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因為瘦太快,她差點被當做人販子
子彈哪裡去了?
當然是被牧雲苓給沒收了。
原本打算抓人販子的時候以備不時之需,才會偷走了陸景川的手槍。
卻沒想到,壓根沒用上!
主要也是那些被拐賣的女孩子們太生猛了。
生猛到幾乎沒有了牧雲苓的用武之地,當然,那些迷香的輔助也起了一定作用。
現在整件事完美解決,後續那些處理的事,她就不管了。
好在當時院子裡的人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就算那些人要找她的麻煩也沒地方找去。
她美滋滋地回到了總站,急忙去找師父耿春秋。
剛進調度室,還沒來得及找到師父,就被門口的人給攔住了。
「你誰啊,這裡是公交總站的調度室,不是內部員工禁止入內。」
牧雲苓看了看攔在面前的男人,沒見過。
也是,整個公交公司那麼多人,她也不能都見過。
於是急忙拿出來職工證給對方看。
對方接過來看了看,當看清楚上面姓名是牧雲苓的時候。
頓時炸毛了。
「你居然敢拿著假工作證來公司,說,你是哪裡來的詐騙犯。」
不等牧雲苓回答,他又咋咋呼呼地怒吼道:「不對啊,牧雲苓的工作證在你手裡,那她本人哪裡去了?」
「我聽說,昨天她的好友來請假,說她被人販子抓走了。公安同志都去營救了。」
「所以,你就是人販子的人對不對!」
牧雲苓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呢,對面人便巴拉巴拉將整個細節都腦補完了。
然後咋呼著大吼:「快來人啊,人販子同夥上門來了!」
他這一吼,呼啦啦上來一大群,對著牧雲苓喊打喊殺。
「人販子最讓人討厭了,抓了她送去公安局。」
「光送公安局怎麼能行,先揍一頓再說!」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牧雲苓一陣無語,張嘴剛要說話就被打斷,幾次三番後急眼了,大吼了一嗓子:
「安靜,閉嘴!」
眾人愕然地看向她,但也的確是閉嘴了。
牧雲苓輕嘆道:「我就是牧雲苓!」
眾人震驚。
牧雲苓急忙補充:「我的確是牧雲苓本人,你們仔細看看,眉眼沒變的。」
「我就是一下子瘦了十幾斤而已!」
她對面一個中年女人道:「胡扯,我平時要瘦一斤都是千難萬難,你怎麼可能一下子瘦十幾斤?」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牧雲苓急忙擺手:「不是,你們聽我說,之前我是中毒了的,開大會那天,你們都在場啊。」
她巴拉巴拉一通解釋。
眾人對她半信半疑。
當然,她不能說系統出品啥的,隻說是朋友給開了中藥喝著,一直在解毒,這幾天因為拉肚子竄稀折騰了兩天,剛好人販子抓走了她,她沒得吃又餓了三天。
然後就這樣了。
這套說辭倒也有些說服力。
其中一路車的主任說道:「你們別說,也有這種可能性的,我聽說建國前那些小鬼子用老百姓做實驗,就是給吃什麼非人的葯,兩三天就給瘦脫相了。」
這時候,耿春秋過來了。
「你們等等,我瞅瞅。」
他在人群後面都聽到了,他分開人群走到前面,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牧雲苓幾眼。
牧雲苓急忙上前:「師父,真是我!」
「我剛來那一天,好幾個線路的主任都不要我,是您力排眾議要了我的。」
「還有第二天上崗時,聽說線路有人搶錢,我還特別抓了一塊青磚塞背包裡。」
耿春秋恍然,再仔細看看,儘管人瘦了,可是眉眼輪廓都是沒變的。
他點頭道:「對,你就是小牧沒錯,這眉眼可錯不了!」
說完他衝過來,激動地抓著她的手臂,老淚縱橫。
「小牧啊小牧,你是要嚇死師父啊。」
「我聽說你被人販子拐走,可把我給嚇壞了。」
「就算那個小盧同志信誓旦旦地說你沒事,我這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你師娘今天中午給我帶的紅燒肉,我硬是一塊都沒吃下去。」
小老頭的一頓碎碎念,讓牧雲苓感動莫名。
周圍的同志都一臉驚訝。
有人上前問道:「小牧啊,你原先一百六十斤,現在這是多少斤了?」
剛來的時候,大家就是因為她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百六十才私下裡叫她地缸的。
現在她不胖了,就對她的體重特別好奇。
牧雲苓淡淡一笑:「我現在一百四五的樣子吧,沒具體稱重,其實也沒減掉多少!」
「就是喝中藥,讓原本的浮腫消下去了,看著瘦了不少的樣子!」
她這麼一解釋,眾人都接受了。
其實,她重生回來雖然沒有稱重,但那會基本快要到二百了。
就算不是二百,一百九也是有的。
隻不過,她沒重生之前填報考的申請表時,也怕體重太重被嫌棄,所以才填了一百六十。
事實遠遠不止這些。
沒想到之前的隱瞞這一次反而給她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耿春秋這時候過來詢問:
「小牧啊,聽說你被人販子給拐走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牧雲苓看著師父眼底的擔憂,心裡暖暖的,她笑著道:「師父,我沒事的!」
「再說,你徒弟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是我有事。」
耿春秋吸了吸鼻子,連連讚歎:「沒事就好。對了,你是咋回來的。」
牧雲苓正要回答,外面響起了喊叫聲:「牧雲苓同志,你爸找你!」
牧雲苓愕然,扭頭對耿春秋道:「是公安同志救我出來的,當然我也有反抗,讓那些人沒能得逞,總之我現在沒事了,師父放心。」
耿春秋連連點頭,示意她先出去看看,回來再說。
門外,牧子牛看到女兒,眼神有些古怪。
怎麼說呢,有哀傷也有無奈。
當然,女兒是他看著長大的,雖然對她一下子瘦了這麼多有些意外,卻沒有發生不認識女兒的場面。
他也沒問女兒為啥一下子這麼瘦了。
父女兩人到一邊去說話。
「爸,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牧雲苓對他的態度是不鹹不淡。
二十來年下來,這個牧子牛與她而言就是擺設。
上輩子,她被柳如煙母女欺辱,牧子牛不聞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