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玩蛇的男人都很可怕
如果這封情書落在了田靈兒的手中,他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田靈兒,他勢在必得,是必須要娶的。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多少的優勢。
其實,他容貌不賴的。牧家的幾個兄弟姐妹容貌都還行。
但是,早年間他臉上的青春痘比較多,現在已經下去了,也留下了坑坑窪窪的痕迹。
人家的一張臉溜光水滑的,他這張臉就跟火星表面一樣。
看著就讓人全身發麻,直起雞皮疙瘩。
偏偏田靈兒就是稀罕他的這張臉。
每一次兩人親近的時候,田靈兒都會用小手拍著他的臉。
一邊說著真醜,卻一邊抱著他狂啃。
這讓他有一種深深的屈辱感,但也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
因此隻有嫁給田靈兒,他才能平步青雲。
等他有錢有勢了,再回來收拾牧雲苓就輕而易舉了。
他就是打著這樣的心思才會臨時撤退的。
三人從公交車上下來後。
手下的這兩個人過來問:「東哥,還有什麼吩咐嗎?要是沒有,咱們就回家了。」
「你妹妹的手挺狠的,打得我們胸口疼。」
「我們回家得休息休息,吃點消炎藥。」
牧雲東知道這一次這兩人跟著他遭殃了,於是從口袋裡拿出20塊錢一人給了10塊。
同時說道:「回去買點營養品,好好休息休息。」
「這兩天就不用去革委會了,我會和你們頭說的。」
兩人答應一聲。對牧雲東的出手還算比較滿意。
現在的10塊錢可是一筆巨款了,起碼趕上他們半個月的工資。
兩人拿著錢轉頭走了。
牧雲東琢磨著要怎麼樣給牧雲苓一個教訓。
就這麼算了,他還是不甘心。
琢磨了一下,或許可以寫一封舉報信,然後匿名送到革委會去。
再跟這邊的革委會主任打聲招呼,把牧雲苓抓進革委會去,先批鬥一番審查一番。
雖說最後可能還是得放出來,不過也能讓她吃些苦頭。
想好後,他便順手拿了一張紙和筆,就坐在桌子上,埋頭開始寫。
他現在就在鞍城的革委會裡。
他雖然不是這邊的人,但都是一個系統的。大家算不上真朋友,低頭不見擡頭見,彼此關係表面還不錯的。
因此他在這邊寫匿名信沒有人會過來看,也沒有人理睬。
等他把匿名信寫完,順手拿了一個信封塞進去。
拿著就準備要送到革委會主任的辦公桌上。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
他剛要轉頭,突然一個麻袋兜頭扣下來,眨眼將他罩在裡面。
牧雲東慌亂地大叫:「什麼人?」
「來人啊,殺人……」
他這一句話還沒能完全喊出來,忽然覺得脖子一痛。
緊接著便暈了過去。
等到牧雲東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荒郊野外。
他被綁在一棵大樹上,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腦袋疼,臉疼,胳膊疼,腳也疼。
就在他想大喊著求饒的時候,忽然發現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上滑動。
冰冰涼涼還滑膩膩的。
他眼角的餘光朝著不對勁的地方看過去,就見一條手腕粗的蛇正在他的身上纏繞著。
那條蛇緩緩擡起了頭顱,吐著芯子冷冷盯著他。
這一刻牧雲東差點嚇尿了。
因為他看出來這是毒蛇。
鞍城這地方已經屬於東北的範疇,冬天很冷。
雖說蛇會冬眠,但是通常都是一些無毒的蛇。
有毒的蛇都會躲到深山裡輕易不會出來。
起碼據他所知,鞍城很少能看見有毒的蛇。
面前的這一條分明就是有毒的,還是劇毒的那一種。
他雖叫不出名字,但小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這樣的一條蛇,把自己的一個朋友當場送走了。
如今這條蛇就纏在他的身上。
目測這條蛇起碼有兩米長。
兩米長的蛇,可想而知毒性有多大。
牧雲東隻要想到自己可能的下場,臉都嚇白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身高大約在1米78左右,長的身材很壯碩。
他剪著標準的闆寸頭,臉上戴著一張猴子面具。
男子緩緩走進,距離他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條蛇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
轉頭看向來人,但是卻沒有任何攻擊的動作,反而繼續扭回頭看向牧雲東。
男子伸手從他的懷裡掏出那封剛剛寫完包好還沒來得及投出去的匿名信。
他把信打開看了看,然後拿著信封和紙在牧雲東的面前輕輕晃了晃。
問道:「這封信是你寫的吧?」
男人的聲音很粗重,略微帶著一點砂礫感,是牧雲東所沒有聽過的。
他驚恐地點了點頭。眼角餘光惶恐地瞟著那條蛇。
男子冷哼一聲說:「你自己說說吧,是想活還是想死?」
牧雲東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哀求著說道:「當然是想活,有誰想死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大哥,我哪裡得罪了你,你別這麼玩我行不行?」
「你想要什麼直說便是,我能給的肯定給你。」
男子嗤笑一聲說道:「你和我無冤無仇,我也不是要玩你。」
「不過我是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牧雲東愕然地看著他。又疑惑地問道:「你想說啥,你想讓我做什麼?你直接說吧。」
牧雲東想明白了。
對方沒有弄死他,打了他一頓還用這樣的方式捆綁著嚇唬,應該就是有所求。
隻要有所求就好辦。
不一下子把他打死,他就能想辦法活下來。
不過就是當狗而已。
他在革委會不也是給人當狗嗎?
隻不過他的這個狗是人家的禿尾巴狗。很兇很兇的那一種。
現在為了活命,他也可以給別人當狗。
沒所謂的。
男人冷冷一笑道:「我要的很簡單,我隻要你不允許再對付你的妹妹牧雲苓。」
「相反關鍵時刻你還得保護她。」
「如果牧雲苓出了事,我會加倍奉還到你的頭上。」
牧雲東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震驚地問道:「你是她的姘頭?」
「啪!」
他的話剛說完,男人揚手一個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牧雲東張口吐出一口血,還有兩顆牙。
牧雲東震驚地看著他,又奓著膽子問道:「你不是她的姘頭,怎麼會這樣管她的閑事?」
「她是我妹妹,我和她是家人之間的內部矛盾,你一個外人著什麼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