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步步為贏,將這一家子壓製得死死
她要氣瘋了,正要發飆,牧雲苓清冷的聲音傳來:
「孩子打架,大人上去拉偏架算怎麼回事?丟人不丟人!」
李秀蘭的手指憤怒地指著她,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
見母親和奶奶來了,暖暖立馬從耀祖的身上爬起來,轉頭委屈巴巴地抱著母親大哭:
「媽媽,哥哥撕了我的本子,還罵我是小賤人,他還說,就算我學習再好,將來也是要被人騎,被人乾的。」
牧雲苓怒了,眯著眸子冷冷看向陳耀祖:
「你妹妹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耀祖這會還在哭,他從地上爬起來,聽到母親的問話大罵:
「是真的,她就是個賤人,大賤人生的小賤人,她就算學習再好能如何,將來還不是要給人乾的貨。」
一句話還沒說完,牧雲苓甩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這聲音特別的清脆,一下把陳耀祖給扇懵了。
牧雲苓冷冷地問:「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陳耀祖這會已經是懵逼狀態,果然又說了一遍。
「啪!」
「再說一遍……」
陳耀祖即便再蠢,這會也不敢再說了。
不說?
牧雲苓揚手又是一耳光。
孩子更懵了,他哭著喊:「我都不說你為啥還打我。」
牧雲苓道:「我要你再說一遍,你不聽話就得揍!」
陳耀祖:說了也挨揍,反正咋都是挨揍唄!
這小子也是有點聰明在身上的,當下哭唧唧低喊:「這些都是奶奶說的,你怎麼不去打奶奶。」
牧雲苓轉頭,惡狠狠地瞪向李秀蘭。
李秀蘭已經爬起來了,正手忙腳亂地拿著手絹往鼻孔裡塞,血還真流了不少,大半塊手絹都染紅了。
牧雲苓陰冷地看向她:「剛才耀祖的那些話都是你教的?」
其實答案不言而喻,隻是,她要發難之前總需要一個形式不是。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李秀蘭聞言腦袋搖得和撥浪鼓差不多,連忙否認:
「不是我,我可啥都沒說,是他爹教的。」
說完扭頭就跑。
開玩笑她已經明晃晃察覺到兒媳婦身上的冰冷煞氣了,還能頭鐵地往上撞嗎?
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見她跑了,牧雲苓也沒追,扭頭看向了陳耀祖,冷冷地道:
「小孩子不能說謊,你說是你奶奶教的,可是,你奶奶說是你爸爸教的,所以,你就是在說謊了。」
陳耀祖拚命搖頭。
接下來,屋子裡便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啊,不是我,我沒說謊啊,媽媽別打了,嗚哇……」
晚上九點多,陳凱終於回家了。
剛進門就瞧見一臉青紫的兒子站在屋子下面的廊檐下,一邊抽泣一邊罰站。
陳凱蹙眉:「耀祖,你這是被誰打的?」
陳耀祖擡眸看向他,沒有了之前的歡喜雀躍,滿臉的哀怨。
「是,是媽媽!」
陳凱不悅地道:「你媽憑啥把你打成這樣,走,跟爸爸進屋我問問她。」
但是,讓陳凱沒想到的是,陳耀祖搖了搖頭,還故意朝著後面躲了躲,避開了爸爸的手。
他才不去,他都聽妹妹說了,爸爸和奶奶都打不過媽媽。
上次爸爸就被媽媽揍得鼻青臉腫了,他要是跟著爸爸進去,搞不好最後挨揍的還是他。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沒學會做人,但是學會躲避風險了。
嗯,比上輩子有進步了。
陳凱氣勢洶洶地進屋,再看到牧雲苓的冰冷視線時,猛然想起幾天前他被她摁在地上揍的場景。
方才洶湧的怒氣一下子消散了一點點。
但還是粗聲粗氣地質問:
「你為啥打兒子?」
牧雲苓冷哼一聲:「我生的兒子,我當媽的還不能教育了?」
「難不成,我這個當媽的不能教育,倒是那個不管生不管養的柳如煙可以教育?」
陳凱的眉頭擰得更緊,他反手關門,冷哼道:「好好的,說柳如煙做什麼。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和人美心善的如煙比!」
「再說,柳如煙也不打孩子啊,她那麼善良,她怎麼忍心傷害耀祖?」
牧雲苓的瞳孔一縮,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放屁,你的意思是,不傷害孩子,捨不得打就是好媽媽了?」
「沒聽說過棍棒底下出孝子嗎?」
陳凱很煩躁,感覺現在的牧雲苓越發不好溝通了。
這時候暖暖從書本上擡起頭,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爸爸!」
牧雲苓冷哼道:「看到了嗎?你兒子要是和暖暖一樣懂禮貌,聰明還乖巧,我怎麼會打?」
陳凱瞧瞧乖巧的女兒,莫名更加煩躁。
不耐煩地沖著女兒哼了一聲:「女孩子不乖一點將來誰會要!」
頓了頓對牧雲苓道:
「算了,你要管孩子隨便你,反正那也是你兒子,你都不心疼我心疼什麼!」
牧雲苓鄙夷地盯著他,眼底是無盡的嘲諷。
陳凱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三千塊錢遞給她:
「這錢給你,你給如煙弄工作的事。」
默了默又補充道:「省著點花,看著那些官職不高,不管事的人,就少給點。」
「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些錢都能給如煙買一根上好的百年老山參補養了。」
牧雲苓瞟了那些錢一眼,淡漠地道:「寫張字條吧!」
「啊?」陳凱一臉迷茫。
牧雲苓道:「這些錢是你給我做正事辦工作的,回頭錢用完了,你不承認怎麼辦?」
「啊!」陳凱很懵逼,越發覺得面前的女人有毛病。
幾天不見,咋毛病這麼多了?
當然,似乎變聰明也更加兇悍了!
他厭煩地道:「說什麼呢,你要我怎麼寫?這就是給如煙辦工作的,我還能寫字條上不成?」
牧雲苓冷笑道:「這些錢是從你媽那裡拿來的吧,估計你媽還不知道這事吧!」
陳凱爸爸上戰場下落不明,之後給的撫恤金就是三千,老太太不止一次嘮叨,說那些就是她的棺材本。
那老太婆看得比眼珠子都重要,怎會輕易拿出來!
陳凱臉色一白,眼神飄忽地看向旁邊。
牧雲苓繼續道:「寫個字條說明錢是你主動給我的,就說是給我的精神補償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