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他對牧雲苓好到無腦寵的地步
不得不說,現在他對牧雲苓好到已經快要到無腦寵的地步了。
牧雲苓閃了閃,腦子裡劃過一道靈光。
又囑咐了一句:「順便再查一查他們以前的行動軌跡是否到過京都,有沒有曾用名?」
盧剛答應了一聲。
牧雲苓還有事就先離開了,但是臨走的時候還是說道:
「古風那邊你也不用著急和他緩和關係,他又不能將我怎麼樣。」
「過幾天,沒準事情就有緩和的機會。」
盧剛笑了笑。
就以為她是在故意安撫自己,也不認為真的會有什麼緩和的機會。
盧剛不知道的是:他們在這邊閑聊談古風的事實,古風就開始在作妖了。
古風回到了盧剛的辦公室。
因為他是副處長,在這邊也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就索性佔用了盧剛的。
他倆真正的辦公室都不在這兒,偏偏卻喜歡在這邊粘著不走。
劉雪梅在給他送來了茶之後,盧剛卻喊住了她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公司是不是可以派個人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劉雪梅蹙了蹙眉頭。
按說是可以的,於是問道:「那您想要什麼樣的人來照顧您,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年頭還沒有那麼多的齷齪心思,所以就算是男人也可以照顧的。
更何況古風是男人,上廁所時候總要有人幫忙。
他腿不方便,女人也不方便。
給他找男人過來是再合適不過。
但是古風卻說道:「我看你們這個明星售票員就挺不錯的,就讓那個牧雲苓來伺候我吧。」
劉雪梅這一聽臉就白了,眼神看向古風時也帶著冰冷的殺氣。
她說道:「牧雲苓同志未必會答應。」
「而且她現在可是我們公交公司的寶貝,怎麼能過來伺候你?」
古風『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說道:「你什麼意思?」
「怎麼,我這個副處長說了不算是嗎?」
「我好歹也是副處長,就讓你們下面的售票員過來照顧我一段時間,也不行嗎?」
「我這個副處長是不是壓根就沒有話語權?在你們眼裡屁都不是?」
聽到古風的話,劉雪梅的臉色更加難看。
讓她更難看的是古風這一巴掌將桌子拍掉了一個角。
他可是體重冠軍。
他連汽車都能拉住,就可想而知有多大的勁頭。
沒把這個桌子拍散架,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劉雪梅咬了咬唇說道:「好,我會告訴她的。」
說完她轉頭就出去了。
她也知道這事現在自己管不了了,隻能去找牧雲苓和盧剛。
她也看出來了,盧剛是很向著牧雲苓的。
但沒想到的是:出來半天沒找到盧剛,在廠裡繞了好幾圈,卻看到從外面回來的牧雲苓。
牧雲苓和盧剛在樹林那剛剛談完話。
她正準備回來要去調度室的,就被劉雪梅給擋住了。
劉雪梅把古風的意思說了,然後焦急地說道:「您快去找處長想辦法吧。」
「這個古風明顯就是沖著您來的。」
牧雲苓嘆息了一聲。
心說:本來還想想辦法研究一下他兒子的身世,再解決了彼此的恩怨。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真是一點都不掩飾他的野心。
這是明顯和她死磕啊。
她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不就是讓我伺候他幾天嗎?我如他的意便是。」
牧雲苓也想明白了,有的時候躲避是沒有用的。
既然古風擺明了沖著她來的,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究竟能把她怎麼樣。
就算難伺候,難道還能有陳凱難伺候嗎?
重生一世的經歷已經造就了牧雲苓迎難而上的心思。
所以古風這樣為難她,她是不會逃避的。
她先是到了盧剛的辦公室。敲門進來的時候古風正坐在輪椅上,不知道看著牆壁發什麼呆。
牧雲苓進來問了一聲:「古副處長,找我有事嗎?」
古風轉頭看向她說道:「我這幾天行動不方便,你就負責伺候我,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吧。」
牧雲苓嗤笑一聲問道:「請問您是哪裡來的封建老頑固,憑什麼要讓我來伺候你?」
古風冷笑道:「這是上面的命令,你不願意?」
牧雲苓冷哼一聲說道:「我當然不願意。」
「我是來當售票員的,不是來伺候你的。」
「你這是封建殘餘思想,還想要當土皇上作威作福不成?」
「你就算是副處長,也不能讓我出賣自己。」
古風被氣笑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出賣自己了?」
「我隻是讓你來伺候我。」
牧雲苓冷笑道:「你的一條腿瘸了,讓我伺候你,肯定也包括正常的上廁所換衣服什麼的。」
「我一個女人還是結過婚的女人來伺候你做這些事,你不是讓我出賣自己是什麼?」
「我伺候你幾天後,整個公交公司的人會如何說我?」
「我說過我隻是來上班的,不是把自己賣給了公交公司。」
古風知道牧雲苓伶牙俐齒,但是卻沒有想到她說話如此狠毒。
這毒舌的程度讓他望塵莫及。
見他不吭聲了,牧雲苓繼續輸出道:「要不然這樣,咱們就到調度室去當著大家的面說一說。」
「你憑什麼要讓我近身伺候你?」
「你把我牧雲苓當成什麼了?」
「怎麼?我離婚了就可以不要臉面、不要尊嚴變成你的奴隸嗎?」
「要不然咱們給革委會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好好的評理。」
聽到『革委會』三個字,古風要被氣瘋了。
他當然知道不能讓她打這個電話。
一旦革委會的人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必然會給他扣上一頂走資派的大帽子。
到時候他就不是在這裡做他的副處長,而是去居委會接受批鬥了。
搞不好會把他直接塞進牛棚的。
想到這裡,他無奈地點了點頭道:「好,當我今天沒說,你滾吧。」
牧雲苓也不和他廢話,轉頭就走了。
開玩笑,想要讓她近身伺候他,門都沒有。
她再一次後悔:為啥那天沒下手重一些,把他全身的骨頭都打碎了。
不過轉念再想想。要若是把他全身骨頭打碎,他在醫院裡躺著,那就是徹底癱床上。
那個時候要是指名點姓地讓牧雲苓去伺候他,就更加讓人窩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