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6章 很難伺候
薄宴舟波瀾不驚的語氣,“沈晚禾。”
“沈、咳,沈晚禾?”薄宴詩驚道,“她答應跟你在一起了?”
“嗯。”薄宴舟語調平穩,嘴角卻壓都壓不下。
“這、太好了,太好了。”薄宴詩也忍不住喜悅,“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讓媽也高興高興。”
隻有他們才知道,沈晚禾對于薄宴舟來說有多麼重要。如今聽說他們在一起了,薄宴詩自然替他高興。
薄宴舟把玩着手中的筆,勾唇,“國慶就帶回去。”
“國慶?那不就還有一個多月?不行,我得趕緊跟爸媽說一下,讓他們準備準備。”薄宴詩激動道。
蘇明月這時走過來,“要跟我說什麼呢?準備什麼?”
“媽,宴舟他和晚禾在一起了。”薄宴詩喜道,“宴舟說國慶就帶她回來。”
“什麼?”蘇明月忙一把奪了電話,“宴舟你說什麼?你和晚禾已經和好了?”
“嗯,對了,媽,我想問一下……”
“太好了太好了!”蘇明月激動地打斷他的話,“你終于跟晚禾在一起了,媽好激動,不行,我的心髒快要不行了。”
蘇明月捂住心髒部位,身子踉跄了一下。
“媽你沒事吧?你别太激動了。”薄宴詩忙撫着她的胸口。
“沒事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蘇明月深呼吸了幾下,“對了宴舟,你剛剛想問什麼?”
薄宴舟無奈撫了下額。
剛剛真是吓死他了。
“我想問你一下,去年你和爸拍的那顆深藍之鑽還在吧?”薄宴舟問。
“在家裡放着呢,怎麼了?”
薄宴舟頓了下,“你能不能給我?我有用處。”
“你拿來幹什麼?那可是你爸的寶貝。”蘇明月道,“他可不一定願意給你。”
“我想用它來制作幾件首飾。”薄宴舟面不改色,“爸要是不願意送給我,我願意出錢買下來。”
“這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蘇明月道,“你要用它來制作首飾?你打算送給……”
她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要送給晚禾嗎?”
“是。”薄宴舟點頭。
“送給未來兒媳,那沒問題。”蘇明月立刻改了口風,“兒子,包在媽身上,媽幫你說服你爸。”
薄宴詩哭笑不得。媽這也太偏心了,說到未來兒媳就态度大變。
蘇明月卻滿臉興奮,“宴舟,你要送首飾給晚禾,是不是你和晚禾好事就要近了?你說國慶帶她回來?是不是要準備見家長商量婚事了?”
“還沒到那一步,隻是帶回來給你們看看。”薄宴舟不肯透露半分給她們,“你們到時可别太激動,吓着人家了。”
“行行行,我們自有分寸。”蘇明月笑得合不攏嘴,“宴舟呀,你們到時過來,我們要準備些什麼?你跟媽說說,有什麼要求?我一定照辦。”
薄宴舟道,“你們不用怎麼準備,我們回去當然是住我那裡,去你們那隻是吃一頓飯。你們别太大陣仗,吓着晚禾了。”
蘇明月卻從他的話語中提取了關鍵信息,“你們已經同居了?那是不是已經那個了?”
她的孫子孫女很快就要來了。
薄宴舟無奈捏眉,“不跟你們說了,我還有事,挂了。”
“哎~唉。”蘇明月看着挂斷的電話,“我還想問問别的呢,怎麼就挂了呢。”
薄宴詩笑道,“媽你就别這麼心急了,你又不是沒見過晚禾?”
“那怎麼一樣?這次她可是以宴舟女朋友的身份過來呢。宴詩啊,你說我要準備什麼?我要不要準備一些首飾,比如手镯之類的?不行,我得去樓上翻翻,有什麼東西可以送給晚禾?”蘇明月絮絮叨叨,走上樓去了。
薄宴詩無奈一笑。
媽這是有多高興啊。
不過,剛剛她打電話給薄宴舟是為什麼開來着?對了,為了霍雨晴的事。
算了,沈晚禾在薄宴舟心裡是什麼地位,她是清楚的,這事還是不要提了。
……
一眨眼,國慶節到了。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是連在一起的,足足有八天假。
沈晚禾作為醫務人員,當然沒能連休八天,不過五天假找人湊湊還是有的。
薄宴舟早已訂好了票。
票是早上十點的,到達海城,是中午一點多。
上飛機前,薄宴舟接到了薄宴詩打來的電話,“宴舟,你們幾點到海城?我過去接你們?”
“也行,”薄宴舟道,“大概一點左右。”
“那剛好來媽這兒吃午飯呀。”薄宴詩道,“晚禾想吃什麼菜?你問問她,我們準備一下。”
薄宴舟看了眼身邊的沈晚禾,突然湊過去,把電話放到她耳邊,“姐問你想吃什麼菜?”
沈晚禾吓了一跳,頓時結結巴巴,“随、随便。”
薄宴舟知道她緊張,笑了一下,對着電話道,“晚禾喜歡口味重點兒的,别太清淡了,但也不要太重口味。她不挑食,但最喜歡吃的菜是牛腩炖蘿蔔、豬肚煲雞和紅燒肉。蘿蔔不要炖得太爛了,不然她不喜歡吃,豬肚煲雞放多點胡椒,紅燒肉不能太甜,要肥瘦相間的。還要一道素炒青菜,沒有青菜她吃不下。其餘的你們看着辦吧。”
薄宴舟在說的時候,沈晚禾一直在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别說了,但薄宴舟沒理她。急得沈晚禾都想打他了。
礙着對面是薄宴詩,又不敢動手。
薄宴詩嘴角抽了下,看來小弟對沈晚禾是真的上心,知道她喜歡吃什麼不奇怪,但連做法都一清二楚就稀奇了。要知道他可是從來不下廚的人。
“行,照你說的辦。”薄宴詩爽快道。
沈晚禾等薄宴舟挂了電話,立刻捶他,嗔道,“你剛剛幹什麼?說這麼一大堆,顯得我很挑食似的。”
“我說了你不挑食啊。”薄宴舟笑,“不過是說了幾道你喜歡吃的菜而已。”
這段時間幾乎天天給她做飯,他早就對她的口味了如指掌。
沈晚禾瞪他一眼,“你這說的我就很挑剔啊,什麼蘿蔔不要炖的太爛、紅燒肉不能太甜。你姐一定以為我很難伺候了。”
薄宴舟摟住她,在她耳邊輕笑,“你的确是很難伺候啊,有時要這樣,有時要那樣。”
沈晚禾的臉瞬間紅了,對着他又是一頓粉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