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63章 尾聲
婚禮沈晚禾本來不想大辦,但是以薄家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低調不了。
薄家邀請了很多賓客,除了親戚,還有各路商政人員。
而沈晚禾這邊就很少人了,除了沈秋月和齊海、齊蔚如一家,也就以前的幾個同事英姐、小宋、張旭,越城這邊的譚明明。
薄宴舟是周庭和吳思林當伴郎,沈晚禾這邊則是請了小宋和譚明明當伴娘。
婚禮當天,沈晚禾和娘家人一早來到外婆房子這邊,等待新郎官的接親。
沈晚禾的婚禮服是一套大紅的中式旗袍服,上面用金銀絲線繡着鳳凰,端莊、典雅。
由于天冷,外面披了一件帶毛的大紅鬥篷,看起來又增添了一絲嬌媚。
雖然已經有三個月的孕肚,但沈晚禾的肚子依舊平坦,看不出來什麼。
吉時已到,薄宴舟和伴郎團早已來到屋外。
貼着喜字的院子門打開,沈晚禾從屋裡走出。
爆竹聲起,彩帶齊飛。
在衆人的喝彩聲中,薄宴舟身穿繡着龍紋的新郎服,勾唇,伸手握住沈晚禾的手,然後蹲下身子背起她走向花轎。
……
婚禮持續到深夜十點多,賓客才漸漸散去。
薄宴舟有些微醉,他扯了下領口,走進婚房。
卧室内,沈晚禾已經卸了妝,穿上睡衣躺床上了。
九點的時候薄宴舟就讓她先回房休息,生怕她累着。
薄宴舟輕輕走到床頭,俯下身子看沈晚禾。
昏暗的燈光下,沈晚禾已經睡過去了。
自懷孕後,她就覺得越來越嗜睡了,每天一到九點就犯困。
薄宴舟悄悄去淋浴間洗了澡,洗去滿身的酒氣,然後才躺到沈晚禾身邊,側身抱住了她。
摸着懷裡的人兒,他忍不住吻她。
沈晚禾醒了,睜眼看着他。
“醒了?”薄宴舟撫摸着她的臉,“不好意思,弄醒了你。”
“幾點了?婚禮結束了嗎?”沈晚禾睡眼惺忪。
“嗯,已經十點多了。”
“十點?我怎麼就睡過去了?”沈晚禾懊惱,“我還想等你回來的。”
薄宴舟勾唇,撫了一下她的頭,“沒事,你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不行,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已經想好了要怎麼過的。”沈晚禾爬起床,“我聽人說,新婚之夜要是随随便便,以後的婚姻生活都不會太和諧。”
“什麼歪理?”薄宴舟輕笑。
“你管是不是歪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快起床,喝個交杯什麼的。”沈晚禾開了燈,拉起他走到桌子旁。
“看,我都準備好了。”沈晚禾指着桌子上放的匏瓜、酒壺、水壺,得意道。
薄宴舟看着這些古董,饒有興緻道,“怎麼搞?”
“一會兒你掀了我的紅蓋頭,然後我倆就用這匏瓜喝交杯酒。我不能喝酒,就用清水替代。對了,我的紅蓋頭和秤杆呢?”
沈晚禾又急急忙忙地找了紅蓋頭,把秤杆塞到薄宴舟手裡。
“來,你來掀我的紅蓋頭。”
沈晚禾說着,坐到床邊,把紅蓋頭蓋住。
“你要作一個揖,說,'娘子,這廂有禮了'”
薄宴舟看着手中的秤杆,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願意陪她玩。
薄宴舟作了一個揖,“娘子,這廂有禮了。”
說完,拿起秤杆挑起紅蓋頭。
“好漂亮的一個小娘子!”薄宴舟用手托起沈晚禾的下巴,故作驚喜,“娘子,來,跟為夫去喝交杯酒。”
沈晚禾咬着唇忍着笑,搭着薄宴舟的手走到桌子旁。
薄宴舟給兩個匏瓜分别倒了清水和酒,然後把清水的那杯遞給沈晚禾,“娘子,來喝交杯酒。”
兩人手臂穿插,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喝完交杯酒,薄宴舟一把橫抱起沈晚禾來,“娘子,接下來和為夫一起共度良宵吧。”
沈晚禾摟着他的脖子,笑得不可自抑。
薄宴舟看着懷裡的人笑靥如花,嬌顔盛雪,突然就來了興緻。
他把她放到床上,撫着她的肚子道,“晚禾,滿三個月了。”
“嗯。”沈晚禾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這兩個月來可苦了他了,欲望來了隻能自己解決,偶爾會央求沈晚禾。
但沈晚禾嫌累,一般都讓他自己解決,隻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犒勞一下他。
如今已經滿三個月了,胎兒也沒什麼事,是可以适量進行性生活了。
沈晚禾主動湊過去,吻他的唇瓣。
薄宴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扣住沈晚禾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
屋外寒風刺骨,屋内卻溫暖如春。
薄宴舟用毛巾包着沈晚禾從衛生間出來,放到床上。
溫暖的被窩裡,他擁着她,好像擁着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像是在給這場婚禮送上最完美的灑花。
沈晚禾依偎在薄宴舟的懷裡,很快沉沉入睡。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無比幸福、甜蜜的夢。
夢裡,他們一家三口在門口的草地上玩耍。
薄宴舟抱着女兒舉高高,女兒銀鈴般的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而她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這一幕。
陽光正好,鳥語花香。
……
還有三四天就要過年了。婚禮結束的當天,就有賓客離開回家過年。還有一些是第二天才走的。
這些事并沒讓薄宴舟和沈晚禾操心,薄宴詩和蘇明月負責送走賓客。
他們倆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醒來的時候賓客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沈晚禾的手機收到了英姐等幾位舊同事告别的信息,她一一回複完畢,然後抱住身邊的大暖爐。
“老公,餓餓。”
“那我叫人送早餐上來。”
薄宴舟正要起床去打電話,沈晚禾拉住他,“我們出去外面吃吧,我帶你去吃我們這裡的特色早餐。要去現場吃才好吃。”
“行!”薄宴舟捏捏她的臉蛋。
兩人穿上厚厚的外套,圍上圍巾,沈晚禾更是帽子、手套都戴上。
昨晚下雪了,沈村的屋頂、地面都蓋上了薄薄的一層白雪。
但是如今太陽出來了,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
賓客們大都已經散了,剩下的要麼縮在屋子裡烤火,要麼安安靜靜地在鄉村小道上散步、曬太陽。
寂寥而甯靜。
跟城市的喧嚣和熱鬧截然不同。
兩人跟碰面的客人打着招呼,來到了車子旁。
薄宴舟給沈晚禾拉開副駕駛,沈晚禾正要上車的時候,突然眯了下眼,拍了拍薄宴舟的肩膀,“欸,那個不是小譚和方文?”
薄宴舟看過去,隻見不遠處的田埂上,方文和譚明明并排走在一起,兩人似乎相談甚歡。
“他們倆該不會有戲吧?”沈晚禾驚訝。
“趕緊進車裡,外面冷。”薄宴舟推她進去,不以為意,“方文也二十五了,是該談戀愛了。”
沈晚禾坐進去,突然感覺不對,“你不是說方文已經有女朋友了嗎?”
薄宴舟的身子頓了下,很快面色如常,“以前是有,現在估計分手了。”
“你就騙我!”沈晚禾拍他一下,“你剛剛才說他是該談戀愛了。意思不是他以前沒談過戀愛?”
薄宴舟摸了摸被她拍打的地方,委屈,“我那時還不是怕你真的喜歡上方文?”
沈晚禾想了下,噗嗤一聲笑了,抱着他的手臂靠過去,“老公你那時真是傻得可愛。我随口一提你就當真了。”
薄宴舟摸摸她的腦袋,“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時吓得立刻把方文調到沈村來,就怕你對方文來真的。”
沈晚禾仰頭,撫摸着薄宴舟的臉,笑着道,“老公這麼帥,比方文帥多了。我怎麼可能要方文而不要老公呢?”
薄宴舟低頭,看着她那張戲谑的笑臉,捧起她的臉,狠狠親了好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