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厲總,太太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

第一卷 第163章 厲承淵變植物人,苒苒離婚

  “你說什麼?”

  陸沉有點不敢相信,總裁居然會中槍,還被丢海裡了?

  那他還能活嗎?

  蘇苒苒滿心愧疚,“對不起,他跟我來的那天就中了三槍,之後被人拖走,西門烈焰說是把他丢海裡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陸沉心急的聲音都開始啞了,忙道:

  “你趕緊帶着朝朝跟他們走,剩下的交給我,不管總裁是死是活,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蘇苒苒不敢耽擱,怕給陸沉添麻煩,趕忙跟着他的人先走。

  她沒想到帶着女兒趕到機場的時候,是江嶼白在等着他們。

  看到他們母女,江嶼白忙迎過去抱過小朝朝,紅了眼。

  “朝朝,你真的還在,太好了。”

  小朝朝還記得他,軟乎乎的喊了一聲:

  “江叔叔,你怎麼來了呀,快點帶我跟媽媽回家,我要見弟弟。”

  “好,我們這就回家。”

  帶着他們母女上了飛機,見苒苒神情悲痛,江嶼白才問:

  “厲承淵呢,他不是跟你一起過來的嗎?怎麼沒同你們一起?”

  蘇苒苒不敢去想厲承淵的後果。

  害怕他死。

  可他都身中三槍了,肯定也是活不了的。

  她心如針紮,實話告訴江嶼白,“他可能已經死了。”

  江嶼白驚愕,看着苒苒,“什麼意思?”

  蘇苒苒說:“我們來的那天,他被西門烈焰開了三槍,之後被丢去了海裡。”

  她想,就西門烈焰那麼殘暴的人,肯定不會讓厲承淵活着的。

  厲承淵肯定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厲承淵死了。

  想到這樣的結果,蘇苒苒又忍不住紅了眼。

  被江嶼白抱着坐在腿上的小朝朝,不高興的糾正道:

  “我爸爸不會有事的,他肯定會好好的,爸爸是個超人,他一定會回來找我。”

  蘇苒苒抱過女兒,低頭蹭着她,想到厲承淵肯定回不來了,她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止都止不住。

  江嶼白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

  看到苒苒為厲承淵難過,他心裡泛酸,擁他們母女入懷。

  “朝朝說的對,厲承淵肯定沒事的,他肯定會活着回去的。”

  蘇苒苒知道那樣的結果微乎其微。

  隻有她知道,厲承淵傷得有多嚴重,雙腿中槍,腰間中槍,在沒有任何醫治的情況下,肯定熬不過二十四個小時。

  何況這都過去好幾天了。

  蘇苒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擔心他。

  幾個小時的飛機,她始終牽挂着,沒合過眼。

  抵達南城,回到葉家。

  所有人知道朝朝活着回來,都很驚喜。

  全都圍着小朝朝又親又抱。

  包括厲氏夫婦都過來了。

  蘇苒苒由着他們陪着女兒,對女兒噓寒問暖,她則一個人回了房,給陸沉打電話。

  這會兒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但是打出去的電話,始終沒人接。

  她的一顆心也是懸着的。

  江嶼白來到她身邊,關切道:

  “你在擔心他嗎?”

  自從他見到苒苒後,哪怕朝朝在身邊,苒苒都是一臉的憂愁難過。

  他以為,苒苒當初傷厲承淵,真的就對厲承淵沒有任何感情了,厲承淵怎麼樣她肯定也毫不在乎。

  但是現在,苒苒為厲承淵愁眉不展的樣子,讓他心裡很沒安全感。

  蘇苒苒回神,收起手機,“我就想問問陸沉找到他沒有。”

  “你還是擔心他的,對嗎?”

  江嶼白追問。

  蘇苒苒避開看他的目光,沒有否認。

  她承認她心裡是在擔心厲承淵,真害怕他再也回不來。

  畢竟她女兒心裡還有厲承淵,回頭女兒要爸爸的時候,她怎麼跟女兒交代。

  然而,她的沉默将江嶼白拉回了現實。

  他終于意識到,他跟苒苒的婚姻想要幸福美滿的過下去,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孩子不是他的,妻子心裡沒有他。

  所以他這個丈夫的存在,意義在哪兒呢?

  江嶼白淡淡一笑,收起眼底的失望,卻不忘先安慰苒苒:

  “放心吧,厲承淵肯定會活着回來的,他那種人命大,死不了。”

  蘇苒苒“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下樓回到客廳時,厲夫人迎過來很是客氣。

  “苒苒,聽說承淵是跟你一起過去的,怎麼你跟朝朝回來了,承淵沒跟着一起回來啊?”

  之前聽葉家人說朝朝還活着,她是不信的。

  結果兒子一聲不吭跟着蘇苒苒出國。

  這幾天過去了,他們一點都聯系不上兒子。

  好在苒苒真帶着朝朝回來了。

  厲夫人見不着兒子,心裡總是不踏實的,就想問問兒子沒跟着回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苒苒沉默着,不知道怎麼跟長輩說厲承淵中槍的事。

  讓他們知道厲承淵可能回不來,二老不得備受打擊。

  為了給長輩留點希望,蘇苒苒隻得撒謊。

  “他可能有事忙,晚幾天才會回來。”

  “那他沒事吧?”

  厲夫人還是有點不放心。

  蘇苒苒繼續撒謊,說厲承淵沒事兒。

  可她的謊言,不過幾天就不攻自破了。

  幾天後,厲承淵被找到帶了回來,送到了沈君屹的醫院。

  蘇苒苒接到陸沉的電話,心急的趕去醫院時,下樓來碰到了在客廳裡陪着她的兩個孩子的江嶼白。

  母親也在。

  江嶼白見她要出門,起身過來問:

  “苒苒要去哪兒,我送你。”

  蘇苒苒沒隐瞞,實話跟他說:

  “厲承淵回來了,我想去醫院看看他。”

  電話裡陸沉沒跟她說厲承淵的情況。

  但是她知道,肯定兇多吉少。

  不管怎麼樣,人是跟着她去接女兒才受傷的,她知恩圖報,一定要去看看厲承淵是死是活。

  知道苒苒這些天都在牽挂着厲承淵,江嶼白隐忍着苒苒擔心那個男人的在意,主動道:

  “我送你過去。”

  蘇苒苒沒拒絕,正準備跟孩子們說一聲時,小朝朝對着她甜甜地喊:

  “媽媽,爸爸怎麼還不來接我們呀,我想爸爸了,帶我去找爸爸好不好呀?”

  小暮暮馬上接道:

  “姐姐,那個爸爸一點都不好,我們不要他,我們現在有爸爸,有一個爸爸就好。”

  小朝朝不願意,閃着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着蘇苒苒,堅持道:

  “媽媽我就要爸爸,我不要江叔叔做我的爸爸,我要真的爸爸。”

  聽着女兒口口聲聲喊厲承淵爸爸,蘇苒苒心口觸動着,也不知道女兒怎麼就肯定,那個男人是她爸爸的。

  她蹲下身抱過女兒,安慰道:

  “朝朝乖,你先跟弟弟在家陪着外婆,媽媽出去辦點事,等你爸爸回來,我會讓他過來看你的。”

  她不敢跟孩子說厲承淵的情況,害怕孩子哭。

  小朝朝也是懂事,願意跟着弟弟在家陪着外婆。

  蘇苒苒跟着江嶼白出門後,明顯看出了江嶼白的不高興。

  她想,應該是孩子說的話讓他心裡有想法了?

  她安慰道:“别把孩子的話放心上,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喜歡厲承淵。”

  江嶼白故作不在意,“沒事兒,童言無忌,長大點就不會這樣了。”

  倆人到醫院,來到了厲承淵的重症監護室門口。

  旁邊有陸沉守着,蘇苒苒過去詢問:

  “厲承淵怎麼樣了?”

  陸沉從椅子上起來,滿臉凝重,“沈醫生說傷得太過嚴重,人雖然還吊着一口氣,但是能醒來的概率不超過百分之一。”

  而且總裁雙腿已廢。

  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永遠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站立了。

  想想他們家總裁這樣高傲的人,以後都隻能與病床為伴,那他的後半生也太悲慘了。

  蘇苒苒心口絞痛着,上前透過玻璃窗看向監護室裡的男人。

  他渾身插滿管子在病床上,周圍各種醫療儀器在運轉着,心電圖哒哒的響着。

  但是那張臉白得吓人,看不到一點血色。

  能醒來的概率百分之一都不到,那他豈不是成為了一個植物人。

  蘇苒苒看着厲承淵那個樣子,心裡是說不出的難受。

  如果厲承淵真的醒不過來,一輩子都在床上躺着,那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别。

  想到朝朝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一點都不希望厲承淵出事。

  她想滿足女兒,讓她有爸爸疼着,呵護着陪伴長大。

  她想親口告訴厲承淵,她願意原諒他。

  可是,他還能聽得到她說的原諒嗎?

  情不自禁的,蘇苒苒眼底溢出淚來。

  江嶼白看着她為厲承淵心痛落淚的樣子,心裡也挺不是滋味。

  卻還要裝作不在意,安慰道:

  “人回來了,也沒有死,那就還有希望,放寬心吧!”

  苒苒越是這樣在意厲承淵,他心裡就越不安。

  總覺得好不容易跟他結婚的苒苒,還是會離他而去。

  蘇苒苒知道現在擔心也沒用。

  她能做的,也隻是祈禱希望厲承淵能得上天眷顧,奇迹的蘇醒過來。

  厲氏夫婦知道兒子中傷住院,知道兒子是因為去救小朝朝才這樣的,他們也沒怪蘇苒苒跟孩子。

  夫妻倆都一把年紀了,實在擔心兒子,每天都輪流守着。

  蘇苒苒也會每天來醫院看一眼。

  有時候還會親自給厲承淵擦身子,按摩。

  這樣的行為一開始江嶼白還是能理解的。

  但是時間久了,再加上苒苒一直沒跟他有夫妻之實,他心裡不舒服了,也不願意再癡心妄想的覺得,他跟苒苒的婚姻會幸福。

  尤其小朝朝每天都在念着厲承淵。

  不願意喊他爸爸。

  江嶼白知道,苒苒為了女兒能如願,肯定會回到厲承淵身邊的。

  哪怕現在厲承淵是個植物人。

  他也不想再耗下去了。

  夜晚,江嶼白親自拟了離婚協議,來到苒苒身邊,見她收拾着像是又要去醫院。

  他沉聲問:“苒苒,你又要去醫院守着厲承淵,給他洗身子按摩嗎?”

  蘇苒苒何嘗不知道她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是女兒要爸爸。

  女兒好不容易活着回到她身邊,她不想連這點願望都不滿足女兒。

  她照顧厲承淵,也隻是希望厲承淵能盡快醒過來。

  “嶼白,對不起!”

  蘇苒苒愧疚難當,不敢去直視江嶼白。

  江嶼白深吸一口氣,笑起來。

  “沒事兒,我能理解你,但是你走之前能不能幫我把協議簽了,我們倆明天去把婚離了吧!”

  天知道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心裡有多痛。

  可是現在苒苒心裡沒他,孩子也不願意要他這個爸爸。

  與其留下讓苒苒不知道該怎麼選,還不如他來決定。

  “嶼白。”

  蘇苒苒驚愕,迎着男人的目光,有點沒想到他提出來的事。

  江嶼白顯得那樣雲淡風輕。

  “我知道你在這段婚姻裡盡力了,可能你本身心裡還是有厲承淵,尤其朝朝回來後,更是掩飾不住存有對他的關心。”

  “我放手讓你去追尋自己的内心,你也别覺得對不起我,我不後悔,也不怪你,隻能說我們有緣無分。”

  他将離婚協議遞給她。

  看着嶼白連協議都打印出來了,還簽了字,蘇苒苒心裡不愧疚那是假的。

  她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變得這麼優柔寡斷,怎麼就在厲承淵的這件事上放不下。

  明明厲承淵為了女兒變成植物人,也是他身為一個父親應該做的。

  可是,她心裡,似乎真的每天都在擔心着厲承淵。

  這樣的自己,怎麼配做嶼白的妻子。

  蘇苒苒低下頭,由衷道:“對不起!”

  江嶼白擁她入懷,拍着她安慰:

  “别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當初跟你結婚我就知道你心裡沒我,我以為日久能生情,看來隻是我太天真了。”

  “我們離婚,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對我母親的去世也很愧疚,我得回Y國去,有緣我們再見。”

  蘇苒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跟嶼白領證這麼久,他們一次夫妻之實都沒發生過。

  她對不起嶼白。

  或許放他走,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嶼白還年輕,還可以再娶妻生子,過正常夫妻的生活。

  而她,又不能再生育了,心裡還總惦記着别人。

  這樣的她,怎麼有資格把嶼白綁在身邊。

  蘇苒苒答應了離婚。

  第二天上午,倆人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拿着離婚證走出民政局的時候,江嶼白笑得陽光爽朗。

  “苒苒,我就不跟你回葉家了,我訂了十點的飛機,我得回Y國了,你回頭跟叔叔阿姨,還有朝朝暮暮說一聲,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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