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44章 一團糟
薄宴舟被沈秋月推搡到門口,禮品盒灑了一地。
他難堪地站在那裡。
沈晚禾看了不忍,不由氣道,“媽,你能不能别這樣?”
“你給我閉嘴!”沈秋月怒道,“你還幫着他!”
沈晚禾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握住薄宴舟的手,“我們走!”
“沈晚禾!”沈秋月怒道,“你要敢跟他走出這道門,以後你就别回來了!”
沈晚禾轉過身,“媽,我說過我帶他回來隻是走個形式,讓你看一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和他都會在一起。實話告訴你,我打算不久就跟他領結婚證。”
沈秋月又驚又怒,“沈晚禾,你怎麼那麼賤?你是要氣死我嗎?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你要跟他在一起?你們的婚事我是不會同意的。我絕不會讓你嫁給他!”
“是,我是賤,我賤關你什麼事?”沈晚禾臉色發白,攥緊了指節,“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阻止不了我的決定。”
沈秋月氣得渾身顫抖,“你做主,那好啊,你要是敢跟他結婚,我就跟你斷絕母女關系,你以後是生是死我也不管你了,你懷孕再讓别人抛棄我也不再理你!”
“不管就不管,你以為我想讓你管嗎?”沈晚禾也情緒激動,“小的時候你不管我,現在長大了你裝什麼好心?我就是死也不用你管!”
她拉着薄宴舟的手,轉身朝外走去。
“沈晚禾,你走了就永遠都别回來,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沈秋月的聲音在後頭回響。
沈晚禾眼淚忍不住流出,連電梯都來不及等,拉着薄宴舟的手就往樓梯處走。
薄宴舟停住腳步,“晚禾,你冷靜一下。”
沈晚禾放開他的手,飛快地走下樓梯。
薄宴舟急忙追上去,攔住了她,“晚禾!”
沈晚禾轉過身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了。
她覺得很難堪。
她理解沈秋月知道薄宴舟這事的反應,可是她不該直接就這樣對薄宴舟,也不該當着薄宴舟的面就那樣罵她,罵她賤,什麼難聽的話都罵。
連齊蔚如都知道拉她出來說話,為什麼她就沒考慮過給她留一點面子?
七年前的事解釋起來不是一兩句就能解釋的清楚的,為什麼她就不願給自己一點時間?
薄宴舟輕歎一口氣,轉過她的身子抱住了她,“别哭,都是我不好。”
沈晚禾的眼淚瞬間像決堤了一樣,滾落下來。
薄宴舟心疼難耐,一遍遍地撫摸着她,“别哭,晚禾,别哭了。我會向你媽解釋清楚的。”
“你别跟她解釋。”沈晚禾哭着道,“從此之後,我就當沒這個媽了。”
薄宴舟又歎了口氣,“晚禾,這事我們以後再說吧,你先别哭。”
沈晚禾抽泣着,“薄宴舟,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家庭一團糟?”
本身是重組家庭,媽媽又對她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而薄宴舟的家庭卻溫馨有愛。父母恩愛,母慈子孝,一片祥和。
同樣是媽媽,沈晚禾看得出蘇明月對薄宴舟很寵,對薄宴詩也很愛。
為什麼自己的媽媽就不能像别人的媽媽那樣,有話好好說?能多關心一下、多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沒有,你媽也是為你好,隻不過方式不太對。”薄宴舟安慰着,“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媽有時也會罵我的,隻是你沒看到而已。”
“但是再怎麼罵,媽媽也不該罵女兒賤,不該動不動就斷絕關系。”沈晚禾傷心道,“如果她真的有我,怎麼忍心這樣罵我?”
“你媽是有錯,可能她也是愛女心切,如果她不愛你,就不可能管你的事。”薄宴舟安慰,“别想那麼多,你媽那邊我來解決。”
沈晚禾卻聽不進去,“你别跟她解釋,我們該領證領證,該結婚結婚。”
薄宴舟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也不再說什麼,“好,我們先回去,在這裡哭鼻子。一會兒被别人看到,又該不好意思了。”
沈晚禾嗯了聲,就着他的衣服擦了把眼淚。
薄宴舟哭笑不得。
現在她對他可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回到深水灣1号,薄宴舟讓沈晚禾躺床上休息一會,他下廚煮點面條。
齊蔚如這時打來了電話,“晚禾,你現在在哪裡?”
沈晚禾道,“在薄宴舟這裡。”
“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齊蔚如問。
沈晚禾點頭,“是的,我要跟他結婚。”
“你考慮清楚了嗎?”齊蔚如道,“他對你真是真心的?他願意跟你結婚?”
“他願意。”沈晚禾道,“蔚如,我知道你擔心我,也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不是戀愛腦,也不是一時沖動。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看到了薄宴舟悔改的心,也看到了他的改變,所以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好吧,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堅定地要跟他在一起。”齊蔚如道,“但你是不是該跟他多相處一段時間?你這麼快就要跟他結婚,萬一他對你又是玩弄,到時你該怎麼辦?”
沈晚禾很堅定地搖頭,“不會的,他不會的。”
齊蔚如無奈撫額,“那你見過他爸媽沒有?他爸媽同意你們的婚事嗎?”
“昨天見過了。”沈晚禾道,“他爸媽還挺喜歡我的。”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齊蔚如道,“但我還是想跟薄宴舟談談,我想看看他對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沈晚禾這個當事人有可能深陷其中,不一定能看得清什麼。
她不忍心她再一次受到傷害。
“好,我問問薄宴舟。”沈晚禾低聲,“一會兒發信息給你。”
“好。”齊蔚如道,“你媽那邊你也别多想,我會勸一下她。”
“你不用跟她說什麼,她要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沈晚禾倔強咬唇。
“你們母女倆說的話都一個樣,都是那麼倔。”齊蔚如無奈。
薄宴舟這時走進來,沈晚禾跟齊蔚如道了别,挂了電話。
“跟誰打電話?”薄宴舟撫着她的臉。
沈晚禾道,“我妹妹,她想約個時間和你見一面。”
“那就明天吧。”薄宴舟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見她。”
“嗯。”
“面條已經煮好了,我們起來吃面吧。”薄宴舟柔聲,抱起了她。
到了餐桌,薄宴舟想放她下來坐下,沈晚禾卻不松手。
“怎麼了?”薄宴舟問。
“不想下來。”沈晚禾哝着聲音,難得撒嬌。
薄宴舟勾唇,“不想下來,那坐在我腿上吃。”
他讓她坐在他腿上,拿了筷子喂她。
薄宴舟一邊喂,一邊笑,“沈晚禾,你這樣子真的很像小寶寶。”
沈晚禾瞪他一眼,“你才像小寶寶。”
“來,寶寶,吃面面。”薄宴舟笑着逗她。
沈晚禾撅着嘴,“我自己吃,省得你取笑我。”
說完她想奪過他手中的筷子。
薄宴舟手一揚,避開了,“好,我不取笑你了,我喂你。提前體驗一下奶爸的感覺。”
說到這裡,沈晚禾突然道,“好像我的生理期已經超過一個星期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