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壁咚?你這一套休想對付我!
陸景川短暫尷尬了一下,又及時回答道:「當然可以,大家都是朋友,一起來吃沒什麼的。」
牧雲苓見他答應下來,也沒多說什麼,爽快地答應道:「那就等晚上吧。」
「我4:30還要去接女兒放學,等把女兒接回來再吃。」
說著,她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拿著銀針包出去了。
陸景川沒有再阻攔,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然後就看到牧雲苓去隔壁院子敲門。
程叔拖著自己有些殘廢的腿打開房門。
當看到是牧雲苓時,他很欣喜,笑著說道:「牧丫頭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上班嗎?」
牧雲苓笑眯眯地道:「聽說你的膝蓋不太好,我過來給你看一看。」
「他們都在家嗎?」
程叔搖頭道:「沒有,都出去了。」
「牧丫頭快進來坐吧。」
牧雲苓答應了一聲,隨後跟著程叔一起進屋子去了。
陸景川站在院子裡仔細傾聽隔壁的院落。
兩人在院子裡還有聲音,可進屋後就沒什麼聲音傳出來了。
陸景川站在院子裡,好一會兒都沒有動。腦子裡劃過無數的念頭,仔細思索著現在所處的環境和情況。
這個程叔是他們家的鄰居。
起先他根本就沒有怎麼在乎過這個老頭,但是現在,他忽然覺得這個程叔似乎也很可疑。
他和牧雲苓看似相識的時間並不長,卻很是熟悉。
如果說他們是一夥的呢?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陸景川決定抽空送個消息,讓軍部那邊查一查這個程叔。
白建華這時走過來,狐疑地問道:「川哥,怎麼了?」
陸景川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現在去做飯。」
說著他轉頭回去做飯了。
白建華一頭霧水。
方才那一刻,他分明察覺到川哥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麼,川哥打從認識了這個牧雲苓後,有很多地方都變得越發不對勁了。
隔壁,牧雲苓給程叔做了針灸。
程叔感覺舒服了一些,難過地說道:「我這條腿呀,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廢了。」
「早年間打仗的時候,大冬天跳入江水中,再出來的時候就得了老寒腿。」
「打那以後這腿就越來越糟糕,越來越差。」
「如果不是這條腿拖累的我,可能我現在還在部隊裡,好歹也是個旅長了。」
牧雲苓笑著說道:「放心吧。」
「我會調配一些膏藥,一定會把你的腿救回來,絕對不會讓你廢了的。」
「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麼事兒。」
「比您嚴重的可多了去了,有我在絕對沒事。」
程叔笑嘻嘻地對牧雲苓說道:「你這丫頭就是心眼好。」
「可惜婚姻不順,要不然你的日子一定會過得很和美。」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你既然離開了那個男人,對你來說未必就是壞事。」
「以後你就好好地在這過日子。我這把老骨頭還在,就不會讓你受到別人的欺負。」
牧雲苓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過是臨時租的院子,時間隻有一年。」
「看那樣子房東不怎麼待見我,一年之後可能就要從這裡搬出去了呢。」
程叔擺手道:「那算什麼?一年以後你沒地方住了,就住我這兒。」
「你和那個小丫頭能要多大的地兒?」
「我這院子裡房間多,到時候把房間騰出來一個給你。」
「你們就在這院子裡,陪著我這個老頭子好了。」
「不說別的,這點事我還可以保證。」
「我的這幾個兒女一個個的都是心善之人,絕對不會傷害你們,也會把你們當成自家人對待的。」
對於這一點,牧雲苓是一點都不會懷疑的。
甚至覺得老頭子說的有些保守了。
上輩子,她幾乎和這一家人沒有太多的交集,僅僅是互相溝通了幾回。
老頭子生病的時候,牧雲苓把老頭送回家幾次。
他的幾個兒女有需要的時候,她也出手幫過幾次,僅此而已。
這一家子在她死後,居然拼了命地想要給她討回一個公道。
光是這一點,她就可以看得出這一家的人品真的很好,起碼比她那些狼心狗肺的兄長要好得多。
這時她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問道:「程大哥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忙些什麼?」
程叔嘆息一聲說道:「唉,那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前段時間他想要參加軋鋼廠的考試,但是成績似乎不太理想,沒上去被刷了下來。」
「我勸他到別的廠去,什麼皮鞋廠,紡織廠什麼的都行。好歹是一份工作。」
「可他卻執意想要進鋼鐵廠。」
「按照他說的,因為鋼鐵廠裡的工資待遇高。」
「若是能到一線去,掙得更多,這樣弟弟妹妹們結婚的時候也能寬裕一些。」
「不會像現在,靠我這點工資根本就不夠幹什麼的。」
「我現在歲數大了,也敲不了幾年的石頭。」
「以後老二老三他們該怎麼辦,我都不知道。」
說到這兒,程叔難過地嘆息一聲。
程家大哥比牧雲苓大兩歲。
老二今年19歲,老三也有14歲了。
老三那邊還能再等等。
他現在在上學。
不過上大學是不可能的,就隻能讀完高中,然後想辦法找一份工作。
但14歲還小,還能再等兩年。
老三也說了:「實在不行就下鄉。」
至於老二,他今年已經19了。
他何去何從得有個章程。
要麼找一份像樣的工作,要麼下鄉去,再不然就去當兵。
問題是,不管哪一種,他都沒什麼門路。
老二現在也很惆悵,每天在家裡都是悶悶不樂的。
至於程大哥。
正如程叔說的:他一門心事想要進鋼鐵廠。
一旦進了鋼鐵廠,不管是哪一個車間能上一線就能賺很多錢。那些錢足夠養活弟弟妹妹了。
再說程月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幾年也該結婚了。
他們還想給程月準備一筆嫁妝,這樣嫁到婆家去也就不會挨欺負。
牧雲苓想了想,上輩子的時候,因為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陳凱和兒子身上,對程家的事了解得並不多。
不過依稀中記得,程大哥好像不是考鋼鐵廠沒考上,而是被人給頂了下來。
這事兒是好多年之後才爆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