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是你!為什麼又是你!
牧雲苓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盯著他道:「所以,現在你是不是也嘗到了被誣陷的滋味?」
陳凱急忙點頭,臉上都是委屈和無奈,整個人急得都要哭了。
照片要是真的刊登在報紙上,他就徹底廢了啊。
到時候一輩子都擡不起頭。
工作沒了,家屬院的房子沒了,以後走到哪裡都得被人罵!
他想了想,覺得牧雲苓那麼愛他,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於是磨蹭著湊過去,伸手在她的衣襟上扯了扯。
「媳婦,我錯了,你救救我!」
牧雲苓嗤笑一聲,狠狠扯開他手裡的衣襟,冷冷地道:
「不上報紙也行,隻要你答應我的所有要求,明天就和我領結婚證去。」
「否則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將牢底坐穿吧!」
陳凱的身體僵了僵,閉了閉眼睛。
他知道,形勢比人強。
默了默他低聲問:「你的條件是什麼?」
牧雲苓冷冷地道:「之前你給的三千是給我的聘禮,那是結婚之前說好的,你不得以任何理由要回去。」
陳凱默了默,點頭:「好!」
牧雲苓繼續道:「女兒歸我,兒子歸你,今後你工資的一半要給我,那是女兒的撫養費。」
陳凱憤怒地瞪眼。
但是,這一剎那他的腦子裡又升起了期待。
女兒歸她了,他和她就還有牽扯。
這說明她還是愛他的,這是要留下一點希望,以後女兒生病了啥的,還有借口來找他。
看來,她果然很愛他呢!
至於說要撫養費,他的心情更好了。
這說明牧雲苓是怨恨他之前每個月給柳如煙生活費的事。
有怨恨好啊,沒有愛又哪裡來的恨。
這是證明她很愛很愛他,愛到了眼睛裡、心裡都是他,愛之深才會恨之切啊!
這個念頭讓他心情好了幾分。
他笑眯眯地點頭:「好,我答應你!」
回答不但痛快還帶著幾分笑意,甚至有了那麼一點點寵溺的味道。
牧雲苓蹙眉,對方分明答應了。
為啥她總感覺不對勁。
甚至有種特別噁心厭惡的感覺?
陳凱這時候繼續問:「你還有什麼要求嗎?儘管提!」
提吧,提吧,提的要求越多,就說明對他的愛越深,這哪裡是要求,都是深深的羈絆啊!
他的雲苓啊,果然很愛他!
陳凱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要是牧雲苓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計會氣瘋。
她仔細想了想,倒也沒有什麼要求了。
於是痛快地道:「就這些了,隻要你沒意見,明天就去領離婚證!」
明天她是中午的班,十一點發車,所以上午離完婚再去也行。
陳凱痛快答應了。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兩個公安同志進來了。
兩人進門就看到了白建民,大家都是一個所裡的,當下打招呼:
「小白你在這裡啊,咋回事?」
白建民伸手要手銬。
同事從自己腰上扯下來一個手銬遞給了白建民。
白建民看了那秀兒一眼,輕描淡寫地道:「沒事,抓了一個特務!」
他總不能說抓了一個設計陷害國家幹部未果的主謀吧,門口還有好幾個看熱鬧的探頭探腦呢!
給那秀兒戴上手銬,把她往前推了推,然後轉頭去拉扯一邊等著的兩個小寡婦。
主要是解開她們的手銬,給兩人各戴一個。
沒辦法,所裡窮,沒有汽車,隻有挎鬥摩托。
那玩意一個上面隻能帶一個犯人,所以得把兩個小寡婦分開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方才進來了兩個保安是幫著看守那秀兒的。
如今公安來了,兩個保安就沒事了,他們就準備往外走。
就在他們途徑那秀兒身邊的時候,那秀兒忽然朝著一個保安撞了過去,身體迅速來了一個180度的翻轉,兩指之間夾著一個刀片割向了保安的喉嚨。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
快到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刀片是現在用得比較多的男人刮鬍子的刀片,薄薄的一片,兩邊都是刀刃。
這玩意要是劃上了,保安當場就得被割喉了。
眼看刀片就要觸及到保安肌膚的時候,忽然斜刺裡一隻腳踹過來,狠狠踹在了那秀兒的側腰上。
瞬間將她整個人給踹飛了出去。
「砰!」
這一腳太狠了。
整個房間大約有三十來平,就算不是特別大,也是有些空間的。
牧雲苓這一腳直接給踹出去起碼六米。
那秀兒的身體一下子撞在了牆壁上,然後摔落地面。
她落地後,張口就是一口血噴出。
她憤憤地擡頭瞪向這一腳的主人牧雲苓:「又是你!為什麼又是你!」
她朝著牧雲苓撕心裂肺地喊。
憤怒,不甘,嫉妒讓她徹底瘋狂了!
「你以為你是在救盧家,你錯了,我才是救盧家的人,你這不是救,是害他們!」
白建民氣得臉都白了,衝過來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伸手將她指尖夾著的刀片給搶了過去。
那秀兒不理不睬,依然朝著牧雲苓嘶吼:「你是再害他,哈哈哈,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
她仰天長嘯,張口又是一口血噴出。
下一刻,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又變出一個刀片的,直接抹向了自己的喉嚨。
這一次誰也救不了她了。
鮮血噴濺而出,因為是直接抹脖子的,噴濺的鮮血濺出去老遠,屋子裡的人誰也沒跑了,都弄了一個滿臉花。
「啊!死人了!」盧方圓第一個尖叫出聲,她一邊叫一邊轉頭紮進了小叔的懷裡。
盧剛蹙眉,一張國字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白建民急忙上前急救,他用手捂住了那秀兒的脖子高喊:
「快叫救護車,醫生,飯店裡有沒有醫生?」
現場剎那間亂成一團,門口原本好幾個腦袋往裡看熱鬧。
如今見死人了,嚇得嗷一嗓子喊出來,扭頭就跑。
牧雲苓算是比較淡定的,可一下子看到那麼多的血,還噴了自己一臉,心裡也有些不適應。
這和她在公交車上碰到那個搶劫的情況還不一樣。
聽到要醫生,她急忙回神:「陳凱,陳凱就是醫生!」
她喊完轉頭找陳凱,身為這屋子裡唯一的醫生,一個一天起碼兩三台手術的三助,血什麼的不是灑灑水嗎?
可是,當她轉頭找到陳凱的時候,赫然發現這個蠢貨加笨蛋,兩眼一翻。
嚇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