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94章 梁少澤又找沈晚禾了
沈晚禾剛結束了和方先生的對話,順手刷了一下朋友圈,就看到譚明明發了條朋友圈:
啊啊啊……桑甯大神的票怎麼這麼難搶?嗚嗚嗚,就差一點點。
原來她也喜歡桑甯,沈晚禾還以為像譚明明這種活潑開朗的小女生,應該不會喜歡這種風格的。
在科室裡,沈晚禾由于剛來,自己的性格也是屬于慢熱型的,所以跟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熟。
但譚明明屬于意外。
譚明明這個人性格特别活潑開朗,平時有空就喜歡逮着沈晚禾聊天。
加上梁少澤那事她提醒過沈晚禾,讓她避免陷入斡旋,所以兩人關系現在已經發展成為了好朋友。
這會兒看到譚明明發圈,想到方先生說他有兩張票,于是發信息問譚明明要不要去。
譚明明立刻回道,“當然要去啊。晚禾姐你太好了,愛你愛你。”
……
演唱會在七月一号,地點就在越城體育館舉行,晚上七點才開始
這天下了班,沈晚禾就和譚明明碰頭,準備前往體育館。
誰知梁少澤又攔住了她。
“晚禾,你有空嗎?我找你有些事。”
沈晚禾道,“不好意思少澤,我和小譚約好了去看演唱會,可能沒有空。”
梁少澤略有失望,“沒事,我就隻有幾句話,大概耽誤你十分鐘就好。”
沈晚禾抿了下唇,“那好,你說吧。”
梁少澤看了眼一旁的譚明明,說道,“我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沈晚禾頓了下,還是點頭。兩人走到科室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
譚明明看着他們,忙偷偷拍了個照,發過去給方文,“方大哥,梁少澤又找上晚禾姐了。”
方文這會兒正和薄宴舟坐在車上,也趕往體育館。看到譚明明發來的信息,他拿給薄宴舟,“薄總你看。”
薄宴舟接過,定定看着他們的照片。
“一會兒讓譚明明從沈晚禾嘴裡套一下他們說了什麼。”
“好。”
方文立刻發信息給譚明明,下達指示。
說起這個譚明明,她是方文大學同學的妹妹。當初方文也是查了好久才找出這麼一層關系,然後既用錢又用情,成功将譚明明變成他們插在沈晚禾身邊的一個棋子。
跟沈晚禾說梁少澤的事就是方文指使她的,事成之後獎勵了她一萬塊。方文還根據薄宴舟的指示,讓譚明明平日裡多多親近沈晚禾,最好和她做好朋友。然後沈晚禾發生了什麼事,一定要及時彙報。
譚明明并不抗拒這個工作。她做導診本來就沒多少錢,一個月才幾千塊,現在方文另給她一個月五千,隻需和沈晚禾做好朋友,有事就彙報一下,這工作簡直天上掉餡餅啊。
當然她也好奇問過方文為什麼這麼關注沈晚禾,方文隻說是他老闆想追沈晚禾,但時機不太成熟,可是他老闆又怕沈晚禾被别人搶先了,所以才這樣。
譚明明沒有多想,成人之美的事她當然樂意做,于是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份工作,而且她也挺喜歡沈晚禾的,這種事何樂而不為呢。
此時沈晚禾和梁少澤面對面站着,兩人相距一米左右。
“少澤你說吧。”沈晚禾道。
梁少澤看着她,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晚禾,這是我根據自己的經驗總結出來的副高評審需要注意的問題,你可以看一下。”
沈晚禾看着他手中的紙,沒有接,“謝謝你少澤,但是不用了,上次你跟我說過,我其實都記下了。”
“這個寫得更全。”梁少澤堅持道,“你回去好好看看,副高的評審很重要,要是過了,于你的職業生涯大有益處。”
沈晚禾猶豫着,“真的不用……”
“晚禾,你真的要跟我這麼生分嗎?”梁少澤蹙着眉,“我們即使做不了男女朋友,但也是同學和同事。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受。”
梁少澤再怎麼不堪,可他也是自己入職的恩人。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沈晚禾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接過,“謝謝你,少澤。”
“不用客氣。”梁少澤臉色也終于舒緩了些,“你别太過擔心,評審專家裡有我認識的人,我已經替你打過招呼了,他會關照你一下的。”
沈晚禾聽了卻沒顯露喜色,梁少澤為她做得越多她就越不安,她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少澤,真的不用。”沈晚禾為難道,“我知道你是熱心,但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取得副高的職稱,而不是通過關系。”
“晚禾,你還是要跟我生分。”梁少澤苦笑,“你就連一絲情分也不想欠我的嗎?”
“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少澤,我希望我們的關系能純粹些。”沈晚禾垂着眸,“一會兒演唱會該開始了,我要走了。”
梁少澤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也隻好道,“那行,你去吧。”
沈晚禾很快走了。
梁少澤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
“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你喜歡上她了?”
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梁少澤轉過頭看,看到站在一旁的占然。
他擰起眉頭,“你來這兒幹什麼?”
“這裡是公共場合,我怎麼就不能來了?”占然嘲道,“而且我不來,怎麼能看到你和新歡含情脈脈的樣子?”
梁少澤道,“看到又怎樣?占然,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我找誰都跟你沒關系。”
“梁少澤,你想抛棄我找别人,下輩子吧。”占然冷笑,“那人是叫沈晚禾吧,你最好離她遠點,不然我不确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想對她幹什麼?”梁少澤警惕。
“這麼緊張,你很喜歡她嗎?你喜歡她什麼?她哪裡好過我?”占然上前一步。
梁少澤道,“她什麼我都喜歡,她哪裡都好過你。”
占然攥緊拳頭,面目猙獰,“你胡說!梁少澤,你曾經說過我是最美的,你一輩子隻愛我一個人。”
她曾經是他的掌中寶,可是父親出事後,她才發現身邊一直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原來對她早就變心了,他留在她身邊隻是因為有利可圖。
可是随着父親的倒台,她能帶給他的利益也消失殆盡。梁少澤就毫不留情地抛棄了她。
但她還愛着梁少澤,根本接受不了跟他分手。
隻可惜這個男人鐵了心,即使她割腕自殺威脅他,他還是執意要跟她分手。
占然的心理發生了扭曲。他想抛棄自己找别人娶妻生子,過幸福美滿的日子,他妄想!
所以隻要他表現出對某個女人感興趣,或者接近哪個女人,她就想方設法去破壞。
上次是一個心内科的醫生,被她當面潑了咖啡,兩人黃了。結果不到三個月,梁少澤又有了新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