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發現了一具屍體,挖出來!
盧剛說:「聽說你妹妹今天結婚,我們是想要去看戲的。」
說完又覺得這話有些不對,急忙改口道:「是去參加婚禮的。」
牧雲苓擺了擺手。
「無妨,我也是去看戲的。」
「我和牧家已經斷絕了關係,不算是牧家的親眷對嗎?」
「前夫結婚了,我怎麼著也要去看一看對不對?」
幾人都相視一笑。
這時盧方圓狐疑地問了一句:「那咱們過去是去看戲的,還要交分子錢嗎?」
牧雲苓說道:「不用交。」
「要是你們不好意思,你們也可以說是寫給我了。沒人會注意這些。」
「更何況現在結婚的分子錢也沒有多少,頂多給拿上幾個雞蛋就完了。」
眾人這一聽,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其實像他們工廠的這些家屬來參加婚禮,一般都是給錢的。
就算是給東西,也是要稍微好一些。
不能說兩個雞蛋就解決了的。農村還行,放城裡會被人笑話的。
但牧雲苓偏就這樣說,就是為了要嘲諷牧家的人。
幾人也都明白她的意思。於是配合著她一起說。
眾人有說有笑,直接趕奔婚禮現場。
等他們到這兒的時候,已經把新娘子接了過來。
大家鬧哄哄的。
在院子裡有司儀在那裡舉行他們的婚禮,讓他們拜天地什麼的。
牧雲苓可沒有心思去看這些事。她的視線在四處轉了轉,然後瞄中了後院。
她扯了扯盧方圓說道:「帶上你男朋友跟我走。」
盧方圓急忙帶上了白建民一起朝著後院走去。
眼看著他們往後院去了,白建華和陸景川瞧見了。
白建華湊過來說道:「我猜測那個女人絕對沒安好心,咱們也跟著過去看熱鬧。」
陸景川痛快地答應了。
現在他和牧雲苓已經和解。
雖說兩人目前為止都還是朋友,但是起碼現在是可以和平相處的。
於是牧雲苓帶著這一大堆的人,齊齊奔了後院。
到了後院發現這裡的人並不多。
大多數人都在前院,誰也不喜歡往後院溜達。
後院的地方並不大。
有一個雞棚,這裡面還養了兩隻雞。
這兩隻雞還有些小。
看樣子是這兩天剛剛弄來的。
除此之外後院就堆了一些破爛,再沒有別的了。
因為茅房在後院,所以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子的臭味。
不過這臭味兒裡似乎還夾雜著一股其他古怪的味道。
牧雲苓過來後四處辨別了一下。走到了雞棚附近。
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
白建民狐疑地說道:「這味道有些不大對。」
牧雲苓冷『哼』一聲。
「當然不對了,這裡有死人。」
白建民詫異地看向她。
盧方圓說道:「真的假的?難不成是他們家殺人了?」
頓了頓又道:「哦,我想起來了。」
「不是說他們家之前來了一個小三,叫孫老漢。」
「那個孫老漢特別難纏,而且也特別的兇殘嗎?」
「現在根本沒有看到那個孫老漢的影子。」
「難不成陳家的人把孫老漢給殺了?」
牧雲苓笑了,朝著她打了個響指說道:「你太聰明了,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
「而且屍體就在這雞棚子下面。」
白建民這時可就笑不出來了。
他幾步竄了過來,四處找了找。就在旁邊拽了一把鐵鍬過來,開始原地挖。
陸景川和白建華過來了,見這個情景蹙了蹙眉頭。
牧雲苓看到後對陸景川說道:「幫忙,一起挖挖屍體。」
陸景川二話不說也開始動手。
白建華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陸景川和牧雲苓發生了什麼,怎麼不過幾天不見這兩人好像和諧共處。
而且陸景川也變得很聽話,不問緣由直接照做。
但是弟弟和好友都已經開始幹活了,他也不好這麼看著。
於是也上手去挖了。
這幾人挖了不一會兒,便露出了端倪。
看到了已經有些腐爛的一隻手。
等到那手指露出地面,看到那開始腐爛的骨肉時,幾個人都愣住了。
下一刻,紛紛轉頭開始哇哇大吐起來。
前院還在進行婚禮,後院屍體就被刨了出來。
等到屍體整個被刨出的時候,剛好一個賓客來後院要上茅房。
就瞧見他們從土裡面轉出來的一具屍體。
嚇得他嗷一嗓子叫了出來。
當場癱軟在地,大小便失禁了。
牧雲苓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鄙夷地唾棄了一聲。
「真是蠢貨,這麼點兒事兒就嚇成了這個樣子。」
她扭回頭看向白建民說道:「屍體出來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白建民點頭。
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既然知道這裡有屍體,那你知道是誰的嗎?」
牧雲苓嘆息一聲。豎起手指說道:「一、我們是來參加婚禮的,我不過是想要到後院來看看。」
「前院人太多,到了這兒就聞到了屍體臭味。」
「隻不過我的嗅覺比較靈敏,所以第一時間找到了臭味來源之地。就挖出了。」
「這個是誰殺的?我真不知道。」
「我又不是神仙。」
頓了頓又道:「2、這是誰的家?你去找誰問不就知道了。」
白建民嘆息一聲,看了看他屍體的容貌。
說道:「應該是那個孫老漢。」
「就說怎麼沒看見他。」
「看來陳家這一次的事兒大了。」
牧雲苓深有所感。
不過她摸著下巴說了一句:「好像柳如煙和陳凱昨天才去領的證。都算不上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眾人無語。
後院挖出屍體的事很快便傳揚了出去。
在場的賓客們嚇得一鬨而散,但還是有好奇的人過來看。
就看到了滿身腐爛的孫老漢,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
這婚禮也別舉行了。
什麼賓客和宴席通通都泡了湯。
李秀蘭在聽說後院挖出屍體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了。
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嚇得一個勁嘀咕著:「怎麼辦?怎麼辦?」
白建民讓在場的人都先離開,陳家的人留下。
然後他請人幫忙去派出所找人。
宴席就這麼散了,院子裡冷冷清清的。
陳凱、陳如山和李秀蘭三個人聚在一起,開始研究怎麼辦?
其實那天孫老漢被在腦袋上砸了一下,並沒有死。
這一點陳如山和陳凱是很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