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六年青春不能白費,坑掉你的褲衩子
她或許能上去,卻不能讓柳如煙也進辦公室。
因為公司有規定,就算她牧雲苓調去了辦公室,一旦換工作給柳如煙,柳如煙必須要重新開始,從一線幹起。
但是,她是不會告訴陳凱的,不然還怎麼騙錢。
陳凱聽說很難,有點慌了。
牧雲苓見差不多了,又安撫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我聽說現在人事科的一個小姑娘就是走後門上去的,那天她上茅房和人聊天我才知道。她家裡給拿了這個數。」
她豎起了三根手指。
陳凱蹙眉:「三百?」
牧雲苓撇嘴:「什麼啊,怎麼可能才三百?是三千!」
「你想想,她要調上去,起碼線路主任得買通了,去了人事科,人事科長得買通了,這麼算下來起碼要給兩個人錢啊,三百能辦下來?」
「要是三百塊就行,一線的售票員早就都去辦公室了。」
陳凱想想也是。
他鬱悶地道:「可我哪裡能弄來三千,我也沒有那麼多錢啊。」
牧雲苓嘆息:「哎,所以我才說很難啊,我這兩天都為這事犯愁,回家後,你媽還讓我兒子罵我賤人。」
「你媽居然也不懂事地跟著欺負我。你說,我這命咋就這麼苦啊!」
陳凱抽了抽嘴角,心裡也開始怨怪起母親來了。
似乎想到什麼,他低聲詢問:「你和你媽媽商量這事沒?」
牧雲苓道:「還沒,我是想著要是咱們能幫就不找我娘家人了。這樣如煙也領咱們的情。」
這話一下子說到了陳凱的心坎裡,他眯了眯眼,已經有些意動了。
牧雲苓見差不多了,也不再廢話,淡漠地丟下一句:「反正你想想吧,時間不多了,要是你想出錢得儘快啊!」
說完站起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和臟污,壓根不理睬陳凱了。
陳凱沒有停多久,很快就去上班了,晚上還有手術的耽誤不得。
雖然是四助,但也好歹是在手術室裡,要是他下去了,有的是人要頂替他呢。
夜深時,牧雲苓做夢了。
在夢裡,陳凱一臉嫌棄地指著她的鼻子控訴:「你嫁過來十幾年,硬是從一百出頭的體重長到了二百多。你這一身的肥肉都是我家米養出來的。我要你一條命怎麼了?」
兒子更是一臉嫌棄地撇嘴道:「我為啥不讓你去接我,看看你長得一身肥肉,瞧著都噁心。我好多同學問我:『陳耀祖你家是不是都不用買油,隻要從你媽身上刮點就夠炒菜了!』」
接著,婆婆,自己的母親和三個哥哥都齊齊怒斥她是個肥豬。
不遠處,隻有柳如煙抱著胳膊冷冷地睥睨著她,那表情如同再看一個小醜。
「啊!」她從噩夢中驚醒,月光下,女兒睡得香甜。
周遭也一片寂靜。
她伸出手,月光下看到的是一條蓮藕般的小手臂,白白的,胖嘟嘟的。
不能光等著解毒丸,解毒丸能解毒,但是想要瘦下來還是需要適當的運動消耗掉脂肪的。
次日天明,牧雲苓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
「媽媽,你要去上班嗎?」暖暖睜開眼睛小小聲地問。
牧雲苓搖頭:「媽媽去鍛煉身體。」
昨晚雖然有初級格鬥術了,身體素質還是差了一點,打陳凱一小會就累得直喘氣了。
系統給的強身健體丸雖然改變了她的身體強度,但是耐久性還是差一點。
昨晚噩夢驚醒後她就想好了,不能全靠系統,總要自己做點什麼。
所以,她得鍛煉。
暖暖聽說媽媽要鍛煉身體,她也掙紮著坐起來:
「媽媽,暖暖陪你!」
牧雲苓勾唇輕笑:「好,暖暖和媽媽一起,媽媽教你打拳!」
五禽戲,八部金剛這些都是上輩子牧雲苓學會的,她先是帶著暖暖跑步,讓女兒慢慢跟著,自己繞著學校操場跑了兩拳。
累得氣喘籲籲還要堅持。
剛開始跑步,不能操之過急,兩圈也可以了。
然後便是練功,她在前面練,女兒在身後看著學,能學多少算多少。
練完收功後,牧雲苓牽著女兒的小手往回走。
「媽媽,你昨晚打爸爸的時候好厲害,是因為練了這個功嗎?」
「暖暖練會了,是不是也可以揍哥哥了。」
牧雲苓被逗笑了:「是啊,隻要你好好練,要不了多久也能把你哥哥摁下面揍了。」
暖暖大受鼓舞,小胳膊小腿練得更加用力。
尤其是那張小臉,神情蹦得緊緊的,看著特別嚴肅認真。
讓牧雲苓都情不自禁地跟著嚴肅了幾分。
母女兩個鍛煉完,就瞧見婆婆李秀蘭打著哈欠出來了。
她看到牧雲苓時,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鄙夷的神情,那模樣好像再說:「怎麼樣,昨晚挨揍了吧,讓你囂張,活該!」
她的表情太明顯了,即便是女兒暖暖都察覺到了。
牧雲苓還沒說啥,暖暖眨巴著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一臉好奇地問:
「奶奶,昨晚爸爸挨揍了,揍得可慘了,你怎麼都沒去看看爸爸啊!」
牧雲苓:「……」這孩子啥時候變腹黑了。
李秀蘭聞言笑容僵硬在臉上。
三秒鐘後,她惱羞成怒地怒斥:「你胡說什麼,你爸怎麼可能挨揍,他可是老爺們!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你爸一根手指都能摁倒你媽。」
暖暖狐疑地道:「可是,我是親眼所見啊。爸爸挨揍的可慘了。都哭了!」
李秀蘭的臉蒼白如紙。
牧雲苓都替她感覺難受了。
她扯了扯自家閨女道:「暖暖這話就不對了,昨晚你爸爸不是挨揍了,他那是哄媽媽開心呢!」
暖暖好奇地揚起小臉問媽媽:「真的嗎?那媽媽昨晚開心嗎?」
牧雲苓煞有介事地點頭:「嗯,開心,可開心了!」
暖暖眨巴著黑葡萄般的眼睛說道:「以後媽媽不開心就揍爸爸好了,揍完就開心了!」
哈哈,不愧是她的好寶貝啊。
牧雲苓心裡要樂開花了,但臉上還要裝出沉思的模樣,好一會才點頭贊同:
「寶貝說得有道理,你爸昨晚也是這麼說的。」
李秀蘭眼珠子瞪圓了,喉頭一陣腥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