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厲總,太太在外面有兩個私生子

第一卷 第165章 厲承淵醒了

  蘇苒苒給厲承淵按摩完,見女兒趴在枕邊睡着了。

  她抱着女兒去沙發上睡。

  又回來坐在床邊看着厲承淵。

  他已經睡了三年。

  在這三年裡,周圍發生了很多事。

  葉深都結婚有了一個兩歲的兒子。

  她也跟着父親成功坐上了總裁的位置,朝朝暮暮都上小學了。

  蘇苒苒看着厲承淵還是昏睡不醒的樣子,輕輕出聲問:

  “你到底還要多久才會願意醒來。”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孩子長多大了嗎?”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原諒你嗎,你如果願意醒來,我們之前的所有恩怨都一筆勾銷如何?”

  “厲承淵,我再給你一年時間,如果一年後你還是不醒,那我以後就再也不會來看你了。”

  “你喜歡這樣躺着,那你就永遠躺着吧!”

  眼看着時間也不早了,蘇苒苒不願意再守下去,起身過去抱起睡着的女兒,轉身出病房。

  然而她前腳剛走,床上的男人手指忽然動了下。

  緊接着是眉頭,睫毛。

  但也沒有及時醒來。

  第二天一早,沈君屹過來的時候,看到心電圖的頻率發生了改變。

  他忙上前給厲承淵做全面的檢查。

  檢查還沒做完,便驚奇地發現厲承淵緩緩睜開了眼。

  沈君屹驚喜不已,忙俯身喊他,“承淵,你終于醒來了。”

  他居然醒了。

  這人身中三槍,雙腿全廢。

  最後就隻吊着一口氣拖到現在,他以為他醒來的幾率是很小的。

  沒想到這才三年便奇迹般地醒來了。

  但是睜開眼的厲承淵意識并沒有回籠。

  他雙眸呆滞,盯着天花闆久久都沒有一點動靜。

  沈君屹繼續給他檢查生命體征,确定不會有生命危險後,他才又出聲:

  “承淵,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緩了好久,厲承淵才有點意識。

  眼眸也開始轉動,視線落在沈君屹身上。

  又憋了好久,才粗重緩慢地發出聲音。

  “我,沒死?”

  清楚地聽到厲承淵說話了,雖然還顯得那麼虛弱無力,但這也屬于一個醫學奇迹了。

  沈君屹都有些忍不住熱淚盈眶。

  “嗯,你沒死,你活着的,你的女兒朝朝也活着的。”

  聽到朝朝這個名字,厲承淵心口觸動着,目光又轉向天花闆上。

  關于之前經曆的所有記憶,如同潮水般襲來。

  朝朝,他的女兒。

  她真的還活着?

  她活着,苒苒是不是就能原諒他了?

  就在這一刻,厲承淵迫切地想要見到苒苒跟女兒,想要聽女兒喊他一聲爸爸。

  他轉眼看向沈君屹的時候,眼眶都濕了。

  使着渾身的力氣才發出聲音,“我想見朝朝,跟苒苒。”

  沈君屹點頭答應,“好,我給你打完吊瓶就給蘇苒苒打電話,他們要是知道你醒過來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要知道這三年裡,蘇苒苒每天都過來陪着承淵。

  承淵能醒過來,肯定是因為蘇苒苒和小朝朝每天都過來陪着的原因。

  厲承淵嘗試着想要坐起來,想要以一個好的狀态面見苒苒跟朝朝。

  可是,他發現他的下半身一點知覺都沒有。

  嘗試着動了幾下,還是沒感覺。

  厲承淵看向沈君屹,“我的腿,怎麼動不了?”

  沈君屹為了不讓他失去活下去的動力,隻能撒謊:

  “可能麻藥還沒過,你先躺着,我去給蘇苒苒打電話。”

  厲承淵看着沈君屹明顯躲閃的眼神,他知道,絕對不是沈君屹說的這樣。

  他當時是中了兩槍的。

  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怎麼可能還會有麻藥。

  他現在一點知覺都沒有,是不是證明他的腿已經廢了?

  看着沈君屹要出去了,厲承淵使着渾身力氣喊:“君屹。”

  沈君屹回頭看他,“怎麼了?”

  厲承淵無力道:

  “先别讓苒苒過來,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

  如果他的腿真的廢了,站不起來了,他見到苒苒又有什麼用。

  是想博取她的同情?

  這樣的事,他做不來。

  更不願意道德綁架苒苒。

  他還是想讓自己健健康康,像個正常人一樣出現在苒苒跟孩子們面前。

  沈君屹怎麼不知道厲承淵要面子。

  他不勉強他。

  也沒跟他說蘇苒苒其實每天都會帶着孩子過來。

  他讓厲承淵好好休息,他去通知厲氏夫婦。

  葉家。

  蘇苒苒陪着朝朝暮暮洗漱好,準備下樓用餐時,順道拐去看顧惜跟孩子。

  開着的房門讓她在門口一眼就瞧見了抱着孩子坐在床上,低頭哭泣的顧惜。

  想到昨晚葉深又沒回來,她走進去詢問:

  “嫂子,你沒事吧?”

  顧惜忙抹掉眼底的淚,調整好狀态面對蘇苒苒。

  “我沒事兒,苒苒起這麼早啊。”

  “嗯,一會兒要送孩子們去上學。”

  蘇苒苒抱過顧惜的孩子,瞧見顧惜眼眶紅腫,像是一晚上都沒睡的樣子,她有些心疼。

  “跟我哥吵架了?”

  顧惜搖頭,故作堅強地笑着,“沒有啊。”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逞強了,回頭我去找他聊聊。”

  蘇苒苒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樁商業聯姻不會讓兩個人幸福的。

  何況葉深心裡一直有葉知渝。

  雖然那個女人死了,但就因為死了,才一直深深烙印在葉深心底。

  可能三年過去了,葉深心裡還是沒釋懷,這是不願意再忍下去了,才這般冷落顧惜的。

  偏偏顧惜還總是替那個男人說話,把所有委屈都咽在心裡,不願意跟長輩說。

  有時候她真的挺心疼這個嫂子的。

  顧惜沒再說什麼。

  蘇苒苒抱着孩子,拉着她下樓用餐。

  早餐過後,她送了孩子去幼兒園,才趕去公司。

  沒想到葉深這個點也到了公司,正拿着項目過來跟她商量。

  蘇苒苒拿過項目沒看,盯着葉深問:“你幾天沒回家了?”

  葉深拉了椅子坐下,答非所問:

  “顧惜找你告狀了?”

  自從他跟顧惜結婚,有了孩子後,他們就分床睡了。

  後面這一年裡,他更是經常夜不歸家。

  葉深覺得,他已經完成父母交代的任務了,也把總裁的位置讓給了妹妹。

  現在他就在公司裡混日子,更不願意去履行一個丈夫,以及父親的義務。

  他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總被家裡人牽着鼻子走。

  “你覺得嫂子是那種會告狀的人嗎?”

  看着葉深真就絲毫不關心妻兒的态度,蘇苒苒很是來氣。

  “哥,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三年了,難道還是沒辦法跟她有點感情,好好把這段婚姻經營下去嗎?”

  她是過來人,太懂男人的心理了。

  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她也從來都知道,葉深配不上顧惜。

  偏偏那個傻女人,還死心塌地地留在葉深身邊,給他生兒育女。

  這三年來,顧惜任勞任怨,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孩子也照顧得很好。

  葉深呢,什麼都不管,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還經常不回家。

  她這個做妹妹的要不是實在看不下去,也不會多管閑事。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葉深心裡一直對蘇苒苒有怨,冷着臉示意:

  “看看項目,同意我就讓他們去做。”

  蘇苒苒見他真是無藥可救了,也懶得再管,收回思緒工作。

  下午的時候,母親跟她說已經去小學接孩子了,她就沒急着下班。

  傍晚的時候吃了公司食堂,才驅車趕去醫院。

  來的時候輕輕推門進去時,竟看到沈君屹在陪厲承淵說話。

  而厲承淵居然回應他了。

  蘇苒苒震驚地僵在那兒,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沈君屹看到她,起身對着厲承淵道:

  “苒苒過來了,你們倆聊,我先去忙。”

  走到蘇苒苒身邊,他低聲提醒:

  “承淵雖然醒來了,但是狀态不怎麼好,他害怕你會嫌棄他,才不讓我提前通知你。”

  “你好好安慰他一下,現階段還是需要給他鼓勵,讓他堅持配合治療。”

  蘇苒苒恍惚着,雙眸癡癡地望着床上果然已經醒來的男人,心裡五味雜陳,有許多說不出的心酸。

  三年了。

  他終于舍得醒來了。

  知道這三年,她每天都過來期盼着他早點睜開眼嗎。

  知道這三年,朝朝每天會過來喊多少次爸爸嗎。

  或許他是聽到了朝朝的呼喚,才醒來的吧。

  蘇苒苒屏住呼吸,忍着心裡有的激動,邁着沉重的步伐上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厲承淵亦看着她。

  他沒想到苒苒居然會過來。

  他明明跟沈君屹說過,不要通知苒苒的。

  可苒苒還是過來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連坐都坐不起來,說句話都很吃力。

  苒苒一定很嫌棄吧。

  想到這裡,厲承淵又凄笑。

  苒苒怎麼會嫌棄她呢。

  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苒苒現在是江嶼白的妻子,她跟江嶼白一定很幸福吧。

  但想到自己的孩子……

  厲承淵終是沒忍住,使着渾身力氣虛弱地問:

  “朝朝,真的還活着嗎?”

  聽到他發出了聲音,蘇苒苒含淚點頭,聲音哽咽:

  “嗯,朝朝還活着。”

  “那她,沒事吧?”

  蘇苒苒搖頭,“她沒事。”

  “她,知道我是她爸爸嗎?”

  厲承淵雙眸緊盯着苒苒,見她睫毛好像濕了,眼眶猩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她這是在為他哭?

  因為他醒過來了,她這是激動?

  轉念一想,怎麼可能呢。

  苒苒恨死他了,不可能會為他掉一滴淚的。

  蘇苒苒拉了椅子坐下,盡可能讓自己冷靜,淡淡道:

  “朝朝不僅知道你是她爸爸,她還每天過來陪着你,今天如果不是她外婆去學校接她,她也還是會過來的。”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厲承淵并不知道自己在病床上躺了多久。

  沈君屹沒跟他說,他也沒問。

  爸媽過來的時候,他感覺特别難受,也不想說話就沒問父母。

  這會兒苒苒問起,他随口問:“我睡多久了?”

  “三年。”

  蘇苒苒望着他消瘦蒼白的模樣,心底倍感凄涼。

  這跟三年前那個身穿西裝,意氣風發,在商業場上叱咤風雲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幸好老天是眷顧他的。

  幸好他醒來了,沒有讓朝朝跟暮暮失去父親。

  隻要醒來了,一切都還有可能不是嗎。

  厲承淵有些驚愕。

  他居然躺了三年。

  三年啊。

  三年時間他的腿居然還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這麼說他的腿豈不是已經廢了?

  厲承淵吃力地撐起身子,想要看看自己的腿還在不在。

  但是他沒撐起來,腰間難受的又一下子倒了下去。

  下半身還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蘇苒苒忙按住他,“你要做什麼?”

  厲承淵問,“我的腿還在嗎?”

  沈君屹跟他說麻藥沒過,這都一天了,怎麼可能還會有麻藥。

  可是他一點都感覺不到他還有腿。

  蘇苒苒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實話說:

  “你的腿還在,但是傷得有些嚴重,可能要等你好起來慢慢鍛煉才能下地走路,你不要灰心,你都能醒過來,腿也會好的。”

  隻要他還活着,能有意識,就算沒了那雙腿又有什麼關系。

  她相信長大後的朝朝暮暮,應該是不會嫌棄他的。

  見苒苒如此随和地關心自己,害怕自己情緒激動,按着自己。

  厲承淵冷靜地躺回去,望着她心裡莫名蕩起漣漪來。

  他問:“你過來,江嶼白不會吃醋在意嗎?”

  蘇苒苒臉色微微變了下。

  想跟他說,早在三年前,她和江嶼白就已經離婚了。

  據他所知,江嶼白在Y國也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她替嶼白感到高興。

  就是傷厲承淵的罪魁禍首,西門烈焰還逍遙法外。

  因為那人是在國外,家族勢力強大,不好對付,那邊的警方一直拿他沒辦法。

  看着厲承淵在等着她回答,蘇苒苒淡淡道:

  “嶼白理解我,懂我,他才不會無理取鬧,何況我隻是替孩子們來看看你,跟你又沒什麼。”

  聽到這話,厲承淵低笑。

  是他小人之心了。

  他确實不如江嶼白大度。

  知道自己跟苒苒也回不去了,但他卻還是想要苒苒原諒他。

  望着苒苒,他又吃力地問:

  “朝朝活着回來了,那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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