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盧剛就是個大尾巴狼
偶爾還借著看副駕後視鏡的機會偷看她幾眼。
牧雲苓繼續道:「隻不過白建民不得緣法沒找到人,最後還是白建華和陸景川把方圓給救了的。「
提到陸景川時,牧雲苓情不自禁想到了那個缺德帶冒煙的男人。
她急忙甩開思緒,轉頭看向車窗外。
盧剛慢慢地嗯了一聲。
對此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麼,事實上他這個大侄女嫁給誰,他還真就不操心。
盧方圓本就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戀愛腦去選一個不合適的人。
白建民和他們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家要是和盧家聯姻絕對是好事。
所以盧剛打從心底裡是贊同白建民和盧方圓在一塊的。
但他又不能明說,如果這樣明說,牧雲苓肯定就不會再單獨見他了。
他還得用這件事兒當成遮羞布欲蓋彌彰的追媳婦兒了。
車很快到了總站。
牧雲苓和女兒下車就要走,盧剛叫住了她:「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牧雲苓默了默,蹙眉說道:「我明天還要上班的,明天要跑兩趟車,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怕是沒什麼時間。」
盧剛急忙道:「那就中午吧,中午你跟車回來我請你吃飯,就在單位的食堂。」
牧雲苓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你要單獨請我吃飯,被人發現了不好。」
盧剛有些受傷地說道:「怎麼,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飯嗎?」
牧雲苓急忙搖頭,表示不是。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剛離婚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如果和你在食堂裡吃飯,肯定會拖累了你的名聲。」
「要是讓同事說三道四就不好了。」
盧剛笑了:「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
「再說,你自己也說你是離了婚的。你又不是有夫之婦,和我一個單身的吃飯有什麼不行。」
「咱們都是新社會的青年,就應該敢愛敢恨。」
牧雲苓聞言瞪大了眼睛,心想:怎麼還說到敢愛敢恨這事兒上了。
這詞兒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盧剛似乎察覺出她的反應,急忙改口道:「再說,我也就是想要和你了解一下盧方圓的情況。」
「咱們說好了,一定要建立革命友誼,做革命好戰友的。」
「怎麼,現在你就要退縮了嗎?」
盧剛這麼幾句話讓牧雲苓有些無語。
她急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沒有退縮。」
「也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行吧,那就明天中午一起吃飯。」
盧剛見目的達到,趕緊撤退。
他知道逼急了可不行。
像牧雲苓這樣的,就得用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一點點把她煮熟了,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這樣才有可能把媳婦娶回家。
眼見牧雲苓離開了,盧剛還站在那兒遙遙地看著,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神情。
他已經做好了全盤的計劃,勢必要將牧雲苓追到手。
牧雲苓對此卻絲毫不知,壓根也不知道已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她牽著女兒的手,推著自行車往家走。
從總站到住的地方並不遠了,加上路很黑,沒有路燈,兩邊還有溝。
她擔心一不小心再拐溝裡去。
暖暖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地給她講在幼兒園的事。
在這寂靜的夜裡,兩個人的聲音傳出於老遠。
牧雲苓也覺得有些孤寂,便提議道:
「暖暖,給媽媽唱首歌吧!」
暖暖揚起小臉問道:「媽媽想聽什麼歌?」
牧雲苓想了想說:「那就唱一個讓我們盪起雙槳吧。」
暖暖拍著手說道:「好呀、好呀。」
於是,清脆的童音在田間小路上響起。
她們唱歌是為了愉悅自己,但也吸引了不遠處,同樣趁黑往家裡摸的兩個男人。
歌聲傳來時,他情不自禁停住了腳步,朝著歌聲那裡緊走幾步,便瞧見了黑暗中前行的一對母女。
「川哥,好像是你家那位!」白建華賤嗖嗖地開口。
陸景川怒斥:「胡說什麼呢,什麼叫我家那位?」
白建華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道:「川哥,我今天早上去和接頭人聯繫的時候,他們說,你上一次給他們的樣品檢查過了,上面隻提取到了你的指紋,但是,槍裡的子彈沒有了!」
陸景川哼了一聲,那個女人果然邪門的很。
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放慢了腳步,跟在母女倆不遠處。
暖暖一首歌唱完,她們眼看就要到村子附近時。
忽然面前出現幾道黑影,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歡樂: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帶著女兒,居然還能活得這麼滋潤,你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牧雲苓將自行車丟在一邊,將女兒塞到了身後。
她冷冷看向前面幾個黑影,今天似乎沒有一點月亮,天和地之間都烏漆抹黑的。
也因此壓根看不出黑影長了什麼樣子。
她很淡定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是攔路搶劫還是尋仇?」
她一邊說,一邊從空間裡拿出了那把手槍,這一次她的手槍可是有子彈的。
她已經從初級大禮包當中得到了初級射擊技巧。
不過因為是初級大禮包,所以不能百發百中,約莫著開五槍有一槍打不中。
聽聲辨位什麼的沒試過。
這時候,距離她不遠的身後,陸景川和白建華正在全神貫注地看著。
他們沒有馬上出擊,就是因為知道這個女人很強悍,也想要看看她能強悍到什麼地步。
但是,他們卻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的手裡,忽然出現了一把槍型物品。
距離雖然不算遠,但是因為天太黑,看得不真切。
白建華忍不住扯了扯陸景川的袖子。
陸景川示意他閉嘴。
白建華的手指在他掌心畫了畫,意思是問他是不是手槍。
陸景川用手指在他的掌心敲了敲,表示是的!
白建華黑了臉。
這時候,牧雲苓基本鎖定對面幾人的所在方位。
如果對面的男人要敢殺過來,她就敢開槍。
這時對面為首男子冷冷地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你是不是112路車上唯一的那個女售票員名叫牧雲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