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30章 不是她親生的?
薄宴舟陪着沈晚禾去的,他特意叫方文給他們安排了兩個人跟着過來,以防萬一。
誰知道程家人這種無良知的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周芳鵑和程嘉盛一看到沈晚禾進來,就情緒激動。
沈晚禾不僅去法院告他們,要他們賠一大筆錢,還拉黑了他們的電話。他們想找她也找不到。
一開始他們還是無所謂的态度。
她要告就讓她告,他們就是不給錢她又能如何?
可是前幾天政審的人竟然打電話來,說有人舉報他們近期惹上了侵吞财物的官司,要核實一下相關情況。他們這才慌了。
小佑好不容易考上公務員,可不能被這一切給毀了。
他們隻好先敷衍着政審人員,說一切都是誤會,都是一家人。沈晚禾那邊他們會解決的,讓他們千萬不要因此就刷下程天佑。
周芳鵑本來打算這兩天就去越城找沈晚禾的,沒想到她竟然自己過來了。
“沈晚禾,你還敢過來!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掃把星,你趕緊去把官司撤了,再去政審中心解釋清楚。不然,耽誤了小佑的公務員政審我饒不了你。”
劉慧指着她鼻子罵道,“你的心怎麼那麼狠?小佑好不容易考上公務員,你說毀了他就毀了。”
程嘉盛也滿臉兇相地走過來,揚起拳頭,“沈晚禾,你要是不把官司撤了,就别怪我不客氣!”
這時,從沈晚禾身後走過來一個人,一把将程嘉盛推開,“滾遠點,别碰她。”
程嘉盛被推了個趔趄,打量了眼眼前的男人。
男人氣質矜貴,衣着不凡。
他護在沈晚禾面前,眉眼露出一絲冷厲,仿佛誰敢動沈晚禾一根手指頭,他就要了誰的命。
“你就是沈晚禾的男朋友?”程嘉盛回過神來。
上次周芳鵑的電話,出現了個男人,說是沈晚禾的男朋友。
“對。”薄宴舟看着他們,“有話好好說,如果你再動手動腳的話,小心我再給你一項故意傷人罪。你兒子這輩子都别想當公務員了。”
程嘉盛攥緊拳頭,硬生生地收了回來,惱怒,“這是我們程家的事,你少管閑事。”
“我是沈晚禾的男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薄宴舟冷冷道,“我警告你們,最好三天之内将該給的錢打給晚禾,不然,耽誤了你兒子的政審你們可别後悔。”
“你們休想!”程嘉盛怒道。
那些錢他都計算好了,打算等兒子做上公務員後,就在城裡給他買一套房。
如果給了沈晚禾,就沒有了。
薄宴舟冷笑一聲,“你可以不給。官司我們是不會撤的。一旦你們罪名落實,你兒子的政審鐵定過不了。”
周芳鵑見硬的不行,又來軟的,眼淚說來就來,“晚禾呀,我知道我們有愧于你。你外婆的事我們是有愧,但也不能全怪我們。我們錯就錯在不該跟你外婆吵架,老人家身體不好,她突發心肌梗塞,我們也不想的啊。
“那套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就留給你吧。但是房租錢每個月也就那麼幾百一千的,我光吃喝拉撒,就用光了。這會兒你叫我賠你,我一個老人,又沒有收入。你讓我去哪裡拿錢賠你?”
“還有程家村的拆遷費,開發商總共也就賠個三十來萬,即使分給你,也分不了多少給你,最多也就幾萬塊。你又何必為了這幾萬塊把我們告上法庭?你叔叔家情況不好,你體諒一下他們不行嗎?”
“那套房子本來就是我爸留給我的,什麼叫你留給我?”沈晚禾眼底冰涼,“我隻是拿回我該得的一切,侵吞錢财的人沒錯,怎麼反倒是我這個據理力争的人錯了?看來你們根本就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一昧地認為是我做得太過分了。”
“我們沒說是你的錯,隻是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這麼僵。”周芳鵑心虛地閃了下眸。
“一家人?”沈晚禾冷笑,“你們有把我當一家人嗎?”
周芳鵑眼珠子轉了下,“我知道這些年我們沒怎麼理你,都是你媽在管你。但當初你爸媽離婚,你媽本來就選擇了淨身出戶,隻要了你的撫養權。這撫養費的事也不關我和你叔叔啊。”
“那我爸的撫恤金呢?”沈晚禾看向他們,壓抑已久的憤怒噴湧而出,“你們為什麼要瞞着我爸去世的消息?”
周芳鵑和程嘉盛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誰說你爸去世了?”周芳鵑還想掩飾。
“田部長親口跟我說的,還有假嗎?”沈晚禾恨到極緻,隻剩寒心,“他是我爸啊。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是你們的親孫女,親侄女,你們為了侵吞撫恤金,竟然連我爸的死訊都隐瞞我?為什麼你們的心會這麼狠?難道在你們眼裡,錢比這些都重要?”
她突然感到厭惡,厭惡自己身體血脈裡有他們的一份子。
爸爸是多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媽媽和弟弟?
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奶奶和叔叔?
不僅自私,還冷血。
她為有他們的血緣關系而感到可恥。
薄宴舟了解沈晚禾的心思,不由攥住她的手,無聲中給她安慰。
沈晚禾冷聲,“我爸的撫恤金有我的一份,該我的你們一并還回來。不然,我就往上頭反映。如果侵吞撫恤金一旦坐實,程天佑以後都别想考公務員了。”
既然他們無情,也别怪她無義。
那筆撫恤金是一大筆錢,當初沈晚禾的外婆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了程嘉南犧牲的消息,所以找上門來理論。
周芳鵑和程嘉盛當時和她外婆争吵,争執中,程嘉盛推了她一把,結果沈晚禾的外婆就突然暈倒在地。
他們匆忙将她送到醫院,卻仍舊沒有搶救回來。
還好沈秋月沒有懷疑什麼。
本以為程嘉南的死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沈晚禾竟然知道了。
周芳鵑知道事情無法挽回,知道錢是必須賠給沈晚禾,也就不管不顧起來了。
“行行行,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打給你。我賣房賣車還給你,如果還不夠那就拿我的命去吧。”周芳鵑撫着胸口,顫抖着指着她道,“沈晚禾,你會遭報應的。”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這個老人多麼可憐,沈晚禾這個孫女又是多麼重要欺人太甚。
沈晚禾嘲諷擡眸,“你别做出一副弱者模樣。你對自己的親孫女都這麼無情無義,該遭報應的應該是你。”
“呵!親孫女?沈晚禾,你根本就不是我程家的人。”周芳鵑聲音尖銳,“既然我們現在撕破了臉,我也不怕告訴你。程嘉南他不是我親生兒子。他是我抱養過來的。所以你根本就跟我沒有血緣關系,我為什麼要對你好?”
“你說什麼?”沈晚禾怔住,“我爸不是你親生的?”
薄宴舟也一愣。東子查的資料裡并沒有說程嘉南是抱養的。
難道東子又漏查了?
“對,你爸是個野種。”周芳鵑報複性地道,“你知道你爸的親媽是誰嗎?他媽是個雞,他爸是個嫖客,生下來沒人要,我看了可憐才把他抱過來養的。要不是我養大了程嘉南,會有你?現在你還過來逼我,沈晚禾,你就是個沒良心的。你會遭天打雷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