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血樣送去檢測!有毒沒毒一測便知
「我聽兒子說,他們醫院可以把血樣送去省城檢驗,血液裡有什麼毒一查就出來了,三天就有結果。」
頓了頓補充道:「你放心,隻要你願意,我偷著讓我兒子給你安排,保準別人不知道。」
「出具的結果也是省城大醫院給的,保準有權威。」
牧雲苓眸光一亮,她狠狠心動了。
蹙了蹙眉頭,她低聲問:「那要多少錢?」
小樹奶奶笑了:「不多,我聽我兒子說,檢查費也就是幾十塊錢。」
「當然,這是友情價,別人我不告訴他。」
牧雲苓狠狠點頭:「行,我查!」
別說幾十塊,就算是幾百塊她也要查的。
正在犯愁怎麼擺脫那些吃人的魔鬼,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不過……
算算日子,距離每月一次柳如煙送糕點來的日子不遠了。
估摸著就是這一兩天。
她笑著對小樹奶奶說:「阿姨,能不能等兩天,剛好我這邊有些樣品需要檢測,順便看看食物裡有沒有問題就行。」
小樹奶奶瞬間懂了。
心說:誰說老陳家這個兒媳婦又蠢又窩囊的。其實她心裡自有成算的啊!
想到這裡,她便更加想要幫她一把,於是爽快地答應:「你這孩子就是對我胃口,行,我等你!」
牧雲苓今天要跑兩趟車。
下班時間比較晚,不過沒關係,她已經告訴小樹奶奶,多照顧暖暖一會了。
公交車上,牧雲苓將屏幕又調了出來,看到現在小豆豆已經有7945個了。
現在看來,賺豆豆遠比賣票得到的票數要容易得多,就是,這都七千多個豆豆了,咋還不讓提出來。
她還琢磨著炒熟了給閨女當零嘴的呢。
說起來,傅青樹對暖暖是真的很好,對她也很是照顧,小樹最喜歡吃的就是炒黃豆和蠶豆。
她也拿不出什麼好玩意給小樹,不如就給炒點豆子當零嘴吧!
牧雲苓出神的功夫,忽然發現了一件很神奇的事。
系統升級後,那些一比一返利複製得到的東西,可以查到出處了。
比如說,她的背包裡多了一個返利物品:一把短刀。
在短刀上面多了一個小人,很小巧還明亮著的小人。
當她視線觸及小人的時候,便有了那個短刀主人的容貌,姓名和出現的場景。
就跟放小電影一樣,但是卻比小電影清晰多了。
好神奇哦。
但是,貌似沒啥用呢!
當然,看到這個功能的剎那,她忽然很想知道當初那條一個月沒洗的內褲的主人長啥樣。
至於短刀,看著還不錯,瞧著也挺鋒利。
嗯,留著防身吧!
到總站,看看時間差不多便沒去調度室,直接上了公交車。
距離發車還有十分鐘,她拿出掃把掃了掃,將車裡的衛生都搞搞。
老吳上來指著昨天拿回來的兩個藤筐說:「這兩個要不放在調度室吧,今天咱們跑早晚班,人多。車裡裝不下!」
牧雲苓瞟了一眼,搖頭:「沒事,一會我綁車頂上去。」
這會的交通法不嚴格,車頂上和車屁股上都能綁東西。
老吳想了想:「綁車頂影響阻力,綁屁股後面掛著吧!」
頓了頓他又叮囑道:「你不是習慣往背包裡塞青磚?」
牧雲苓頷首:「嗯,是啊,怎麼了?」
老吳道:「今天多塞一塊,回頭我在司機座位下面也塞一塊。」
牧雲苓詫異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老吳嗯了一聲:「昨晚111路汽車被搶了,司機和售票員都被砍傷了。你今天早上沒去調度室,不知道調度室裡一片哀嚎。」
「走郊區路線,上晚班的人都要請假不肯出車呢!」
牧雲苓沉默了,要是她沒有這個職業輔助系統,沒有學會初級格鬥技巧也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怕是也不敢出車吧!
怕死,是人之常情。
「沒報警嗎?公安同志都幹嘛吃的,咋都不管管?」
老吳嘆息:「咋不管,可是管了也沒用啊,出事的時候,那人手裡拿著刀子頂著售票員的腰,就在公安的眼皮子底下搶了票兜子,還刺傷了人。」
「車上那會人多,公安死活過不來,車上乘客見狀都嚇麻爪了,在車裡到處亂竄,據說那個公安還被踩了幾腳,差點踩斷了腳指頭。」
「總之,咱們今天都小心著點!」最後老吳叮囑了一句。
「嗯!」牧雲苓很乖巧地答應了。
出車之前,她還是去門口的青磚堆那裡,又搬了四塊青磚放在座位下面。
上午這趟車是九點從總站出發。
早高峰的上班時間剛過去,去摩雲溝的單程人不多。
車行至劉家村時,牧雲苓見外面人多了一些,便打開車窗朝著外面喊了一句:
「請排隊上車不要擁擠,上車的乘客請拿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免得被小偷鑽了空子,丟失了財物!」
她這話是自己加的,別的售票員可不會說這些話,也不會管這種閑事的。
牧雲苓的一句話說完,一眼瞟到了人群中鶴立雞群的一個人。
那一米八的身高,寬肩乍背的壯碩身材和看右邊是帥哥、看左邊就是魔鬼的獨特容貌。
是那個小偷!
牧雲苓立馬警惕,一雙眸子就如釣魚的鉤子一般,死死刺入那人的身上。
似乎是聽到了牧雲苓那獨特的招牌話術,又似乎察覺到牧雲苓的視線。
陸景川似有所感地擡頭,與牧雲苓的視線碰個正著。
嘶啦啦!
兩人視線對撞的瞬間,火花四濺。
尤其是牧雲苓,分明知道這人是小偷,偏偏幾次都沒抓著。
不,她後悔了,她就不該打擾了他的偷盜行為,就應該讓他偷,然後人贓俱獲直接抓。
嗯,對,這一次她一定死死盯著他。
打定了主意,她唇角微勾扯出了一個冰冷且嗜血的笑容。
陸景川微不可查地蹙眉,轉開視線對她視而不見。
他身邊的跟屁蟲白建軍瞧見了。
「川哥,咋又碰見那個胖娘們了,咱們是不是和她有仇啊!」
陸景川無聲地撇嘴,低沉的嗓音輕語道:「別胡說,她是這一趟車的售票員,咱們軋鋼廠分廠就在這條線路上,會碰到再正常不過。」
頓了頓又道:「何況,她做得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