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98章 不要命

  “沈小姐,你來看薄總了?”方文笑着接過沈晚禾手中的禮盒,“沈小姐怎麼這麼客氣,來就來,還帶東西了。”

  薄宴舟在看到沈晚禾的那一刹那,眼睛不由一亮。

  沈晚禾看着方文,略帶嘲諷道,“方先生,真想不到我們還挺有緣的。你的上司竟然是我的前男友,我的朋友又恰好是你的朋友。”

  方文愣了下,尴尬地呵呵幾聲,下意識地摸了下鼻子,“是、是挺巧的。”

  沈晚禾沒再理會他,走到薄宴舟的床邊,“薄宴舟,我有話要單獨對你說。”

  薄宴舟輕聲道,“方文,你先出去吧。”

  “好的。”方文巴不得趕緊逃,放下禮盒忙出去了,順便關上了門。

  “我隔壁住的是你吧?”沈晚禾看着薄宴舟。

  薄宴舟的手攥緊了床單,頓了幾秒,才答道,“……是的。”

  “你一直在偷窺和跟蹤我?”

  “……是。”

  沈晚禾咬着牙,“讓方文和譚明明接觸我,也是你指使的?蛋糕、演唱會也是你安排的?”

  “……是。”

  “跟我在微信上聊天的也是你了?”

  “……是的。”

  沈晚禾一張臉黑成了墨,冷笑,“薄宴舟,你還真是可以。”

  薄宴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加蒼白了,“……對不起。”

  沈晚禾深呼吸了一口氣,從包裡拿出幾缧錢,“這是五萬塊,算是我給你的醫藥費和補償費。”

  薄宴舟看着桌上的錢,沒有說話。

  “看在你替我擋了一災的份上,過往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不過……”沈晚禾起身,俯視着他,“你傷好出院後,麻煩你立刻搬走,别再來打擾我。如果你不願意搬的話,那我搬。”

  “……我搬,我搬走。”薄宴舟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那就好,你好好養傷,我走了。”

  沈晚禾說完,轉身離開。

  看着沈晚禾離開的背影,薄宴舟瞬間如抽走了精神氣一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要連偷偷看她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

  沈晚禾這幾天忙着搞副高資料,所以無暇顧及其他。

  等她終于答辯完,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後。

  這天下班回來,她意外碰到方文,不由問了句,“你們還沒搬家?”

  方文陪着笑解釋,“沒呢。薄總的傷勢有點嚴重,所以還沒出院。”

  沈晚禾懷疑地看着他,“怎麼又嚴重了?醫生不是說不是很嚴重,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嗎?”

  “薄總不願讓我們給他洗澡,結果上次他自己洗澡不小心淋了水,傷口就嚴重了。”方文皺着眉,“沈小姐,我沒有撒謊,你去看看薄總就知道了。那傷口啊,都發炎流膿了。醫生說處理不好的話估計會要人命。”

  這幾天薄宴舟都沒什麼精神,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每天不是愣愣地看着手機上沈晚禾的微信,就是看着沈晚禾的照片出神。

  方文看得出來,薄宴舟是真的對沈晚禾很在乎。

  他懷疑他是為了不出院不搬家,所以故意用冷水淋了傷口,結果導緻傷口發炎潰爛。

  簡直是不要命。

  薄宴舟還不讓方文告訴沈晚禾,說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又會說他在使苦肉計。

  方文實在看不過去,這天故意在沈晚禾回家的這段時間出現遇到她,半真半假地透露了情況給她,希望她能去看薄宴舟一眼。

  沈晚禾自己是醫生,也知道傷口感染不是小事,細菌入血,嚴重點兒的會造成敗血症,分分鐘要人命。

  她凝着眉,沒說去,也沒說不去,隻是轉身回了家。

  方文:“……”

  他這是做無用功了?

  方文唉聲歎氣地回了隔壁,拿了一點生活用品,然後出了門,準備去醫院。誰知一出門,就發現沈晚禾站在門口。

  “你現在是要去醫院嗎?”她問。

  方文忙道,“是的。”

  沈晚禾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去看看他。”

  方文一愣,繼而欣喜,“好的好的,沈小姐我們走吧。”

  車上,方文拼命地為薄宴舟說好話,“沈小姐,我不知道你跟薄總發生了什麼事,導緻薄總他不敢出現在你的面前。但我作為旁觀者,是真的能看出來,薄總他對你是真的在乎,不然他也不會為了救你而甯願燙傷自己。你不知道,這幾天薄宴舟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每天不是看着你的照片就是盯着你的微信,我看了都心酸。”

  方文從後視鏡裡看着沈晚禾的表情,見她依舊淡淡的,不由暗暗好奇。

  薄總到底做了什麼事讓沈小姐此情此景都能無動于衷呢?不會是出軌吧。不然他想不出來還能是什麼事?

  小區離醫院并不遠,很快,他們就到達醫院。

  方文推開門。薄宴舟正趴在床上閉着眼睛,聽到開門聲也沒睜眼。他知道來人要麼是方文,要麼是醫生護士,總之不會是她。

  “薄總,你看誰來看你了?是沈小姐。”方文笑呵呵地。

  薄宴舟猛地睜開眼睛,爬起身來。

  背上因為牽扯引來一陣劇痛,但他強忍着疼痛,擠出笑容,“晚禾,你怎麼來了?”

  因為疼痛,他的笑容很難看。

  方文偷偷溜了出去。

  沈晚禾眉頭一皺,“你快趴下,笑得難看死了。”

  薄宴舟笑容僵了下,抿唇乖乖趴下。

  沈晚禾掀開他的衣服,解開紗布看了眼,突然就生氣了。

  “你為什麼不讓别人給你洗澡?自己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傷口感染會死人的。”她罵道。

  她是在擔心他嗎?

  薄宴舟的心瞬間燃起了希翼。

  “我沒事,就是傷口有點發炎。”他強笑。

  “你有沒事我才不想管,你就是死了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沈晚禾怒道,“我隻是跟蘇阿姨交待不了,你畢竟是因為救我而受傷的。不然我才懶得來看你!”

  薄宴舟低垂着頭,緊抿着唇不說話,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挨訓的小學生。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自己洗澡,讓方文或者護工……”

  沈晚禾正說着,門突然被推開,護士推着治療車走了進來,“消毒時間到了。”

  護士拿起幾根棉簽沾了碘酒,對沈晚禾道,“來,小姐姐,幫你男朋友掀開衣服。”

  沈晚禾愣了下,下意識去找方文,卻發現方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她猶豫了下沒有幫忙,薄宴舟隻好自己動手,但因為疼,所以動作緩慢。

  護士看不過去了,“我說這位小姐姐,你倒是幫一下你男朋友呀?你沒看他都疼得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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