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65章你對我真的沒有一絲波瀾了嗎?
生日儀式就那麼結束了,剩下的時間就是大家自由活動。
時不時地有人來跟蘇明月祝福、敬酒,蘇明月一時也顧不上留意沈晚禾和薄宴舟。
生日宴會上也來了幾個小朋友,霍沐琛跑去跟小朋友們玩了。
薄宴舟和周庭、吳思林等一群朋友在一起,霍雨晴和她的幾個朋友也在他們身邊。
都是富二代,大家年齡也相仿,幾個家族生意上也互有來往,所以他們一群人聊得很是投機。
特别是周庭這個人本來就是暖場高手,幾個女孩被他逗得時不時發出笑聲。
薄宴舟手裡夾着煙,雖然大部分時候表情淡淡,但偶爾也被周庭逗得勾起嘴角。
隻是仔細看才發現,他的眼底暗含郁色,眼角餘光也時不時瞟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是沈晚禾,她安靜地坐在那裡,好像跟周圍熱鬧的環境格格不入。
壽誕上來的人除了薄、霍兩家的親戚,大多是生意人,跟沈晚禾的圈子沒什麼交集。
再加上她性格文靜,又不是那種善于交際的人,所以一時有些形單影隻。
周庭看薄宴舟已經第十次看向沈晚禾的時候,他湊到薄宴舟的耳邊,小聲道,“光在這兒看有什麼用?要不過去打聲招呼?”
他已經知道薄宴舟又跟沈晚禾鬧掰了。
薄宴舟垂下眼眸,吸了口煙不答。
霍雨晴就坐在薄宴舟的右手邊,見周庭跟薄宴舟說悄悄話,于是道,“庭哥你跟宴舟哥說什麼悄悄話呢?不能讓我們知道?”
周庭笑道,“我跟宴舟說,幾年不見,你長得越來越漂亮了。”
霍雨晴紅了臉,“庭哥你就會打趣我。”
“哪裡是打趣,我說的是真心話。”周庭笑道,“宴舟,你說是不是?”
薄宴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也不知是誰調侃,“我看宴舟也這麼覺得吧,不然今晚怎麼一直跟雨晴在一起,宴舟,你不會是看上雨晴了吧?”
霍雨晴嬌羞,卻說道,“你們别胡說,我跟宴舟哥不過就是正常來往。”
“來往來往,就在一起了。”
“宴舟,你要跟雨晴在一起,那可是親上加親呢。”
……
朋友們調侃着薄宴舟和霍雨晴。
周庭和吳思林眼看薄宴舟的臉色越來越差,不禁暗罵這群小子不會看臉色。
薄宴舟突然将煙掐了,站起身來。
“宴舟哥你要去哪裡?”霍雨晴忙問。
“去洗手間,你要跟來嗎?”薄宴舟冷冷看她一眼。
霍雨晴一愣,心不禁顫了一下。她看得出薄宴舟不高興。
其他人沒注意到,聽了這句話還在調侃:
“喲,雨晴,宴舟都這麼說了,你趕緊跟着去呀。”
“宴舟這麼迫不及待嗎?哈哈哈哈額……”
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周庭暗中踢他腳,朝他使眼色,他終于發現薄宴舟的臉色不大對勁。
薄宴舟走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撐在洗手池邊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一晚上沈晚禾都沒有搭理過自己,除了那一聲謝謝。
不論他跟霍雨晴怎麼暧昧,她也不看自己一眼。
沈晚禾,你對我真的沒有一絲波瀾了嗎?
薄宴舟抹了把臉上的水,走了出去。
再次看向沈晚禾那邊的時候,發現她不再是孤零零一個人,有一個男人在跟她說話。
薄宴舟在看清楚來人之後,不由眯起了眼。
那個男人薄宴舟認識,是鼎盛集團的公子歐陽凱,他的死對頭。
說起歐陽凱,也算是薄宴舟曾經的高中同學,他們倆當時都是海城一中的兩大小霸王。
一山不能容二主,歐陽凱看不慣薄宴舟的清高樣,故意挑釁他,結果兩人打了一架。
最後,歐陽凱被迫轉學而薄宴舟屁事沒有。
從那以後,歐陽凱就記下這個仇了。
高中大學還好,因為距離隔得遠,他們倆也見不着什麼面,所以相安無事。
但是薄宴舟出國後讀的學校恰好和歐陽凱是同一個學校。那時候開始,歐陽凱隻要有機會就必定要找他麻煩。
平時碰了面兩人也都是互相沒好臉色。
最可惡的是薄宴舟創辦了科泰投資,轉頭歐陽凱就創辦了泰華投資,時不時搶他的客戶,給他使絆子。
薄宴舟被他弄得發了狠,做了個大招,才好不容易把他的公司搞破産。沒有了歐陽凱的使壞,科泰才漸漸走入正軌,直到上了市。
之後薄宴舟回了國,就沒再碰到歐陽凱了。
他以為他還在國外,沒想到他也回了國,還敢來參加他媽媽的壽誕。
也不知歐陽凱說了什麼好笑的東西,沈晚禾竟然笑了。
他看到沈晚禾拿出了手機,似乎在和歐陽凱交換聯系方式。
薄宴舟突然心裡堵得慌。
才認識幾分鐘的男人,她都願意給聯系方式,而他呢?還是通過東子查的才知道她的電話号碼。
她就那麼讨厭自己?還是她眼瞎了?歐陽凱這種人渣怎麼比得過他?
“薄公子,在看什麼呢?”一位妖娆女子走了過來,身子貼得很近。
這名女子是時下當紅女明星,應該是不知被哪個人帶進來的。她進來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看能不能釣個有錢人。
她早就注意到薄宴舟了,隻不過他身邊一直有霍雨晴在,所以也不好走過去。
這會兒見他恰好一個人,忙不疊地就走過來。
沈晚禾似乎聽到了聲音,下意識看向了薄宴舟這邊。
薄宴舟收回視線,突然攬住女明星的腰,說道,“沒什麼,走,過去聊聊。”
女明星欣喜萬分,立刻貼着薄宴舟,一起朝周庭他們走去。
順着沈晚禾的視線,歐陽凱笑着道,“沈小姐跟薄少很熟?”
“沒有,隻是認識而已。”沈晚禾收回視線。
歐陽凱閃眸,“哦,我剛剛看沈小姐跟薄家老太太相談甚歡,還以為你跟薄少也很熟呢。”
“我隻是跟蘇阿姨比較談得來。”沈晚禾垂眸。
“這樣啊。”歐陽凱摸着下巴,“聽說沈小姐是醫生,是哪方面的醫生?沈小姐?沈小姐?”
“啊?什麼?”沈晚禾回過神來。
“沈小姐好像剛剛走神了。”歐陽凱似笑非笑。
“不好意思。”沈晚禾臉色不自在,突然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起身,匆匆離去。
歐陽凱看着她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這個沈小姐倒是和他以前見過的女人有點不同,文靜中帶了一絲憂郁,就像是一朵幽幽綻放在夜色中的昙花。
也不知道她跟薄宴舟是什麼關系,剛剛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太像是跟薄宴舟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