身示意雲婵:

  “阿姨,走,帶我去沈叔叔的研究室。”

  雲婵看向蘇苒苒跟厲承淵,征求他們的意見。

  厲承淵答應了,“送他去吧,注意安全。”

  如果藥真能研究出來,江嶼白跟西門烈焰就沒有存活的必要了。

  江嶼白還是感覺到了厲承淵對自己的敵意。

  起身看向蘇苒苒。

  “苒苒,我挺累的,要不我先去休息。”

  “好,我送你去樓上吧。”

  蘇苒苒領着他離開,絲毫不在意旁邊黑着臉,表現得極其不悅的厲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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