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52章 突發狀況
訂婚宴很快如期到來。
沈晚禾沒有操心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蘇明月和薄宴詩她們在操辦。
宴會隻請了親戚和一些好朋友。主要是薄、蘇兩家的親戚,還有一些是霍家的。沈這邊已經沒有什麼親戚,也就她媽媽沈秋月和繼父一家。
當男女主角出現在現場的時候,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沈晚禾身穿一襲白色紗裙,裙尾及地,脖子上帶的是薄宴舟上次送她的深藍之鑽做成的項鍊,耳垂上綴着深藍之鑽的耳墜,優雅、美麗。
而薄宴舟則身穿高定白色襯衫,打着領結,黑色西褲,英俊,帥氣。
兩人手挽手走在一起,分外相配,引得一衆人滿眼羨豔,低聲議論紛紛。
“這就是薄家少爺要娶的女人?好漂亮呀。”
“這個女人什麼來頭?是哪家的千金?”
“聽說她家挺普通的,就是一個工薪家庭。”
“工薪家庭竟然入了薄家少爺的眼,還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現實版的灰姑娘嫁給王子,好羨慕!”
“你們注意到她戴的項鍊了嗎?”有一個女人驚呼,“那顆鑽石好像就是去年在歐洲拍賣的深藍之鑽,價值五千萬美金,最後被薄老先生和薄老太太拿下的。沒想到現在送給他們的準兒媳了。”
“能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以想象這沈小姐一定很得薄家老兩口的喜愛了。”
“哎,你們說他們的訂婚宴這麼匆忙,該不會是沈小姐懷上了吧?”
霍雨晴坐在角落裡,看着不遠處的一對恩愛璧人,聽着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手不由緊緊攥成拳。
薄宴舟和沈晚禾的訂婚宴來得很是匆忙,昨天請帖才送到他們家。
這麼急匆匆的,難道真的是……
霍雨晴死死盯着沈晚禾的肚子。那裡扁平,一點看不出懷孕的痕迹。
不過如果是剛剛懷上,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她又看向薄宴舟。
他和沈晚禾十指相扣,和别人說着話,可眼睛卻時不時看向沈晚禾,滿心滿眼都是她。
霍雨晴心裡嫉妒得快要發瘋。
這個女人這麼不堪,她根本就配不上如天上月的宴舟哥。
霍雨晴上次在朋友圈拜托各路朋友幫她調查沈晚禾的事。
有人告訴她,沈晚禾在大學的時候流過産,還進過精神病院。
她又派人去沈晚禾的老家調查她家的情況,得知沈晚禾的爸爸媽媽離婚了。
爸爸是個警察,但似乎還有過違紀問題,疑似進行錢色交易,被開除了,後來不知所蹤。
而且她爸爸還是抱養的,聽說親生父母是妓女和嫖客。
媽媽則是一名普通職員,再嫁了,沒什麼好出彩的。
這樣家庭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宴舟哥?
她本想将這一切都告訴薄宴舟或者薄老夫人,讓他們看清楚沈晚禾的真面目。但她媽媽曹雪無意中得知她要幹什麼,嚴厲阻止了她。
霍建華也厲聲警告她不要再去惹薄宴舟。
薄宴舟要找什麼人輪不到她來管。
薄家家大勢大,未必不知道沈晚禾家的事。但人家願意娶這樣的人,說明他們家就是接受了沈晚禾的。
霍雨晴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再提。
可是現在,眼看着那個女人如此得薄宴舟的歡心,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指甲緊緊扣住掌心,眼神爆發出妒火。不行,她絕不能讓這個女人如願嫁給宴舟哥。
她要讓她身敗名裂!
“晴晴,你幹嘛?”
一道聲音打斷了霍雨晴的思緒。
是霍雨晴的母親曹雪。
她走到霍雨晴身邊,低聲警告,“晴晴,你想幹什麼?别給我惹事。”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還喜歡薄宴舟,前段時間還惹出禍事,去騷擾人家的女朋友,得罪了薄宴舟,害得自家公司和薄宴舟公司的合作泡了湯。
自家丈夫好求歹求,通過侄子霍文淮,才讓薄宴詩給他們介紹了另一家不錯的公司和他們合作,才使得華宇不至于搖搖欲墜。
他們霍家大房日後還有很多需要仰仗薄家的,萬不可再得罪了薄宴舟。
這次訂婚宴,曹雪華和霍建華本不欲帶霍雨晴來,怕她見了薄宴舟和沈晚禾又做出是什麼失控的事來。
奈何霍雨晴千求萬求,發誓說絕不會對薄宴舟和沈晚禾做出什麼事來。
她隻是想遠遠看一眼薄宴舟,看完也就死心了。
以後爸媽讓她相親,她就去相親,絕不會再對薄宴舟生出半分希冀。
曹雪和霍建華才答應了她,也好讓她死心。
霍雨晴垂下眼眸,“我沒想幹什麼?”
“沒有就最好,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好好看着就行,别一副想殺人的表情。”曹雪瞪她一眼。
“知道了。”霍雨晴賭氣,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坐下。
司儀的聲音響起,伴随着動人的音樂,薄宴舟和沈晚禾手牽着手走到粉色玫瑰花做成的鮮花拱門前。
禮儀小姐捧上戒指。
薄宴舟拿起沈晚禾的手,然後将戒指戴了上去。
沈晚禾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給薄宴舟也戴上戒指。
“親一個,親一個!”
周庭等人在下方喊。
薄宴舟微笑着,扶着沈晚禾的肩膀,慢慢靠近。沈晚禾羞澀地垂下眼眸。
突然,
“慢着!”
一道尖銳的女聲打破了這一刻的美好。
衆人尋聲看過去,隻見霍雨晴從下方過來。
薄宴舟見是霍雨晴,不由微愣。他不是吩咐過他媽不要讓霍雨晴來嗎?怎麼她又出現在這裡?
曹雪和霍建華心裡一緊,急忙起身。
曹雪急道,“晴晴你要幹什麼?快下來。”
霍雨晴走得很快,她飛快走上台,一把奪過司儀手中的麥克風,大聲對薄宴舟道,“宴舟哥,你不能娶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霍雨晴,你趕緊給我下來!”霍建華厲聲,同時走上前想要拉她走。
霍雨晴避開霍建華,邊跑邊對着話筒喊道,“這個女人以前流過産,進過精神病院。她爸爸還是一個作風不良的警察,貪污受賄,被警局開除了的。她爸爸是養母抱養的,親生父母是妓女和嫖客。宴舟哥,這樣的女人你确定還要娶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