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盧剛的尾巴蠢蠢欲動
牧雲苓這一趟車跑完回來,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剛剛回到總站還沒來得及去交票錢,就看到盧剛站在那兒朝著她笑。
今天的盧剛看上去有些不一樣。
他身上穿著軍綠色的衣服,沒有肩章的那一種。但一看就知道是從部隊裡弄下來的。
這一身穿在他的身上還別說倒是挺帥氣的。
牧雲苓走過來笑眯眯地問道:「你去當過兵嗎?」
盧剛搖了搖頭。
當他看到牧雲苓看向自己穿著的衣服的視線時,便知道她誤會了什麼。
他笑著解釋道:「別誤會。」
「這衣服不是我的,撿了我哥的。」
牧雲苓有些驚訝地問道:「你都當部長了還要撿別人的衣服穿嗎?」
盧剛大笑起來:「當部長怎麼了?當部長也是人呢。」
「衣服難道不用花錢買嗎?我又不是部隊的人,有部隊發衣服穿。」
「再說了,就算是部隊的人發衣服,也不夠穿。有時候也要自己掏錢買的。」
「好在我家裡人口多,上面的兄弟也多,三個哥哥呢。」
「哪一個衣服不穿了都可以給我。」
「我撿著他們的衣服,一年四季的也就夠了。」
這下牧雲苓就震驚了。
他隻記得盧方圓隻有一個小叔,然後就是她爸爸,沒聽說還有兄弟啊。
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她也不好多問。
盧剛問道:「我們現在回家嗎?是不是還要去接暖暖?」
牧雲苓點頭『嗯』了一聲。
頓了頓,她又說道:「我有騎自行車。」
「我騎著自行車去接人就行了。」
盧剛搖頭說道:「有現成的車,幹嘛要騎自行車?」
「上來吧,我開車帶你去。」
牧雲苓看了看不遠處放著的一輛小吉普車。
雖說是有些破舊的,但好歹4個輪子。
她躊躇了一下說道:「這不好吧。」
盧剛笑眯眯地說道:「有什麼不好的。」
「聽我的,上車。」
「你都叫我一聲小叔了,我這個當長輩的也不能白吃你的飯菜呀。」
「雖說我準備每個月給夥食費的,但是這點跑腿的事我還能應付得來。」
「方圓都跟我說了,你是她的好閨蜜。」
「你們兩個就像親姐妹一樣,那我這個小叔也就像你親小叔一樣。」
「咱就別客氣了。」
不得不說,盧剛這人很是平易近人。
會讓牧雲苓不知不覺就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就好像他真的是自家小叔一般。
往幼兒園去的路上,牧雲苓好奇地問道:「你們家的兄弟竟然這麼多,是不是各行各業的都有?」
盧剛抿著唇淡漠地回答道:「算是吧。」
「怎麼說呢?」
「政府機關,部隊,醫療和科研等方面,都有我們家的人。」
「我另外那兩個哥哥,一個是搞醫療的,一個是搞科研的。」
「隻不過他們有些見不得光。」
牧雲苓急忙咳嗽了一聲。心想:這種話是我能聽的嗎?
既然見不得光,你就別說呀。
你說出來我又不能當做沒聽到。
很尷尬的好不好?
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盧剛笑著解釋道:「別緊張,那隻是對外人來說見不得光。」
「咱們都是自家人,我也把你當成自己大侄女兒的,你不用糾結。」
牧雲苓乾巴巴地噢了一聲。
盧剛又繼續說道:「你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讓我幫忙?」
「還問我是不是各行各業都有認識的,難不成你是想要找人嗎?」
牧雲苓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自己剛剛起個頭,對方就能猜到她想要做什麼。
這男人還真是可怕。
她默了默說道:「算是吧。」
「我想找一個東西,確切地說是有一種胎記的人。」
盧剛急忙說道:「我是很值得你信任的。能不能找得到我不確定,但我一定會儘力。」
「而且我保證,不管你找的是怎樣的人,我都不會對別人說。」
牧雲苓忍不住暗暗嘆息一聲。
這男人簡直是太可怕了。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就像是一條蛔蟲能夠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如果換成了別人,他可能很可怕,有一種很窒息感。
但是盧剛不會。
他就給人那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會讓你情不自禁地徜徉在溫暖的泉水中。根本不會有一點點的害怕,然後不知不覺中就喪失了警惕心和防備心。
這一刻牧雲苓覺得自己以後還是距離這個盧剛遠一點。
她怕自己不小心被盧剛套出什麼話來。
她輕咳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了。」
說著,她從背包裡掏出一張紙。
把這張紙舉到盧剛前面說道:「等一下,你不開車的時候再看吧。」
「這是一個痕迹,應該說是一種胎記,你能不能幫忙找找看誰身上有這種胎記的?」
既然已經確定自己不是牧家的孩子,那麼她肯定就是有自己父母的。
根據她的推測:當年是蔡桂英把她抱回牧家的,那個時候,蔡桂英對外宣稱她是她生的孩子。
那麼她就不可能是父親在外的私生子。
現在又確定了不是蔡桂英生的,就隻有一種可能。
她生完孩子後,把兩個孩子交換了。
介於蔡桂英早就知道自己親生女兒是柳如煙,
也就可以確定是蔡桂英故意換了兩個孩子。
柳如煙的母親已經死了,所以她的母親可能也已經死了,就是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
蔡桂英大概能知道關於她親生父母的事。
就算知道得不多,也應該能知道一點點。
隻可惜蔡桂英根本不可能告訴她。
就算蔡桂英說了,她也不敢相信是真話,就隻能自己來查。
這些年過來她很清楚,蔡桂英身邊並沒有什麼類似於玉佩、手鐲或者是信物一類的東西。
也就說明當時她被抱回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什麼是親生父母留下的。
那唯一能查的突破點就是身上的胎記了。
牧雲苓是詳細分析過前前後後所有細節,然後才做出的決定。
她不知道這個法子有沒有效,不過好歹也是一個突破口。
盧剛將那張紙接過來,沒有問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