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05章 八十塊腹肌都不行
沈晚禾帶薄宴舟看了急診。
醫生開了一系列的檢查單。薄宴舟身邊又沒有人,他如今的情況也不能随意走動,沈晚禾隻好陪在他身邊,帶他做了這些檢查。
醫生根據檢查,初步判斷是急性胃出血,必須要住院做進一步的檢查和處理。
沈晚禾隻好跑上跑下,給他辦了住院手續,又給他請了護工。
忙完這一切,看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薄宴舟此時躺在病床上,手上輸着液,臉色蒼白,精神萎靡,跟平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
沈晚禾站在床邊,看着他,“薄宴舟,我走了啊,我已經給你請了護工,有事你叫護工就行。”
她轉身要走,卻發現衣服被什麼拉住。她轉頭,發現是薄宴舟抓住了她的衣擺。
“你明天可以來看我嗎?”他的眼神滿是渴望,渴望她能答應,“明天我要做胃鏡,我不想一出手術室迎接我的隻是護工。”
“你沒别的朋友了嗎?”沈晚禾皺眉,“或者下屬什麼的。”
“沒有,我在越城沒有朋友。”薄宴舟虛弱道,“至于下屬,也就方文比較熟一些。其他人我不習慣。可他出差了。”
沈晚禾突然道,“薄宴舟,你怎麼突然讓方文出差去了?不會是我說過喜歡他的話,你就介意了吧?”
“不是,隻是公司安排。”薄宴舟避開她的視線,心虛道,“我說過我希望你找到幸福。方文他是真的有女朋友了。”
“最好是這樣。”沈晚禾哼道,“明天我要上班,沒時間看你,有護工迎接你就夠了,這麼矯情幹什麼。就這樣,我走了。”
薄宴舟眼裡藏不住的失落,但也不能勉強她,“你開我的車回去吧,晚上走路不安全。”
“知道。”沈晚禾轉身離去。
回到家,也不知是過了睡意還是其他原因,沈晚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着。
她腦海裡一直在想着薄宴舟,想他虛弱的樣子,蒼白的面孔。
她心裡安慰自己醫院裡有醫生和護士,還有護工,她擔心什麼。
可是她住過院,知道一個人在醫院裡,沒有親人和朋友,是怎樣的孤獨。
可是轉念一想,她幹嘛要心疼他?那時她在醫院比他受的傷還重,他就該也嘗試一下她受過的滋味。
就這樣左思右想,直到天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等鬧鐘吵醒她的時候,沈晚禾發現自己起不了床了。
可是她今天有班,臨時臨急的也很找人換班。
她心裡咒罵薄宴舟克她,隻要他一纏上自己就準沒好事。
強撐着在最後一刻起了床,沈晚禾匆匆洗了把臉後就沖向醫院,路上買了杯咖啡,喝了才稍微清醒了點。
譚明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驚呼,“晚禾姐,你昨晚沒睡好嗎?眼睛怎麼這麼腫?”
“很腫嗎?”沈晚禾忙走到鏡子前看了眼,果然很腫,眼下還一圈黑,活像一隻大熊貓,醜死了。
她早上起床起得急,都沒來得及注意這個。都是薄宴舟惹的!
“晚禾姐你要不要遮一下?”譚明明從包裡拿出一支遮瑕膏給她。
沈晚禾擺擺手,“算了,反正也是戴着口罩帽子,别人也看不到。”
“那倒是。”譚明明樂了。
好不容易撐到中午下班,譚明明走過來道,“晚禾姐,一起去飯堂吃飯嗎?”
“我不去了,下午我找人幫我上班了。”沈晚禾打了個哈欠,“昨晚沒睡好,我要困死了。”
“那行,晚禾姐拜拜!”
跟譚明明分開後,沈晚禾剛走出醫院,薄宴舟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
“晚禾,你能過來一下嗎?你請的那個護工意外摔傷了。”
“薄宴舟,你騙我的吧?”沈晚禾嘴角抽了下。
“我沒騙你,真的。”薄宴舟虛弱道,“如果我撒謊,你過來一看不就知道了?”
“那你自己再請個護工不就行了?”
“陪護已經沒有了,現在臨時臨急的也找不到。”薄宴舟呻吟着,“你可以過來幫我一下嗎?順便幫我帶一份白粥,等我麻藥消了之後我一個人也可以。”
“薄宴舟,我真是欠你的!”沈晚禾咬牙切齒,挂了電話。
她到底還是打了份白粥,提着去了消化科。
薄宴舟已經做完胃鏡檢查了,正躺在床上輸液,看到沈晚禾過來,眼睛瞬間一亮。
“薄宴舟,你是不是專門克人?”沈晚禾将粥重重地放在桌上,“半夜送你到醫院,害得我覺沒睡好。現在又把人家護工給克到摔斷了骨頭。”
她剛剛特意找人打聽了一下,照顧薄宴舟的那個護工還真是摔了一跤,摔斷了尾椎骨。
薄宴舟抿唇,“對不起,麻煩你了。”
“我看你一點兒也沒對不起的樣子。”沈晚禾沒好氣。
她看到桌子上放着結果單,于是拿起來看了眼。
“胃粘膜損傷、穿孔。”沈晚禾皺眉,“薄宴舟,你什麼時候染上胃病的?”
如果隻是吃一次辣,根本就不會這麼嚴重。
薄宴舟抿唇不語。她離開海城之後,他三天不吃不喝,隻抽煙和喝酒,直到昏迷被人發現住了院,胃病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沈晚禾看着他虛弱的樣子,忍不住道,“看你這副樣子,年紀輕輕的,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你是打算英年早逝嗎?”
肯定是平時不注重保養,抽煙喝酒,饑一頓飽一頓,才會得胃病的。
“隻是胃病,我沒什麼問題。”薄宴舟為自己辯解。
“還沒什麼問題,你這個樣子,跟個病秧子有什麼區别?”沈晚禾氣道。
薄宴舟垂着眸不說話。
沈晚禾滿肚子的怒氣,動作粗魯地将小桌子支好,搖上床,然後不算溫柔地把粥放在桌上,打開蓋子,“快吃吧,你隻能吃白粥了。”
“謝謝。”薄宴舟拿起勺子,慢慢地吃着。
沈晚禾拿起包道,“我走了。”
她困得要死,想回去補覺。
薄宴舟叫住了她,“你明天還能來看我嗎?”
“明天不行,我今晚就要跟祁睿去清州玩,星期天才回來。”說完,沈晚禾又瞪他一眼,“你不準打電話給祁睿不許他去,這是我倆的事。”
清州在越城的隔壁,以漂流和泡溫泉聞名。
他們倆孤男寡女的去玩漂流和泡溫泉,晚上還住在那裡,隻要有腦子的都會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
而且他如今病着,也跟不了他們。
如果祁睿要做什麼,他鞭長莫及。
薄宴舟臉色發白,直到這一刻才感到恐慌。
他忍受不了别的男人占有沈晚禾,親一下也不行。即使那個男人是個好人,即使沈晚禾喜歡那個男人,
無論如何都不行。
他拉住沈晚禾的衣服,哀求,“你能不去嗎?”
“我為什麼不去?”沈晚禾睨他一眼,“薄宴舟,是你說希望我幸福的。我和祁睿相處得很好,他能帶給我快樂。”
“他能帶給你的快樂,我也能。”薄宴舟看着她,“我還比他有錢,你要什麼我都可以買給你。”
沈晚禾将衣服從他手中扯開,“你也就是比他有錢而已。但人家比你年輕,體力比你好,還有八塊腹肌。你看看你,一副病秧子的樣子,能跟别人比嗎?”
薄宴舟臉色煞白。
“我的身子不差,不信你摸摸。”薄宴舟拉住她的手往他胸腹部摸,“我現在雖然沒有八塊腹肌,但還是有胸肌和腹肌的。我以後會保養好自己的身體,你給我一段時間,我會練好八塊腹肌給你。”
沈晚禾又羞又怒,想要掙開手,“薄宴舟,誰稀罕你的八塊腹肌?你就是練成了八十塊腹肌,我也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