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暖暖丟了,牧雲苓要讓所有人陪葬
劉雪梅的一句話驚動了屋子裡的所有人。
除了蔡桂英還在撕扯劉風塵外,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牧雲苓擰緊了眉頭追問:「什麼事,你慢慢說?」
劉雪梅抖著聲音道:「幼兒園打來電話,你女兒丟了!」
牧雲苓:「……」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下一刻,轉頭朝著外面衝出去。
白建民見狀急忙跟著往外跑。
時間不大,白建民騎著挎鬥摩托帶著牧雲苓突突地開走了。
隻剩下屋子裡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這時候,牧子牛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雲苓怎麼會來公交公司上班?這工作誰給她找的?」
「柳如煙的這個爹是哪裡冒出來的?」
「還有雲苓的女兒為啥上幼兒園了?」
「那兒子呢,他咋沒丟?」
他一連串的問題讓眾人沉默。
這幾天他以廠為家,已經有一個月沒回來了。
所以,家裡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蔡桂英愣愣地看著自己丈夫那苦大仇深又特別著急的臉,委屈,憤懣和恐懼都交織在一起。
最後悲坳得大哭起來。
轉頭再說牧雲苓。
她在白建民的車上時,一路都很沉默。
暖暖是她重生以來最大的精神支柱,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她也不活了。
到時候所有欺負了她的人,都弄死,然後她也下去陪女兒。
打定了主意後,她反而沒那麼焦急,人也冷靜了許多。
到幼兒園時,別的小朋友都已經被家長接走了,整個幼兒園一片安靜。
還沒進門,隱隱聽到了嗚嗚的哭聲。
推門進屋,看到正在捂臉哭泣的桂圓。
身邊還跟著兩個派出所的民警,正在詢問情況。
看到牧雲苓,桂圓哭得更加厲害了:「嗚嗚,對不起暖暖媽媽,都是我沒看住孩子!」
原來,今天幼兒園放學後,別的小朋友都被家長接走了,幼兒園的園長找桂圓談話。
桂圓就讓暖暖和東華的兒子東山小朋友一起在屋子裡玩玩具。
並且叮囑他們不要出門去。
桂圓那邊談完話回來,屋子裡的兩個小朋友都不見了。
四處尋找都沒影子,後來還是幼兒園打掃衛生的大媽說看到暖暖被人抱走了。
「我仔細詢問得知,是一個男人先抱走了暖暖,東山見狀跟了上去,被那個男人的同夥發現,然後一起抱走的。」
牧雲苓黑了臉,拔高聲音焦急地問:「是何時的事?」
桂圓抽泣著道:「應該是半個小時之前,我發現孩子不見就直接報警了。」
「公安同志過來的空檔我問了大媽情況,然後給你打電話,你們就過來了,滿打滿算就是半個小時的樣子。」
牧雲苓又問:「那個掃衛生的大媽在哪裡,我要和她談談。」
桂圓道:「大媽下班走了,不過我問了她看到的那個男人和他同伴的樣子,根據大媽的描述,我把人畫了下來。」
說著拿出來兩幅畫,遞給了牧雲苓。
牧雲苓看了一眼,畫是側面和被面的。
畫上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寬肩乍背,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勞動服。
另外那個一米七左右,長得有點瘦,也是一套深藍色的勞動服。
可惜,隻有側面沒有正面。
牧雲苓放下手裡的畫,轉身就往外走。
剛衝出幼兒園,四處看了看,一眼看到了不遠處一棵大樹後面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男子。
她的瞳孔猛然一縮,眨眼之間竄到了男人的背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一個過肩摔就被人給砸了出去。
身高一米七,深藍色勞動服,不就是畫像裡的第二個人。
「說,你把我女兒弄到哪裡去了?」
牧雲苓一聲怒喝,地上的男人正要翻身起來,被她一腳踩上去,給壓製得死死的。
地上的男人驚恐地看著牧雲苓,臉都白了,他舉手大叫:
「誤會,我不是人販子,都是誤會,我是來傳信的!」
牧雲苓仔細一看,這人不是在公交車上碰到的那個一米八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的跟班。
幾次見到那個男人,身邊都有這個跟班在。
她眯起眼睛想了想畫像上的人。
一米八,一米七。
完美和陸景川與白建華重合了啊。
她的臉色更加難看,腳下也更加用力,對著白建華爆喝:
「說,孩子在哪裡,你的同夥在哪裡!」
白建華大叫冤枉:「不是我,我發誓,我用我弟弟的性命發誓,真的不是我。」
這句話喊完,身邊響起了一道陰冷的聲音:
「要發誓為啥不用你自己的,而是用你弟弟我的。」
白建華愕然,轉頭,看到了一張黑如鍋底的臉。
正是他的親弟弟,白建民。
白建華翻了翻白眼,用弟弟發誓是他的口頭禪和習慣,卻沒想到有一天被弟弟逮了一個正著。
有點丟臉!
牧雲苓轉頭看是白建民,蹙了蹙眉頭:「你們認識?」
白建民點頭:「嗯,認識!」
白建華搖頭:「不認識!」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
牧雲苓這時候看了看白建民又看了看白建華。
親兄弟啊,怎麼不像也是有三四分相似的啊。
何況他們還是雙胞胎。
分別看兩人看不出啥,若是兩人站在一起看,那就能看出端倪了。
那個輪廓,那個眉眼,行叭,親兄弟實錘了!
白建華和白建民對視了一眼,又異口同聲否認。
白建民:「不認識!」
白建華:「認識!」
兩人又看向了彼此,而後怒目而視。
白建華氣得扭頭看向別處。
白建民猶豫了一下,想到哥哥的叮囑,無奈地找補:
「他是我親哥,我們是雙胞胎。」
「但是他不學無術,不務正業,所以我爸不認他這個兒子。」
白建華轉頭愕然地看向他,眼底都是滿滿的控訴。
白建民視而不見地道:「雖然他不學無術,但是他不會對老弱婦孺下手,更加不會說謊。」
「這點我保證!」
牧雲苓默了默,鬆開了踩著的腳。
白建華見狀急忙爬起來,揉著幾乎要斷掉的腰,苦哈哈地道:
「我是特別留下來等你,給你傳遞消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