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兩巴掌甩暈他,看他閉不閉嘴?
牧雲苓生拉硬拽地將人扯了出去。
到了門外,陳凱狠狠甩開她怒斥:「賤人,你把我當擺設是不是?你和那兩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牧雲苓抱著胳膊冷笑:「關你屁事!我這是正常的交往,再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在,還有盧方圓呢,我就是和朋友出來吃個飯而已,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陳凱暴怒:「你放屁,剛才我都看到了,你沖著那個小白臉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我呸,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滿身肥肉一走亂顫的玩意,還勾搭人家小夥子。」
「你還真是想得美玩得花!」
「我要是你都沒臉見人,乾脆一頭撞死!」
他的聲音很大,在這樣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牧雲苓黑了臉,咬著牙根怒道:「你再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凱怒吼:「不客氣又怎樣,你個賤貨還好意思……」
聲音未落,牧雲苓揚手一個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挺狠,陳凱的臉瞬間浮現出幾個指印。
陳凱被打懵了。
「你,你打我!」好一會才從嗓子眼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牧雲苓冷著臉,狠絕的眸子猶如利劍般刺入他心。
讓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體。
天啊,這女人啥時候這麼兇悍了,好可怕!
牧雲苓可不管他怎麼想的,她故意揚高了下巴一臉鄙夷地怒斥:「對,打了!怎樣?」
「你要是不想讓我像在家裡那樣把你摁在地上揍,就給我閉嘴。」
陳凱兇巴巴地瞪著她。
剛才這一巴掌還真就讓他清醒了。
他差點忘了,現在的牧雲苓再不是過去那個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溫柔媳婦。
現在的她是個兇悍的婆娘,能把她摁在地上揍得毫無反擊之力的女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忍下了眼底的憤怒,還是憤憤地指控:
「你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還不許我說了。」
他這話剛說完,牧雲苓揚手又是一個耳光扇在了臉上。
這一次打的是另外一邊。
免得兩邊腫起來的程度不均勻,看著讓人不舒服。
打完以後,陳凱的兩邊都有清晰的五指印。
而且明顯腫了一圈。
這讓牧雲苓看上去舒服了很多。
她抱著胳膊冷冷說道:
「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勾三搭四,我繼續揍你。」
「說幾句我就扇你幾巴掌!」
陳凱敢怒不敢言,他的眼神朝著四處看了看,見不少人都在朝著這邊聚集,而且指指點點。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就覺得自己是王八鑽竈坑憋氣帶窩火。
媳婦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勾搭有說有笑,他說兩句就挨揍,真的是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幸好,這裡是大街上,並不是家屬院,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活下去。
這一刻他就覺得腦袋上的綠帽子戴了有十層厚。
看他不逼逼了。
牧雲苓才冷冷地說道:「把你那些齷齪的心思給我收起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跟你那個小姨子眉來眼去勾三搭四嗎?」
「我是來陪著盧方圓相親的,那個小夥子是盧方圓的相親對象。」
「不懂就別亂逼逼,要不然讓你連工作都保不住。」
一聽說那小夥子是盧方圓對象,陳凱立馬癟茄子了。
心裡原本的憋悶也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他怯怯地看了牧雲苓一眼,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也不早說,你說那個是他對象不就行了。還打我幹啥?」
牧雲苓怒道:「不知道什麼叫相親嗎?」
「兩人還是準對象,那層窗戶紙還沒捅破,沒正兒八經地談戀愛呢!」
「你要我當著眾人的面嚷嚷得眾人皆知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牧雲苓梆梆幾句話讓陳凱再次蔫了下來,但是他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琢磨了一下後,蹙了蹙眉頭問道:「不對呀,那邊那個中年男人,我咋看著有些眼熟。」
他指的是盧部長。
牧雲苓不想讓他知道盧部長是盧方圓的小叔,不然還不知道他還要起什麼幺蛾子。
於是冷笑道:「關你屁事,人家是男方的親眷,給自己侄子相親來的。」
「就像我和盧方圓一樣,我是她的朋友來給她撐腰,幫著掌眼。」
「大家湊在一起吃個飯聊聊。正常相親不都是這樣嗎?有什麼不對。」
「難不成人家來了,我還要闆著一張臉。」
頓了頓她一臉嫌棄地說道:「好歹你也是醫院的醫生,怎麼跟沒讀過書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一樣,沒一點見識。」
「咱們都是新社會的知識青年,就應該大大方方敢愛敢恨。」
「多認識幾個朋友,出來相個親吃頓飯,就算不能當對象處,也可以當朋友來處。」
「我們都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關係,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味道?」
她一邊數落一邊用鄙夷又失望的目光看著他:
「陳凱,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目光短淺,心思狹隘的男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凱被說得臉色很難看,眉宇間也是濃濃的愧疚,甚至還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狹隘了。
隻是,剛反思了一小會赫然發現不對勁啊。
為啥感覺這句話有些熟悉。
他擰著眉頭想了想,猛然想起:似乎這是他曾經對牧雲苓說過的話。
那是三年前,牧雲苓還需要給兩個孩子餵奶,龍鳳胎雖然好聽,可帶起來特別累。
也因此,她有好幾個月沒怎麼出門。
盧方圓看不下去了,特地上門扯著她去百貨商店給孩子買衣服。
結果就在百貨商店看到了陳凱和柳如煙一起逛街。
牧雲苓啥也沒說,回家後就質問他為什麼會和柳如煙一起逛街。
姐夫和小姨子難道不應該保持距離嗎?
當時陳凱就是這樣回答她的。
語氣、言辭和臉上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這一瞬間,陳凱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忽然就有了一種迴旋鏢紮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牧雲苓還惦記大廳裡的人,沒功夫和他廢話,當下冷冷地問道:
「我倒是要問你,你放著好好的班不上到這裡來做什麼?」
陳凱這會腦子特別混亂,總覺得啥地方不對勁,就是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